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喝問
蘇飛身旁的龍雲反應極快,他一掌拍了過去。
嗤!
一道風刃從青色漩渦中鑽出來,直接在龍雲的手掌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龍雲痛哼,下意識般的縮回手掌。
「一古武者,也敢參與?」
郭世召不可一世,他衣衫獵獵作響。
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一雙眼睛瞪的滾圓,怒火升騰。
「一邊玩兒去!」
他一手一揮,又是從青色漩渦中鑽出來了三道風刃。
這風刃直逼龍雲,龍雲不斷後退。
風刃太鋒利,他清晰的感覺風刃可以擊破他的防禦。
這太可怕了。
修者真是恐怖!
龍雲神情凝重,針對他的風刃是從青色漩渦中鑽出來的,那青色漩渦中到底藏著多少風刃?
還是說青色漩渦是由風刃組成?
如果是的,那麼蘇飛……
好久了,龍雲都沒為蘇飛擔心過什麼。
這一刻,他真的擔心。
原因在於,郭世召來自青城山!
青城山的修者可不一般。
而且,郭世召的師傅,那位青城山的姓高老人也來了,只是沒在場而已,如果出現,後果如何?
一個郭世召如此恐怖,其師尊會何其可怕?
龍雲心臟狂跳。
當真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啊。
「蘇飛!」
龍雲一邊抵禦三道風刃一邊喊道。
蘇飛就在漩渦的中心,從外面來看,蘇飛的身形扭曲變形,好像隨時要被風刃給撕碎了血肉之身。
「少年宗師,不得了嗎?」
郭世召冷漠的看著蘇飛:「你當要知世界不是你看到的世界,我青城山之人每每都在告訴自己是坐擁井底無法觀天,你一小小少年宗師行那霸道之事,胃口天大,誰給你的信心?你窺得天的一角了嗎?」
「我侄兒郭翼棋,行事手段確實拿不上檯面,但是,他已經受到懲罰了,你還要趕盡殺絕不成?」
「我弟,天都茶行的總管事郭安民,親自給你道歉,你還不知足?」
「歉,道了,又給你安平茶廠更好的發展前景,甚至給你天都茶行營收的百分之五,而且是五年,你還在猶豫什麼?」
「還要百分之百?口出狂言,就是這百分之五,也是我弟和我在青城山為你爭取而來。」
「你當真要朝著地獄走?」
「呼……」
郭世召吐出一口氣,搖頭道:「罷了。」
「你好歹少年宗師,我也不殺你,不毀你武道根基,答應了我弟提出的,然後,給我保證五年不出安平村,我便收手。」
「五年,好好的在安平村擺正了心態,希望五年後見到你的成長。」
「如果五年後,你還是如此心性,那就休怪我手段狠辣了。」
「還不同意?」
郭世召往前跨出兩步。
「大哥,讓他想一想。」郭安民道。
「想?還有什麼好想的?」
郭世召喝道:「你擺出了條件,我也說了那麼多,還要再想?」
說著,郭世召再看漩渦中心的蘇飛,冷聲道:「回答我,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答應了一切好說,不答應的話……」
話沒說下去,那雙眸子更加幽冷了。
「不答應會怎樣?」
蘇飛淡淡出口。
「嗯?」
郭世召眉頭突然皺起,幽冷的眼睛裡出現了一抹不可思議。
青色漩渦之中,是可以開口,但開口的一刻必定吐血,因為風刃的鋒利多多少少會造成內傷。
這蘇飛非但沒有吐血,說話如此從容?
郭世召也不想什麼蘇飛答應還是不答應了,他大步上前,一手觸及漩渦。
並沒有什麼變化。
漩渦還是那個漩渦。
他抬頭再看,懸浮著的圓球持續不斷的提供著風屬性。
一切如常。
可為何?
「你很疑惑?」蘇飛再次開口。
郭世召兩眼一眯。
接著,他瞳孔收縮成了一個點。
他看到了什麼?
一隻手。
蘇飛的手從容的穿透了青色漩渦。
至於什麼鋒利,似乎根本不存在。
因為,蘇飛手上的汗毛一根沒少。
好像之前龍雲被割裂的手掌是假象。
嘶啦!
蘇飛伸出的那隻手一扯,一條口子被撕裂開來。
咔!
突然間。
懸浮在半空的圓球墜落,一道裂痕清晰的出現。
「不!」
郭世召驚叫。
咔咔咔……
隨著蘇飛將青色漩渦撕的消散,那顆圓球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
郭世召撲了過去,兩手抱住圓球。
嘩啦啦……
圓球粉碎了,掉了一地。
他的心情……簡直無法形容了。
「做錯了事,受到懲罰,你覺得不應該?」
蘇飛朝著郭世召走去,邊走邊說:「郭翼棋沒死,都是我仁慈了,你不認可?」
「你天都茶行來道歉,不應該?」
「你們道歉,我必須接受?」
「商談合作,拿出誠意,怎麼就胃口不行了?」
「我坐井觀天,我觀的天可是虛假的?」
「你所看到的天,比我看到的就真實了?」
「我驕傲自滿……是你驕傲自滿還是我?」
「現在,你來告訴我,我的胃口大還是不大?你說我的肚皮能被撐破嗎?」
一聲聲喝問,聽的郭世召渾身戰慄。
噗!
蘇飛最後一聲落下,郭世召實在無法承受,他張嘴噴出了鮮血,整個人緩緩地癱坐下去。
冷傲?
冷傲不見。
氣勢?
氣勢全無。
有的只是失魂落魄。
他想不通。
自己的手段為什麼對蘇飛沒用。
他更想不通,圓球法寶為何就碎了。
圓球法寶可是他的根本。
碎了,自身實力最起碼落下三成!
不是少年宗師嗎?
古武者宗師何時如此可怕了?
「大哥……蘇先生?」
郭安民驚容滿面。
郭翼棋一副呆愣愣的樣子,他早給嚇傻了,在發布會上已經被嚇破了膽。
所以,家裡來人了,他也不敢叫囂半聲。
「蘇先生,蘇先生您息怒。」
郭安民恐懼到了極點。
他的大哥,多大強大的一個人,一瞬間如任人宰割的羔羊。
大哥可不能出事,否則天都茶行就跟青城山斷了親密關聯。
他不顧一切,跑到了兩人中間,腰背完成了九十度,一臉的哀求。
「蘇先生,您說的對,我們道歉,接不接受都是您的事情,沒人可以干預。」
接著,他又道:「我大哥自小在青城山,別看年齡大,經歷的人事太少了,請您高抬貴手。」
「而且,我大哥的師尊高老也來了東海,他老人家一直將我大哥當成兒子看待,他今天、他今天去了安平村!」
聞言,蘇飛眉頭皺起。
這話,威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