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有沒發燒
轉眼,又過去一周。
這一天,蘇飛上了後山。
「又去深山中啊?」
白雀還沒走,她正在跟小晨晨聊著什麼,似乎聊的挺開心,好遠就能聽到她們的歡笑聲。
還別說,平常冷峻的白雀笑起來很挺溫和,特有親和力。
正笑著,白雀看到了蘇飛走來,她臉上的笑容有減退,卻還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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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一周之前是絕對不可能的,面對蘇飛一定是冷峻無雙。
而且,她消退了的笑,並不是因人而退,是她自身難為情所致。
她總以冷峻常伴,笑容反倒讓自己覺得不好意思。
這就是她的變化。
上一周,海邊的一幕幕,極為的觸動白雀心神。
所以,這一周里,她每次給暗衛聯繫,都在有意或無意的幫著蘇飛說話。
蘇飛走了過來,看向小晨晨。
「大哥哥。」
小晨晨很高興的道:「我剛從那邊過來,我真的可以跟爺爺多接觸了呢。」
她特別的開心,溢於言表。
「是白姐姐帶我回來的。」
「嗯。」蘇飛目光落在了白雀身上。
白雀忙道:「我是一名古武者,不過,我有收斂氣息的辦法,所以,不會影響到她的。」
「看的出來。」
蘇飛道:「暗衛,果然是有特殊的地方。」
這是白雀第一次聽蘇飛正面誇讚暗衛,她連連點頭,道:「蘇飛,你對暗衛不了解,等你了解了,你便明白,暗衛其實是個很好很好的地方,那裡的人多數也是善良的。」
她用的是「善良」二字。
內心使然,因為她覺得蘇飛對善良的人特別好。
「你們接著聊,我還有點事。」蘇飛道。
「大哥哥,再見。」小晨晨揮舞著小手。
白雀猶豫了一下,道:「鬼修的出現,讓我認識到了你,天然大陣,我親自去了,感受了其中的神奇和可怕……」
「眼見了感觸才能更深。」
「我知道,這山中還有別的,能否……」
蘇飛抬手打斷了白雀的話:「你當成是我的一個秘密。」
「可是……」
白雀眉頭一皺:「你的眼睛,真不會有事嗎?」
「我自有辦法。」蘇飛道。
「那你要隱瞞到什麼時候?」白雀再問。
「看情況吧。」
蘇飛道:「也不是刻意隱瞞,只是不想節外生枝。」
說著,蘇飛朝著山的另一面走去。
白雀望著蘇飛的背影。
小晨晨則是緊張的看著白雀。
白雀轉頭,笑了一下,道:「你不用這麼害怕,我沒有逼迫他的意思,只是覺得他有些危險。」
小晨晨下意識般的朝著深山門戶看去。
「你知道的,對不對?」白雀眼睛一亮。
小晨晨低下頭,輕聲細語:「大哥哥不讓說,對不起啊,白姐姐。」
「沒事啊。」白雀沒有追問,她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蘇飛來到了山河邊,他看著河水,思緒連篇。
白雀的態度轉變了。
可白雀越加認為蘇飛太過理想化。
真的理想化嗎?
或許吧。
蘇飛成為修者的時間不長。
在這段路途中,他遇到了很多不順心的讓他心煩氣惱的人,可也有牛世宏這等人物。
牛世宏為人不為己。
他一直講著大義和付出。
他對蘇飛的影響很大。
後來,蘇飛又在江北見識到了祖祖輩輩付出的秦家,還有青江的吳家,港灣的鄭家。
甚至於江北五陰宗。
都有著自己的責任。
這讓蘇飛覺得,擁有了實力,就得承受一定的責任。
他秉持著惡有惡報,善有善終。
理想化,就理想化吧。
實現這一理想,需要一個基礎,強大為基。
實力不夠,太理想了,死無葬身之地!
蘇飛懂這個道理。
所以,這一周,他要麼去天然大陣中淬鍊魂魄,要麼進入屍海深淵中,一位歷練,二為找到《長生九段》在安平村效果突然變好的原因。
而這個原因,他至今沒找到。
噌!
蘇飛跳躍而起,落在了河中心的石墩上。
大黃從草叢中竄出來,趴在了河邊。
老鷹則是落在了一棵大樹上,一雙冰冷的眼眸警惕四方。
已經形成了習慣。
兩個傢伙知道蘇飛接下來要做什麼,它們算是為蘇飛護法。
可是……
蘇飛正打算進入屍海深淵時,月夕的身影在遠處浮現而出。
又咋了?
上周,從東海回來,蘇飛沒進陰陽間,而是將衣服捆起來掛了大黃一身,讓大黃帶到了陰陽間門戶之外,兩隻陰陽鼠搬運進去的。
蘇飛當時急切的想要提升。
這一周,月夕很安靜,從沒出現過,也沒再電視購物了。
蘇飛還以為她過了新鮮勁。
今天突然出現,模糊的臉上還帶著幽怨是怎麼回事?
蘇飛扶了扶額頭,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這話確實有道理。
最近,月夕給了他很大幫助。
對付鬼修,有那麼容易嗎?
不容易的。
可,利用月夕的精純死氣,一切都變得那樣簡單。
蘇飛站了起來,先去陰陽間看看情況吧。
深山門戶。
蘇飛一來就看到大黑和大灰。
兩傢伙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的。
「怎麼不進去看電視?」
蘇飛也有好奇,最近在外面看到兩隻老鼠的頻率變高了,不喜歡動畫片了?
吱吱吱……
大黑和大灰叫喚著不停。
過了好一會,蘇飛大概懂了。
裡面那位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
女人吶。
蘇飛暗嘆一聲,踏入了陰陽間。
他走進了幻化的屋子,月夕背對著他坐在沙發上。
蘇飛坐在月夕身旁。
月夕悶不吭聲。
「怎麼了?」蘇飛問道。
月夕這才轉頭看蘇飛,此刻的她是雍容華貴的樣子,但在眉宇間,蘇飛還是看到了一些別的意思。
「我讓你這麼討厭嗎?」
月夕張了張嘴,猶豫半響才說出這句話來。
蘇飛眨了眨眼睛:「什麼意思?」
「你買了那麼多衣服,都不親自送來,是覺得我亂花錢了對不對?」
月夕又道:「一定是這樣了,你可以直說啊,用不著不來見我吧?」
她都不用本座自稱了,接連的用我。
蘇飛詫異不已,他伸手摸了摸月夕的額頭。
月夕一愣,轉而大怒:「男女授受不親!」
「我看你有沒有發燒。」
蘇飛道:「沒發燒,我就說了,陰陽行者還能跟普通人一樣發燒?」
月夕盯著蘇飛,就那麼盯著,很可怕的樣子,但也有些複雜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