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貪婪的後果
賓客們大驚,又疑惑。
秦老爺子發火了?
那是誰?
任安?
任安做了什麼惹得秦老爺子如此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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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傲確實氣的不行。
「爺爺,還有。」
秦鴻東讓人又拿來了兩份,遞給秦傲。
秦傲翻看了一會,他手指任安,憤怒的說不上話了。
「爺爺,事情大概是這樣的。」秦鴻東將了解的情況說給了秦傲聽。
片刻後,秦傲目光環伺一拳,說道:「因紋絲緣故,秦毅將東海曹家在江北的業務都給斷了,曹琴來到江北,找不上一個能為她說話的人。」
說到這裡,秦傲看了一眼秦毅。
秦毅連忙道:「爹,我知錯。」
秦傲沒對兒子說什麼,繼續道:「那任沖反找上曹琴,說能幫曹琴,吃喝玩樂,半個多月,竟然花費了曹琴二千萬之多!」
「什麼?」
「任沖騙吃喝騙了兩千多萬?」
「曹總,你糊塗啊,那任沖連自家人都看不上,豈能幫助你啊?」
「唉,曹總也是沒辦法了,急病亂投醫。」
「任沖好膽,二千多萬,不怕把自己給撐死?」
秦傲按了按手,他按了按手,現場安靜,他接下來的話讓眾人大驚失色,好大的胃口!
「任沖以能帶曹琴來壽宴為由,索要安平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安平村茶廠,諸位沒喝過哪裡的茶,應該也聽說安平茶葉的名號。」
聽著秦傲的話,不少人點頭。
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可怕啊。
「秦家主,您說錯了,是百分之十。」任安還想掙扎一下。
啪!
一份合約甩在了任安的臉上,任安拿起來一看,兩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看到了吧?你那孫子任沖總共要了二十的份額,給你百分之十,他自己私下留了百分之十!」
「而且,那任沖還拿走了曹琴一億的現金和曹家的傳家之寶古茶壺,那古茶壺只要拍賣定然上億!」
秦傲接著又道:「任家是不是很大胃口?可人家根本不怕撐著,接著又讓曹琴在江北建茶廠,資金曹琴來出,人員他們負責,哈哈哈。」
「而後,任沖又問曹琴索要東海市中心別墅一套,接著還想要曹家的家族份額!」
嘩!
全都亂了。
賓客都朝著任沖看去,有認識的也好像不認識了似的。
這人的胃口……天大!
哪裡來的這麼大膽子?
真就一個貪得無厭!
「任安,你家族落沒,可好歹你經歷過任家強勢的時候,你來說說,你們總共索要的東西,你鼎盛的任家吃的下嗎?」
秦傲哼道:「別說你家了,就是我家也吃不下!」
嘶啦……
秦傲撕著合約,說道:「秦毅。」
「爹,我知道怎麼做。」
秦毅道:「從這一刻起,封鎖任家一切產業。」
聞言,任安面部漲紅,他粗氣連連,心臟病要犯了。
秦毅接著說道:「另外,據我所知,任家參與進了一些不乾淨的業務,這方面,我會給相關部門說說,還有做假帳之事。」
然後,他對身邊兩個秦家人道:「今晚上將證據給我找好了,明早我要看到,我親自送去。」
「是。」
兩個秦家人立馬出門。
秦毅的話,基本宣告了任家的完蛋。
可以說,從今晚起,再沒了任家。
在場的,有不少人跟任家有著業務往來,平常也有走的親近的。
可,沒人去憐憫,更不可能為任家說話。
因為,任安任沖太貪了。
這一家,真正的展現了一翻什麼叫人心不足蛇吞象!
活該!
噗!
突然。
任安一口鮮血噴出來。
秦家這邊早有準備似的,一名秦家人拿著一個塑料口袋,在任安噴血的那一刻用塑膠袋接住了,這才沒讓血落在地上。
「爹,爹?」
任保才大叫。
那任安已經臉色鐵青牙關緊咬,心臟驟停,氣息全無。
他本就有心臟病。
秦毅的一番話宣告了一家子的完蛋,他不死也會進大牢子蹲著。
心臟病爆發,瞬間就爆了,死了!
「爺爺……」
任沖渾身戰慄,他手足無措。
整個任家都完蛋,而他作為始作俑者,會是什麼結局?
恐懼。
任衝突然看到了任保地,他爬著過去。
「叔叔,叔叔您救我,秦老爺子看重您,您救我啊,叔,啊……」
慘叫連連。
任保地一腳將任沖踹到,然後一腳腳的踩在任沖的四肢上。
他是內勁消散了,可技巧都在,力道也有一些。
這一腳一腳的,踩碎了任沖四肢的骨骼,那叫一個慘。
任沖昏死了過去。
任保地一腦門的汗水,他沒顧得上去擦,朝著蘇飛走去。
噗通!
任保地直接跪下了。
「和你沒有關係。」蘇飛道。
「不,我也姓任,他們合計的時候,我在場。」
任保地說道:「我早知道他們的結局,對於這一家……我早也心灰意冷。」
「蘇先生,任保地說的沒錯。」
絡腮鬍漢子跑來,說道:「我和任保地很熟悉,他和他家人不一樣。」
「明白。」蘇飛道。
「蘇先生,不要殺他們。」
任保地這話一出口,不少人驚疑。
「任保地,你說什麼話呢?」
絡腮鬍漢子喊道:「他們不將你當家人,你怎麼還為他們求情?」
任保地搖搖頭,他手指任沖,對蘇飛說:「他貪圖享樂,貪得無厭,打小就這樣跟個吸血鬼似的,我廢掉了他四肢,一輩子殘疾,不能再去欺詐吸血不能玩樂,對他來說是最大的折磨了。」
任保地的手指向了任保才。
「弟,弟……」任保才驚恐的牙齒打架。
「他啊……他其實很膽小的,這麼大的一個人了,還怕黑,關鍵是他有潔癖。」
任保地吐出一口氣,道:「這麼多年,為了斂財,什麼手段都使了,秦總讓人去調查,一查一個準,牢獄大災避免不了的,潔癖如他,在大牢子裡……恐怕很難受的。」
「不,弟,你不能這樣對我。」
任保才只一想像都恨不得去死了,他尖叫連連:「任保地,你吃裡扒外的東西,你不為我說話就算了,你害我,害全家,你不得好死……」
聲音漸漸遠去,任保才和任沖被秦家的人給弄了出去。
「對不起。」
任保地拿起一瓶酒,咕嘟咕嘟的網嘴裡灌。
這是自罰的酒,也是焦愁的酒。
他雖然早都對那個家失望,可畢竟流著一樣的血。
他安排了家人的命運,是何心情?
只能以酒來麻醉。
蘇飛伸手拍了拍任保地的肩膀,也沒說話,當作安慰了。
「好了,事情告一段落。」
秦傲朗聲道:「各位落座吧。」
而秦傲也不去什麼主位了,讓人將兩個桌子拼湊在一起,他坐下來。
「蘇先生,曹總,我有一個提議啊。」
秦毅說道:「在江北建茶廠,我認為是可行的。」
「你說什麼?」
秦傲驚容滿面。
自己這兒子吃了熊心豹子膽?
聽了人家一夥子大膽大胃口,自己也瘋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