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態度大變
「楚逸致,你給老子滾!」
一條眉,叫做楚逸致,跟成昱小時候就認識,可兩人從來不對付,相互比較,彼此不服氣,這也跟他們的家裡有很大關係。
轉組,昨天晚上,成昱確實叫著要轉組。
他覺得蘇飛是個慫貨,不跟慫貨為伍,一個慫貨當他的教員,會擋了他的前程。
所以,他大鬧。
可今天的訓練……
負重跑步,即便是一百公斤,可對他們這些人來說,有用嗎?
所有隊員,包括白雀和凌嵐都持反對態度。
可是,成昱發現了不同。
一是,全體組員的極限四次的衝破,這就匪夷所思!
二來,成昱在蘇飛身上看出來登峰造極的跡象,哪怕他自己不信,也非常的可怕。
另外,他自己鬧可以,別人來挖……尤其還是一條眉楚逸致,噁心啊。
所以,成昱表現的尤為憤怒,嘶吼。
鐵頭等組員也是個個對楚逸致凶神惡煞。
「行行行。」
楚逸致抬著手,嘿嘿笑著:「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走出幾步,他又道:「成昱,我確實是來帶話的,帶的是桓教員的話,鐵頭,你也考慮一下,還有別的組員們啊,大家都可以考慮考慮,桓教員為人好,可見不得各位浪費了青春年華。」
砰!
一把椅子飛向了楚逸致,楚逸致連忙跳開,椅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哈哈哈。」
楚逸致非但不惱,反而放聲大笑。
笑的開懷,笑的諷刺,笑聲極為刺耳。
「成昱……」
鐵頭一臉凝重的看著成昱,道:「你也看到了,我們今天體能都突破了自己,而且是多次突破,你下午自己也體會到了,蘇教員不是任何人想像的那樣,哪怕我不理解他的方式方法,但我相信,跟著蘇教員,不會浪費青春年華,所以你……」
成昱冷冷的打斷了鐵頭的話,他哼道:「用你來教我?」
這傢伙,嘴巴一點兒也不會說話,很多時候都討人嫌。
可鐵頭聽到了,明顯的放鬆了許多。
成昱沒在說什麼,他看向張希望幾人。
張希望搖搖頭,道:「該說的,我也都說了,沒別的了,蘇教員就是簡單問了我幾句,然後讓我按照平時的修煉修煉一遍。」
瘦猴跟著說道:「蘇教員讓我打了一套通臂拳。」
「成昱,不要多想了,蘇教員一定有自己的意思。」
鐵頭這盲目一般的信任,放在之前,成昱早都嗤之以鼻或者謾罵了,這一次,他看了看鐵頭,嘆了一聲:「希望吧。」
一個個組員進去,只剩下了成昱和鐵頭沒進去。
兩人等待著,這一等,等了好一會。
「下一個!」
聽到白雀的聲音,成昱剛抬步,就又聽白雀的聲音響起:「鐵頭。」
成昱一愣,他是排在鐵頭前面的,怎麼就……
「沒事,別多想啊。」
鐵頭趕緊進去。
鐵頭進了訓練師,站在中央,他沒立即說話,因為蘇飛還在悶頭的寫著。
等寫好了,蘇飛抬頭。
「鐵頭。」蘇飛道。
「是的蘇教員,我是鐵頭,大名張柱,祖籍東海,小時候遷到了蜀中。」
說話間,鐵頭有些激動。
「張柱……」蘇飛低頭看了看資料。
「大家都喜歡叫我鐵頭,很少有人叫我名字了,嘿嘿。」鐵頭憨笑著。
「嗯。」
蘇飛道:「你祖籍在東海望江,你的姑父是林道歸。」
「正是。」
鐵頭連連點頭,他兩眼不眨的看著蘇飛,精光閃爍,崇拜和感激,任誰都能看的出來。
凌嵐還一頭霧水,白雀在聽到「林道歸」這個名字後,她就明白鐵頭的崇拜和感激從何而來。
