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多謝手下留情


  黑鑽號上,鄭炎鶴最大的依仗便是雲漠了。

  鄭家因祖墳問題,有求道陣一脈,這道陣一脈的雲漠在實力上那也是相當強悍。

  雲漠終於是出現了!

  雲江的慘狀太過顯眼,雲江的喊叫依然瘋狂。

  雲漠能看不見?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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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眼所見,聲音刺耳!

  鄭炎鶴可是知道雲漠對雲江是有多溺愛。

  雲漠還有一女,但是對女兒幾乎不管不問,卻對自己的侄子百般愛護,有人背地裡猜測這其中一定有因。

  不管什麼原因,雲漠對雲江的溺愛,在圈子中誰人不知?

  雲漠一步步的走來,人群自覺的散開。

  鄭炎鶴也沒大呼小叫,不需要。

  果然,雲漠是直接朝著雲江走去的。

  他到了雲江的面前,抬起手,手發顫。

  那心疼全都浮現在臉上,眼眶都變得濕潤。

  心疼至極。

  「雲、雲江……」

  雲漠輕喊了一聲,他手朝著雲江額頭的那把龍尺慢慢靠近。

  「你想他死嗎?」

  蘇飛收集好了鄭炎鶴的血,他甩了甩試管,將試管拿在眼前,透著光的看。

  聞聲,雲漠的手猛地停住。

  蘇飛一邊觀看著試管中的血液一邊說道:「想他死,你就直接拿掉龍尺,想他死,你大可以輸送靈氣試圖阻止他身上的靈氣爆裂。」

  嘩啦。

  蘇飛拉了一張椅子,坐下來,試管不知何時不見了,就如試管出現的一樣突兀。

  「雲大師。」

  鄭炎鶴抬起了手臂,那條沒手的臂膀,鮮血還在流,染紅了他半邊身子。

  雲漠緩緩轉頭,看到鄭炎鶴的狀況,他的一張臉變幻不停。

  鄭炎鶴深吸了一口氣,道:「雲江看上一女人,不料是他的同學,因此發生矛盾,鄭炎鶴不才,無法讓雲江持續的承受折磨,鄭炎鶴心痛愧疚。」

  他一句話,將問題給表明。

  自己擺脫了不說,矛頭直指蘇飛。

  不需要大喊大叫,那樣起不到效果還會有反作用。

  其實,他斷掉了一手,鄭炎鶴即便內心怨也無法說出口了。

  果然,雲漠將目光投向了蘇飛,半響,他才道:「何罪?止於此嗎?」

  他聲音戰慄。

  旁人聽著,以為是雲漠異常憤怒導致。

  可誰會明白,其實是雲漠內心的恐懼所引啊。

  他跟蘇飛見過了,一個照面,蘇飛毀了的他法寶龍尺,他遭受反噬,至今才將將把身體中躁動的氣息給撫平。

  這一出來,便見著侄子更慘。

  原因……都因女人。

  都是蘇飛認識的女人!

  蘇飛的實力恐怖,雲漠不能及。

  問出何罪,內心在戰慄。

  也就是他的侄子,換成旁人,雲漠一定躲的遠遠地。

  他眼裡,蘇飛深不可測!

  「跟你原因一樣,但比你惡劣。」

  蘇飛淡淡一聲:「我這樣說,你可能明白?」

  那邊,鄭炎鶴眉頭一皺,他察覺到了古怪,滿眼的疑惑。

  朝著雲漠看去,一下就看到雲漠閉上了眼睛。

  難道兩人遭遇過?

  何時?

  「我懶得說什麼,這裡應該有監控,自己去看。」

  蘇飛站起身來,掃了一眼鄭炎鶴:「你帶路。」

  鄭炎鶴感覺問題越來越大了,但是他想不通,難不成蘇飛已經強悍到可以隨意震懾雲漠的地步了?

