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能得到什麼
「奇怪的男人。」
林晚輕輕的說。
「誰?」
中年女人順著林晚的目光看去,便哼道:「晚晚,慎言啊。」
「今天酒吧老闆的兒子郭長路在場,這二樓能上來的,都不是一般人,而且他那一桌距離郭長路很近,可能大有來頭,可別得罪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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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婦女見的多,不停叮囑林晚。
「知道了。」
林晚內心嘆息。
她出身山村,有著漂亮的歌喉,打小她就有音樂夢。
一次選秀,她成功了。
然而,這麼些時間裡,所接觸的,太讓她反感了。
她只想著純粹的做音樂,怎麼就這麼難?
也不說什麼,不再去看,林晚走下了樓。
酒吧的保安排成了兩排,確保林晚的安全。
林晚上台了,並沒有立即唱歌,她坐下來,看著歌譜,樂器手都在調試。
「長路,可以的啊。」
一個寸頭拍了拍郭長路,說道:「竟然將林晚給請來了,有面子!」
那郭長路戴著一副眼鏡,斯斯文文的模樣,他笑著說道:「都是我爸,搞這一出幹什麼呢,我不就是回國了嗎。」
「還請來了明星,哈哈哈。」
話這麼說著,可誰都能看出來,郭長路很是自豪。
誰還沒個虛榮心呢。
接著,郭長路對卡座上的幾個男女道:「我聽說卓家變天了?」
「可不嗎。」
剛剛說話的寸頭道:「我這一來東海就聽說了,那卓明成厲害啊,直接弄死了自己親哥,然後上位,嘖嘖,可怕。」
「是啊,卓文生死了,卓明成上位。」
「如果今晚,卓明成能來,長路的面子就更足了啊,哈哈。」
「話說回來,卓明成是真厲害,卓家都大變樣了。」
「厲害?呵呵。」
一個腦袋上扎了個沖天小辮的男子冷笑:「還不是藉助別人的力量?」
「楚棟,不要胡言亂語!」
那寸頭男人眉頭一皺:「東海的地界,少說此話,卓家人要是聽到了,你和你家裡都要完蛋。」
「薛小鑫,人如其名,你還真是小心吶。」
叫楚棟的搖頭輕笑:「我家在東海,我都不怕,你一個外地人怕成這樣子,呵呵。」
「小心禍從口出。」薛小鑫道。
「沒勁。」
楚棟喝了一口酒:「咱們中間冒出這麼一個慫包,實在沒勁。」
「你……」
薛小鑫眉頭緊皺。
「行了行了,兩位,這個話題到此打住,給我個面子,成不成?」
郭長路扶了扶眼鏡框,說道:「我喊大家來,為的是開心,可不是相互鬧彆扭啊。」
說這話,他心裡想著要是能和卓明成見一面,倒也不錯,以後留在國內了,得想辦法跟周明才建立一些關係。
「行,長路,你是地主,我聽你的。」薛小鑫往一邊坐了坐。
「喲,那個合我的眼啊。」
楚棟眼睛發亮,他抬手。
一名男服務生走來。
楚棟道:「沒叫你,你既然來了,把那個給我喊過來。」
他手指一名女服務生。
男服務生點頭走開。
剛從二樓下來的蘇玉琪被喊住了,她朝著上面看了看,一下子看到了蘇飛和許毛利,她手裡的托盤「啪嗒」一聲落地。
「蘇玉琪,你小心一點!」
男服務生幫她撿起來,說道:「二樓有人叫你,我給你說啊,那個戴眼鏡的是咱們老闆的兒子,叫郭長路,今晚上林晚能過來,全因為老闆慶祝兒子回國才搞的,那一桌非富即貴,你可得小心伺候著,別像剛剛,惹惱了誰,你也擔待不起!」
「聽到了沒?還不過去?」
蘇玉琪失了神似的往樓上走去。
「打起精神,說不定你要走運了。」
男服務生羨慕的道:「真要是被誰看重了,你還會缺錢?」
「唉,我咋不是個女人,男人掙錢太難了……」
蘇玉琪走上了二樓,她低著頭,好似這樣蘇飛和許毛利就看不到她了一般。
「蘇……」
許毛利想了一個惡趣味,他剛一喊,被蘇飛給拉住了。
「你拉我幹什麼?」
許毛利道:「她既然做得,就不能讓人說了?」
「行了,喝酒吧你,樓下的林晚還不能讓你投入?」蘇飛道。
「林晚,嘿嘿,是的,林晚都來了,我管什麼蘇玉琪啊。」
許毛利兩眼瞅著台下,目光是一刻也不離,嘴裡念叨個不停:「要是能要個簽名那該多好啊。」
對這個腦殘,蘇飛不想接話。
「你,過來。」
楚棟對蘇玉琪勾了勾手。
蘇玉琪抿了抿嘴,走過去,掛著職業的笑,問道:「幾位要點什麼嗎?」
「我點你行嗎?」
楚棟咧著一張嘴。
「啊?」
蘇玉琪勉強再笑:「先生說笑了。」
「我可沒說笑啊。」
楚棟說道:「這紅酒我喝不習慣,你去給我拿瓶白的來,然後,陪我喝。」
「先生,白酒是有,但是……」
蘇玉琪話沒說完,楚棟就手一抬打斷:「去吧,我在這等你,這位是郭長路,你沒見過,總聽過名字吧?」
聞言,蘇玉琪朝郭長路看了看,很是為難。
「還站著幹什麼?」
楚棟怒哼:「我哪怕是一個普通客人,要酒,你不去拿?」
「是……」
蘇玉琪小聲答下,慢慢退開,快到蘇飛那一桌的時候,她加快了腳步。
「阿飛,你看看林晚的手,多修長啊……我說阿飛,你剛剛還說我是腦殘粉,自己總盯著人家林晚看什麼啊?」
話,酸溜溜的。
但,許毛利相當開心。
剛剛蘇玉琪在那一桌前受氣,蘇飛都沒去留意。
這好事啊。
在許毛利看來,蘇玉琪自己能忍辱負重的,那是她的事情。
人家來這裡上班,也不關乎別人的事。
來到酒吧,管什麼蘇玉琪怎麼樣啊,都是她自己的路,運氣沒誰了,碰上了林晚來演唱,多好。
蘇飛確實總是看著林晚,兩眼有些眯著。
一樓舞台上的林晚總也能察覺到,偶爾抬頭,似不經意的看,也會看到蘇飛那雙在她看來奇怪的目光。
「唉。」
林晚輕輕嘆息。
她將蘇飛當成如郭長路一樣的二代了。
她覺得今晚上一定有麻煩要出現。
遇到很多次了,有錢有勢的人,仗著錢和勢不將她當回事,想與她發生點什麼的。
因此,林晚得罪過人。
就因為得罪了人,她跟前的中年婦女總是警告。
山村里,貧窮,日子難熬。
來到了大都市,選秀成功,一躍成為了明星,看似光鮮亮麗,然而在某些男人眼裡,算個什麼?
入行不長,可以說很短。
但是,林晚早也見識過這一行的黑暗。
偶然間,林晚能看到一些客人對服務生動手動腳。
她覺得這些身著白色衣裙的服務生跟自己有何區別呢?
她看到一個服務生端著白酒上了二樓,看到了她去了郭長生那一桌,並且坐下來了,她想那瓶酒大半都得進入服務生的肚子吧,喝的爛醉,最終能得到什麼?
金錢。
而得到的那些金錢真能夠彌補失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