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讓她閉嘴
潑婦罵街,偶能看到。
這類人顛倒黑白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強。
活活能給把人氣死了。
卓明成忍不住的幫襯周平喊了幾聲。
蘇飛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他看著兇相噁心的薛靜,這女人身上有著淡淡的陰寒氣息。
跟那蘇飛在馬頭山抓出來的死氣類似。
聽著薛靜口中喊出的天師,似乎整件事情清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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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你個沒良心的!」
薛靜居然跑到了門口,往地上一坐,哭嚎驚天:「要不是我給你找了個好人家,你能長這麼大嗎?早不知死在那個橋洞被野狗野貓啃完了。」
「你爸媽死了,是我花了錢請了人給下葬的。」
「這多年之後,我想著你爸媽不在祖墳怪可憐,就讓你叔把你爸媽的墳給遷到了棗莊,我一心為了你們一家,你這樣對我?你居然打我,還有沒有天理了!」
本地人都知道薛靜是個什麼人,可馬寨是個旅遊城市,來來往往很多遊客。
有些遊客聽到了,駐足,竟是有熱心的人跑過來要拉起來薛靜:「阿姨,你得注意身體啊,這樣可傷身了。」
接著,這些人看向周平,個個搖頭。
薛靜這一看到,那還得了?
更加的起勁了,哭著喊著。
說的那是天花亂墜,她儼然是個救世菩薩,身邊的人全因為她才能有如今的好生活。
而把周平說成了白眼狼。
「不是你說的這樣,你怎麼能這樣?」
張薇焦急無比。
然而,薛靜根本不理會,繼續哭喊自己的,像是要將全城的遊客都給吸引來才好。
「你再叫,我撕了你的嘴!」
周平聲音都沙啞了,那一雙眼睛迸射出強烈的憤怒。
他還真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一個婦女坐地大叫,扭曲事實,簡直讓人氣炸。
「當年,我被帶去東海之前,幾乎餓死在馬寨,你從不管問,我叔給我吃的,都得偷偷的來,到你嘴裡,卻成為撫養我的大恩人了?」
周平冷聲道:「我被帶去東海,你得了一筆錢不是嗎?」
「那也是我給你找的人,我問要錢,是要看看對方有沒有能力養你,要不然跟著受罪嗎?萬一是個騙子呢?」
好傢夥,凡事薛靜都能反駁,這女人的一張嘴,真就奸詐惡毒。
「你東海的?」
一名長相姣好的穿著白色休閒裝的女子皺眉道:「看你穿著不凡,在東海應該混的不錯了,來了老家,就這樣對曾經的家人?你一雙眼睛都能吃人了。」
周平眉頭一皺。
這時,休閒裝女子身邊的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道:「既然你是東海市人,你應該聽說過賴胖子吧?我叫賴一虎,賴胖子是我爸。」
他將伸出一指將墨鏡往下壓了壓,露出兩隻眼睛,道:「好好對你老家人,要不然,回到了東海,沒的好。」
聽到有人為自己說話,薛靜更加的歇斯底里,她喊著讓大家主持公道。
這不,越來越多的遊客圍攏過來,你一言我一語的。
有人說的憤怒,有人話語婉轉。
總之,幾乎是幫薛靜說話的。
因為薛靜會叫啊,叫的那是一個屈,都快夏天飛雪了。
「你們是你們看到的那樣,我表弟當初差點兒死了,薛靜這女人一直……」
周平將張薇給拉到了一邊,他臉色非常難看。
一個薛靜已經讓他內心火大,這些不明真相的圍觀者,更讓人頭疼。
所以,他低喝一聲:「不管你們的事,走開!」
「喲,你這架勢還想打人不成?」
周圍不少人被周平的其實所震,不自覺的退遠了,那自稱賴一虎墨鏡男卻一點也不怕,他冷淡一笑:「你打我一個試試,除非你不回東海,否則,我能把你給玩出花來!」
周平眼神更加冰寒了。
「我倒想看看你怎麼在東海玩出花。」
這時,卓明成走了出來。
看到卓明成,賴一虎瞳孔一縮,接著,他拿下墨鏡狠狠揉了揉眼睛,看錯了?
東海周家卓明成怎麼會在這裡?
「你沒看錯,就是我。」
卓明成手往裁縫鋪指了一下,道:「看看還有誰。」
「蘇蘇……」賴一虎差點兒沒給嚇死。
他爸是賴胖子,經過酒吧一事後,整個業務都轉變了,為了警告家人,他都把蘇飛的照片裱起來掛牆上,賴一虎天天看著,還能不認識了蘇飛?
真就魂都給嚇沒了。
「要我給你爸打個電話嗎?」
卓明成微皺著眉頭道:「你熱心腸是好,但能不能分辨個是非?」
「我、我……」
賴一虎一個頭兩個大。
「滾!」卓明成低喝了一聲。
「是是是……」
賴一虎就走了,可走出幾步,他回頭看了一眼蘇飛,然後對卓明成道:「我其實是奉我爸的命令幫蘇先生辦事的。」
「嗯?」卓明成眉頭皺緊。
「真的,我……」
說著,賴一虎往後一跳,還抱著腦袋。
「讓他進來。」蘇飛的聲音響起。
「是。」
卓明成先回了一句蘇飛,然後對賴一虎道:「你最好沒說謊,不然什麼後果,你應該比我清楚!」
「當然,當然沒有說謊。」
賴一虎深吸了一口氣,第一次當面見蘇飛,緊張的不行啊。
不過,他沒忘記讓隨性的同伴離開。
賴一虎進了裁縫鋪,圍觀的人一個個的失去了主心骨一樣,也不幫腔了。
而且,已經有人打聽到薛靜的為人,轉頭憤怒瞪眼。
剛剛還義憤填膺的為薛靜打抱不平,轉頭憤怒無比,好像他們的感情受到了欺騙似的,由此,有人主動的去說薛靜是個什麼人,讓更多的人知道。
特別是跟著賴一虎的那名休閒裝女人,很是積極。
薛靜看不到有人站自己一邊了,她兩耳聽到的幾乎都是指責和辱罵。
一時間,她的哀嚎也停了下來。
「我爸媽死,你拿走了補償款,不問我死活,後來我被龍爺帶走,你問龍爺要錢,我爸媽的墳被遷了,你拿著了錢……」
周平深吸了一口氣,道:「這些我都暫且不管了,我現在只想知道一件事。」
說著,周平的聲音越發沉重:「我爸媽遷墳,你做了什麼?缺少了什麼?」
蘇飛說缺少點什麼,這讓周平心亂如麻的感覺。
「什麼缺少什麼?沒有的事!」
薛靜連連搖頭。
裁縫鋪里。
坐在椅子上的蘇飛並沒有第一時間打理賴一虎,他看向周河,道:「墳里缺少了什麼,你應該知道的。」
「我……」周河那張布滿了血的臉依然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汗珠浮現。
「周河!」
薛靜尖聲一叫:「你告訴他們,墳里啥都沒少!」
聽到薛靜的聲音,周河真是恐懼變成了本能,張開的嘴嚇的直接合上。
「你覺得自己虧欠了你大哥大嫂和周平,對吧?」
蘇飛一開口,薛靜就叫道:「我們什麼也不虧欠他們的!」
「讓她閉嘴!」
蘇飛對這種女人可沒任何好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