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擋人財路了
「王館長,不如咱們裡面聊?」
龍雲說道:「大庭廣眾的,總得考慮一些。」
「龍爺說的是。」王瑞趕緊道,「蘇先生請,幾位有請。」
蘇飛、龍雲、卓暉、卓明成和王儒進了樓。
雲虹幾人沒跟上去。
那周東傻愣愣的站著,腰背還是彎的,他一時間轉不過來彎。
咔咔咔……
不知道多少人通過鏤空的門在拍照。
要不多久,網絡上肯定要掀起大浪了。
王瑞帶著四人進了一個寬敞的會客室。
「幾位坐,請坐。」
王儒親自去倒茶,茶杯放好了,王儒站在一旁,渾身都不自在。
「王館長不要這麼緊張,坐。」蘇飛道。
「是是是。」
王儒膽顫心驚的坐下來,與其說是坐下,不如說是屁股沾了沙發的一角,很是畏懼。
「蘇先生,我剛剛……」
蘇飛抬手打斷了王儒,王儒心頭更震。
他看到蘇飛用手點了一下額頭,更是嚇得差點兒從沙發上掉了下來。
「汗。」蘇飛遞過去一張紙巾。
王儒連忙接住,擦拭了一下,紙巾半濕,他安鬆一口氣,擠出笑容,道:「謝,謝謝蘇先生。」
接著,他拿出手機,點開了通話記錄,給蘇飛看:「您看,我剛剛確實在通話,這是柳州的號碼,我沒說謊。」
「我想著這通電話結束,就給龍爺的碧雲莊打個電話的,沒想到……」
「規矩我懂,當我知道蘇先生要立規矩的時候,我心裡特別的歡喜,因為蘇先生的規矩可以讓東海真正安寧下來。」
「東海市本地的古武者和修者也就算了,因為大家都知道蘇先生的手段,沒人敢造次,可外來者,在我看來必須要知道他們的動向,否則做了亂子,那就是大亂。」
「蘇先生您為了東海市,承受罵名,我王儒打內心裡佩服的。」
王儒再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接著說道:「那葛明利來找我,不為別的,他就是要想聯絡到東海市內反對蘇先生的古武者和修者,然而,他找我是找錯了。」
「我之所以沒有立即拒絕,就是想要拖延時間,等碧雲莊的人到來,我這都還沒安排呢,碧雲莊已經行動了,所以才出了誤會,我更沒想到的是蘇先生和龍爺都來了,還有……」
他看向卓暉和卓明成,自然是認識的,吞了口吐沫,道:「卓家主和明成也來了,看看這事鬧的。」
「葛明利要找反對我的人。」
蘇飛道:「那以王館長來看,這東海市內,有多少反對我立規矩的古武者和修者呢?」
「沒有!」王儒脫口而出,接著他搖了一下頭,「沒有就太絕對了,有的話……我敢說很少很少,蘇先生您的手段,這東海市內的人還看不清晰,那就白活了。」
「既然看清楚蘇先生的手段,又不遵循規矩,心思就不良了,這等人,我覺得驅趕出東海範圍都不為過!」
「因為,作為一個東海人,卻不為了東海的安寧考慮,有何資格做東海人?」
王儒說的義憤填膺,那架勢都要自己去將這種人給一一揪出來了。
蘇飛笑了。
王儒陪著笑。
「王館長是個有意思的人。」蘇飛道。
「蘇先生見笑了。」
王儒道:「我就是將自己的心裡話給說出來。」
「那以王館長的眼光來看,吳青雲和張溫那邊容易說服嗎?」蘇飛道。
聞言,王儒坐直了一些,而且變得比之前還要嚴肅。
他沒有立即回答,而是低頭想了一想,才道:「蘇先生,話說回來,葛音樺的身份有些複雜,深得吳青雲的溺愛,據說張溫張道長也是喜歡的,要不然張道長怎麼會為葛音樺親手打造一件法器呢。」
「葛明利自己一個人來就算了,卻拉上他侄女葛音樺,他能不知道葛音樺什麼脾性?」
蘇飛眯了眯眼,「王館長的意思是,葛明利故意的。」
「八成如此。」
王儒嘆道:「拿自己的侄女當作誘餌,那葛明利尤其是反對蘇先生的規矩,我就是猜測不出來他目的到底是什麼,或許背後有人。」
「你認為他背後會是吳青雲嗎?」蘇飛再問。
「有這個可能,但是可能性應該不大。」
王儒說道:「吳青雲先生我是見過的,是個很爽朗的人,脾氣也火爆,他那樣的人應該不會耍什麼陰謀詭計,要反對,直言反對便是,不會搞這一出,但是,我不敢保證如此。」
「吳青雲先生和張溫張道長那邊容不容易說服,我不敢說。」
「其實啊,東海省內東海市外的古武者和修者反對者主要是覺得來東海遭受了限制,他們要一個自由,另外一個原因我覺得比較重要。」
蘇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靜等著王瑞的話。
很快,王儒道:「東海市畢竟是東海省的省會,這幾年發展極為迅速,很多人都看到了這是塊寶地,以前,古武者和修者可能比較單薄明利,但是時局的發展,還有大環境的影響,還有一些自身原因,有人動搖了心思,他們這些人若是來東海被盯著了動向,很多事情會麻煩。」
「王館長說的自身原因是最主要的吧?」卓暉插話道。
「卓家主說的是。」
王儒道:「就比如我這樣的。」
說到這裡,他輕聲一嘆,很是無奈一般。
「我是一名古武者,卻開了一家武行,招收大量的學生,甚至開了幾條培養通道,賺錢……我現在也只有這個心思了。」
對於商人來說,賺錢是第一要務。
可作為一名古武者,將賺錢當成了所有,那就是不應該的了。
所以,王儒很是無奈。
「我天賦資質太差,能入古武行列也是機緣巧合,我已經來到自己武道路的盡頭,無論再怎麼努力,難進寸步。」
「蘇先生,如我這樣的古武者,可不在少數。」
「您想啊,到了武道路的盡頭,那就是沒追求了,接下來會想什麼?利用自己的優勢,為子孫後代創造一個富足的環境啊。」
「我其實做了一個壞榜樣。」
王儒嘆道:「有幾位跟我差不多情況的古武者朋友,現在聚集在一起,都開始羨慕我了,什麼意思?就是他們也要有放棄武道路,為自己和家人牟個錢財了,也想在世俗中留下名氣。」
「在東海省,哪裡最容易謀財?當然是咱們東海市了。」
「所以,王館長的意思是,我立了個規矩,擋住了一些人的財路?」說著,蘇飛輕笑一聲。
「蘇先生或許覺得不可能,其實有很大可能的,他們聽到了規矩一說,第一想法是蘇先生占據東海市,那規矩就是排外啊。」
王儒說道。
蘇飛點點頭:「今天與王館長聊的這些,讓我多少明白了一些,多謝了。」
「蘇先生太客氣了。」王儒道。
「我給王館長一個任務如何?」蘇飛道。
「蘇先生您請說,我王儒絕對會盡心去辦!」王儒立即道。
「王館長的人脈應該不錯,就說我蘇飛不會擋人財路,只要按照規矩來一切好說,為了東海的安寧,我甚至希望外地的古武者和修者能夠長居東海。」
蘇飛道:「都是為了安定祥和罷了。」
「一定辦到!」王館長拍著心口保證。
「我也不會讓王館長白做事,等這件事情結束,我來幫王館長開闢腳下的武道路,盡頭?這才哪裡到哪裡?還遠著呢。」
聽著蘇飛的話,王儒面目通紅,激動的連感謝的話語都說不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