第474章 你閉嘴
這些人,當然就是昨晚上參與白虎器靈一戰的古武者。
總共九個人。
這九人中,有四人沒了內勁的波動,另外五人保留住了武道根基。
不過,他們多多少少都帶著傷勢。
面對秦家那三位,他們似乎顯得虛弱了。
然而,沒人退卻,氣勢上反倒壓下了那三人。
這些人共同經歷了生死,本來不熟悉的也都熟悉了,正聊的開心呢,卻聽到了喧譁聲,有人回頭一看,看到了蘇飛!
秦家的小子,居然要對蘇飛動手,這怎麼行?
他們可都知道秦老爺子對蘇飛的態度。
況且,他們的命都是因為蘇飛才能留住。
這是救命之恩。
他們也不管秦家到底是怎麼回事,哪怕是在秦家莊園中,哪怕是秦老爺子的壽辰之上,無論誰對蘇飛發難,他們都要第一時間出現。
「各位前輩?」
秦鴻東很是疑惑,他說道:「我是秦鴻東,這三位……」
他以為任保地這些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剛要介紹,就被打斷了。
絡腮鬍漢子聲音幽幽的道:「誰敢動蘇先生,從他們屍體上踏過去!」
「前輩?」秦鴻東真就不明所以的。
「我們各有創傷,甚至四位兄弟斷了武道根基,說起來,你身邊的三位是能殺光了我們,你要不要讓他們動手試試?」
一個顯得瘦弱的中年人冷冷哼著:「我們還有兄弟在來的路上,到時候要不要比一比?」
「各位,你們是家主請來的,還請不要鬧事。」
三人中的一人皺眉道。
「鬧事的是你們!」
絡腮鬍漢子喝道:「我話放這裡,誰想動蘇先生,從我們屍體上踩過去,今天是秦老爺子的壽辰,你們是要我們的血留在壽宴上嗎?」
「叔,怎麼回事?」
任沖走到了任保地面前,說道:「是叫蘇飛那個小子不知天高……」
他話沒說完,任保地一巴掌抽了過去。
抽的任沖原地轉了兩圈。
任保地一腳踹在了任沖小腹上。
任沖悶哼一聲倒地。
這還沒完,任保地順手從一張桌子上拿起酒瓶。
砰砰砰……
任保地將那厚實的酒瓶一下一下子的砸在任沖身上。
他武道根基是廢了,但也不是任沖這樣的人能比擬的。
任保地也是有手段,每一次掄起酒瓶都用了最大力氣,落在任沖身上聽著都疼,可任沖身上倒是一滴的血也沒流。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一酒瓶一酒瓶下去,絲毫沒造成皮外傷,那骨頭不知斷裂多少根了。
呼呼呼……
任保地武道根基斷了,又重傷,幾輪下來,氣喘吁吁。
「任老弟,可別累著了。」
絡腮鬍漢子扶住了任保地。
「家中一個小輩。」
任保地將酒瓶丟下,道:「貪得無厭不說,居然敢對蘇先生出言不遜,殺了他都不為過!」
說著,任保地對蘇飛抱拳鞠躬:「蘇先生,抱歉。」
蘇飛依然端著酒杯,微微點頭。
能得到蘇飛的點頭,任保地顯得極為驚喜,受寵若驚的樣子。
旁邊絡腮鬍漢子看的都要嫉妒了。
蘇飛啊,一劍斬滅陰神的存在。
自己要是能和蘇飛搭上一個眼神,那也知足了。
秦家中的人終於是看出來一些問題。
剛剛說話的那個平頭中年人走出來,道:「你們說他是蘇先生?」
「不是蘇先生還能是誰?」
絡腮鬍漢子哼道:「秦朗,你好大的脾性啊,敢對蘇先生動手?」
「還有你家這小輩,沒大沒小!」
蘇先生……
秦朗腦門冒出冷汗來。
關於昨晚的事情,秦家中並沒有多談,因為秦老爺子想要在壽辰上給大家一個驚喜。
不過,這秦朗還是打聽了一些,據說以為蘇先生出現了。
他只聽到了蘇先生,不知名字啊。
而且,在他看來蘇先生應該是個老年人,最不濟也得是個中年人。
那蘇飛如此年輕……
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將蘇飛和傳聞的蘇先生掛鉤的。
他再想不通又怎樣?
昨晚參與的人喊了蘇飛為蘇先生,又擋住蘇飛面前,甚至放言死在當場也不會動。
「各位前輩,什麼蘇先生?他是東海蘇飛,不是你們口中的蘇先生。」
秦鴻東才不願意去相信。
而且,他也沒聽說昨晚上的蘇先生。
「你閉嘴!」
這時,一道聲音響起來。
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秦毅!
「爸?」
秦鴻東驚愕的看去。
秦毅一步步走來。
「大伯,大伯您來了就好。」
秦璇也迎了上去。
「你們退下。」
秦毅先對秦朗三人道。
然後,他走到任保地等人面前,笑呵呵的道:「誤會,全是誤會,各位請去入座。」
可是沒人動。
秦毅也不尷尬,說道:「那總得給我讓個空啊。」
其中一人移動了腳步。
秦毅走到了桌前,笑看著蘇飛,說道:「璇璇總提起你,今日一見,果然不凡。」
蘇飛抬眼,打量了一下秦毅。
劍丸就是他給秦璇然後送到蘇飛手裡的。
蘇飛原本以為江北秦家要殺他,後來認識了秦傲和秦仁,蘇飛發現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此刻看著秦毅,他沒有露出殺意,也是笑了一笑,「坐。」
秦毅坐下來,兩手放在桌子上,他朝著曹琴看去。
「秦總。」
曹琴目光複雜。
曹家在江北的產業受阻,全因為這秦毅。
秦毅是秦家產業的總負責人,秦毅一句話,可以讓江北所有商人投誠,因為,他背靠著秦家。
「聽說曹總一直在找我。」秦毅開口了。
「對。」
曹琴道:「我不知道哪個地方有得罪了秦家,我曹家處處受阻,我就親自過來看看,本想問問秦總,可一直見不到秦總的面。」
曹琴是曹家的掌權人,見多識廣。
所以,稍微的就能調整了心情。
「嗯。」
秦毅點點頭,說道:「對曹家的打壓,我是清楚的。」
聞言,曹琴有些驚訝。
她以為秦毅會表示不知。
「還請秦總給條明路。」曹琴說道。
「這件事,曹總其實不應該找我。」
聽著秦毅這話,曹琴疑惑不已,「請秦總明示。」
她其實也奇怪的,曹家的產業進入江北,有些年頭了,這麼多年,和秦家之間從沒發生過不愉快,甚至有的行業還是和秦家一起參與的。
說一個盟友是不為過的。
可曹家卻突然受到了打壓。
曹琴有想過,可怎麼也想不出來是因為什麼。
此時聽到秦毅的話,曹琴目露思索之色。
秦毅並未立即開口,他微笑的看著曹琴,似乎是等著曹琴自己想明白了。
蘇飛沒有參與,他也不急,等曹琴的事情解決了才是他和秦毅聊聊劍丸事情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