蘇飛沒去說這個,他道:「你走的是柳州林家的路子,將你所擅長的亮出來給我看看。」
「好,好的。」
鐵頭不像其他組員那樣茫然,一邊擺著姿勢一邊道:「我最擅長的還是頭,所以,大家都稱我為鐵頭。」
說著,他低頭猛地往前一衝,勁力十分的強悍。
「我打小腦袋殼就硬,所以我想著,不能走我姑父全面的路子,我要專精一門。」
鐵頭不再說話,不停的展現出他的頭功。
蘇飛拿著一支鋼筆,眼看著。
「蘇教員,好了。」
鐵頭收勢。
「嗯,出去吧。」
蘇飛低下頭,開始寫。
鐵頭鞠了一躬,大步的走出去。
「鐵頭。」
成昱緊張了起來。
他是最後一個,鐵頭出來,就輪到他了。
「沒事,蘇教員並不冷漠,他對我們所有人的了解都很詳細,所以,我相信蘇教員,絕對能帶著大家走出我們自己的路!」
跟旁人不同,鐵頭沒一點的困惑,相反,他信心大增。
蘇飛昨晚上來的,這今天就能了解所有隊員,鐵頭想來隔壁的桓星銘不一定可以。
這是他信心大增的原因。
接著,鐵頭看了看大家,道:「各位,在基地的十五天,將會是我們人生的轉折點!」
鐵頭崇拜蘇飛,飛組中所有人都知道,可這進去一次,鐵頭真大道了盲目的地步了。
「鐵頭,蘇教員給你說了什麼?」
瘦猴問道。
其他人都圍了上來。
成昱也看向鐵頭,同時,他還注意著訓練室里的聲音,遲遲沒喊他,更緊張了。
「也沒別的,就是隨便說了幾句,可那幾句話下來,我發現蘇教員對我的認識很深,你們想想,蘇教員對你們是不是有很深的認識?」
經鐵頭這一說,不少人點頭。
可這又怎麼了?
「認識的清楚,可以因材施教。」
邵盈開口道:「但是,只有十五天,去掉今天,那隻剩下十四天了,兩個星期的時間,因材施教嗎?」
她微微搖頭,沒太大信心。
「邵盈,我聽說你哥在蘇教員的村里,你應該更懂才對啊。」鐵頭道。
「我更懂……」
邵盈擺著手:「我不太懂,我甚至不懂我堂哥在門派大典將要開始之際留在一個村落。」
「你說什麼?」
成昱突然驚問。
「我說,我哥賴在蘇教員的安平村不願意回八拳門。」邵盈疑惑的看著成昱。
「賴著不走……」
成昱兩眼睜大,又猛地看向邵盈。
「你要幹什麼?」邵盈警惕起來。
「邵宇,你哥邵宇。」
成昱道:「他可不是傻子,我爺爺曾聽任先生說過你堂哥邵宇,必定有大作為!」
「任先生?京都那位任先生?」邵盈驚道。
「對啊,也只有京東的任先生了。」
成昱眼睛越睜越大:「任先生說你哥在二十五歲會迎來一次人生的大轉機,任先生啊,一位幾乎能看破天機的存在,他的話,意義非凡!」
「你哥豈會是無緣無故的賴在安平村不走?他一定是發現了能夠改變他一生的人。」
「你想想啊,八拳門大典沒多少時日,邵宇卻寧願留在安平村。」
「他是個不懂輕重的人嗎?」
邵盈一愣一愣的。
「你哥二十五了吧?」
邵盈下意識的點頭。
成昱更為激動,道:「二十五歲,時間上剛剛好,那安平村,誰能改變邵宇一生?唯有東海蘇飛蘇盟主,我們如今的教員!」
此刻,成昱朝著訓練室大門看去,激動更濃,兩眼泛著光澤,跟鐵頭沒多大差了。
可是,為什麼還沒叫自己進去?
時間這麼久了。
難道說他沒有資格進入?
蘇教員心中還存有怨氣?
不行!
成昱覺得自己要主動一些,他相信任先生,他要為自己爭取彌補。
噹噹。
他主動的瞧了門,並推門。
可腳剛跨入,蘇飛的聲音響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