  如果真是的話……

  不敢想像。

  「帶路。」

  雲漠深吸了一口氣,喝道,然後,他一把抓起了雲江。

  鄭炎鶴只得朝上層走去。

  會場之地,沉默極了。

  鄭炎鶴被斬掉了一手,鄭炎鶴居然得聽話,那個人……是誰?

  大陸來的,如此可怕嗎?

  那個玻璃房,鄭炎鶴讓人將監控調出來。

  雲漠站在屏幕下看著。

  不需要多長時間,看完了。

  「對我出手,我沒殺他,已經是他天大造化。」

  蘇飛聲音響起:「你可認同?」

  雲漠腰背有些佝僂,那眼中的恨意,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在極力的壓制。

  這讓鄭炎鶴內心更為惶恐。

  他最大的依仗在恐懼,恐懼的是蘇飛。

  那他在這黑鑽號上,還能指望誰?

  黑鑽號早都駛入了公海,港灣鞭長莫及啊!

  「對我出手,炸他一身靈氣,你不覺得是便宜他了嗎?」

  蘇飛淡淡的道:「龍尺反噬他精神,不是自找的嗎?」

  「你有怨,倒是可以打聽一下,他是如何跟我照面的。」

  聞言,雲漠猛然看向鄭炎鶴。

  「雲大師誤會……」

  他話沒說完,雲漠沒來得及開口,蘇飛冷聲道:「誤會?」

  鄭炎鶴越來越恐懼。

  雲漠的聲音無比低沉:「鄭炎鶴!」

  他不是蠢貨,蘇飛一句話,他便能明白事情根由了。

  可是,他還能殺了鄭炎鶴不成?

  殺不成,可心中的怨早已升起,已經轉移。

  「你……要我怎麼做……才可以讓雲江活命?」

  雲漠強行的壓制怨毒,他轉向蘇飛,卻不敢看蘇飛,低著頭的道:「請指一條明路。」

  接著,他又道:「你應該是東海蘇飛,鄭家要找的那個人,鄭家需要我道陣一脈幫忙,我可以不去鄭家祖墳之地。」

  「雲大師……」鄭炎鶴一聲驚叫。

  雲漠不理,他繼續道:「請你手下留情。」

  「你敢嗎?」蘇飛道。

  「不敢……」

  雲漠沉聲道:「鄭家勢大,道陣一脈自然不願意為敵,可……雲江……為了雲江,我只能如此!」

  蘇飛起身了,一步步走到了雲江面前,他伸手一抓,龍尺給抓下來。

  雲漠的額頭那個血洞,當真觸目驚心。

  不過好在龍尺離開額頭,不再影響他的魂。

  啪!

  蘇飛一手拍在雲江的身上,頓時那噼里啪啦之音停止。

  「雲江……」

  雲漠衝過去,抱住雲江。

  雲江一句話不敢說,內心恐懼到極點。

  「謝,多謝手下留情。」

  雲漠躬身行禮:「我道陣一脈絕對不參與鄭家祖墳之事!」

  「雲江能活,你想活嗎?」

  蘇飛抬眼看著鄭炎鶴。

  「想,我說過,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

  最大的依仗不再是依仗,在公海之上,鄭炎鶴沒得選擇。

  「我想要的你都可以給,很好。」

  蘇飛也不說什麼鄭炎鶴事後反悔的話。

  「你,你要什麼?」鄭炎鶴艱難問出口。

  「血。」蘇飛道。

  「啊?」

  鄭炎鶴一驚,接著,他看到裝著他的血的試管出現了。

  「你們鄭家沒一脈的血,每一脈都是這個分量,明天太陽出現之前,我要見到,否則……」

  蘇飛抬起手,之前手心吞噬的那團猩紅浮現。

  猩紅的小光頭飛出,直接鑽入了鄭炎鶴眉心之處。

  那一瞬間,鄭炎鶴的兩眼變得猩紅。

  那一刻,鄭炎鶴感覺有一個索命死神舉著鐮刀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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