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鐵匠鋪
吃好了中飯。
蘇飛沒有和組員匯合,他帶著白雀和凌嵐行走小鎮的每一條大街小巷。
期間,並未讓文青青跟著。
后街。
這是一條鎮上最為古樸的街道。
青石板路,各處透著歲月的痕跡。
那老舊的房屋前後不齊,高低不一,路上的行人明顯比別的街道少。
砰砰砰……
打鐵的聲音,半條街都能聽到。
白雀和凌嵐一直盯著不遠處的鐵匠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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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青青說了,鬼修在鐵匠鋪中。
兩女警惕十足。
「放鬆。」
蘇飛笑著道。
白雀擠出一絲笑容。
凌嵐抿了抿嘴。
她們可沒有蘇飛的從容。
一名鬼修住在小鎮上,多大的定時炸彈啊。
一個不好引爆……
這個小鎮的多少人遭殃?
跟著蘇飛,往前走。
走到了鐵匠鋪外。
只見一名光著膀子的鏢行大漢揮舞著鐵錘,一錘一錘的砸著被燒成火紅的鐵片。
「鍘刀?」蘇飛問了一聲。
大漢抬起眼皮看了蘇飛一眼,他手上動作不停,砰砰的砸著,說道:「想買什麼,自己進去看,都標著價格,付錢拿走。」
此人不想一個生意人該有的樣子。
蘇飛也沒在意,他走了進去,鋪子裡多是擺放著農具,什麼鐮刀斧頭鋤頭之類的,也有一些沒開鋒的刀劍。
蘇飛拿起一個鐵杴,掂量了一下,然後放下。
「血饅頭有嗎?」
蘇飛突然這一問,大漢手裡的鐵錘懸浮半空。
許久,他轉過頭,打量著蘇飛。
蘇飛表情自然,重複一聲:「血饅頭有嗎?」
「有。」
大漢道。
「血冰塊呢?」蘇飛再問。
「有。」大漢盯著蘇飛。
「什麼價錢?」
蘇飛拿起沒開鋒的長劍,認真的觀看。
「晚上來。」大漢道。
「白天不營業?」蘇飛將長劍拿起來,低頭,似乎是在觀察長劍是否平滑。
「晚上營業。」
大漢道:「應有盡有。」
「只要你帶夠了錢。」
「收的什麼錢?」蘇飛一指彈在長劍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真錢假錢?」
「明知故問!」大漢有些不耐煩了。
「行,明白了。」
蘇飛將長劍放下來,手一揮,帶著白雀和凌嵐走出了鐵匠鋪。
噹噹當……
打鐵的聲音再次迴響了半條街。
「鬼修營業……肆無忌憚,黃執事不清楚此事?」
白雀惱火的道。
凌嵐也說:「看來不是一天兩天了,那黃執事不知情?」
「真不知情,他無能!」
「知情不管,玩忽職守!」
蘇飛看了看凌嵐,輕聲道:「知不知情,黃執事都得被追究了?」
「那是當然!」
因為有路人,凌嵐壓低聲音:「一名鬼修,居住小鎮,更是做起了十惡不赦的買賣,黃岳必須承擔責任!」
「先不說責任。」
蘇飛往前走,邊走邊道:「咱們在走走看看。」
蘇飛是教員,白雀和凌嵐只能聽從蘇飛的,哪怕此刻兩女很想去當面質問黃岳,也想匯報給屈隆龔,可蘇飛沒回去,她們只能耐著性子。
一個下午,幾乎轉遍了靈溪鎮的每一個角落。
甚至連鎮子外圍都看了一個遍。
天黑了,兩女以為要回去了,結果,蘇飛又去了全天宴吃飯。
凌嵐和白雀急匆匆的吃完,等著蘇飛。
「你們先回去。」蘇飛道。
「啊?」
白雀驚問:「蘇教員,你給屈老說說?」
「你們回去說吧。」
蘇飛道:「晚上我去做一場買賣,有事情,會及時告訴你們。」
「可是……」
蘇飛手一抬:「沒有可是。」
「你們回去後,給組員開個小會,將劃出來的範圍,給確定到每一個點,關鍵位置,給與特別標註,等我回來了,我會檢查。」
凌嵐要說什麼,白雀將她拉起來,道:「好,我們這就回去做。」
「嗯,去吧。」蘇飛道。
兩女離開,蘇飛一個人吃著。
大院中。
屈隆龔坐在一棵樹下,屈寧走來,道:「爺爺,七點鐘了,還要等嗎?」
「等等吧。」
屈隆龔道。
「蘇飛也不一定回來吃啊,大家都餓著呢,而且晚上還得叮囑學員們明天要特別注意的。」屈寧說道。
屈隆龔沒答話。
屈寧氣呼呼的樣子。
黃岳幾人站在不遠處,今天都聽到了。
晚飯還沒開,因為屈隆龔要等蘇飛回來一起。
這個一起,可見蘇飛在屈隆龔心目中的位置有多重。
「你們都看到了,所以,別跟以往幾次一樣的態度,那位蘇教員不是我們能招惹的。」黃岳說道。
「夠大的排場,暗衛的老人都得等著他回來吃飯,我真好奇他的身份是什麼了。」有人道。
「身份……凌嵐的大舅是東方龍,白雀的師傅是朱雀,那兩位只能給他打個下手,你說說他什麼身份?」
黃岳平淡的說著。
有人笑道:「難不成太子爺啊?」
「不管是不是太子爺,都得給我將他當成了太子爺來看。」
黃岳道。
「那就是……太子爺下地方來鍍金了。」有人似笑非笑。
黃岳掃了說話的人一眼,道:「就當這麼回事吧,所以,接下來三天,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別出任何差池。」
「老黃,放心吧,我們曉得的。」
一名年齡最大的男人道:「高高興興的迎接太子爺的到來,安安穩穩的送走了太子爺,給太子爺最大的面子,咱們的日子也能夠消停好過。」
「這個態度是沒錯的,但,你們誰也別小瞧了那位『太子爺』,我看他很不簡單。」
黃岳的這話,幾位一笑置之。
黃岳也沒多說什麼,他的目的達到了,接下來三天,老夥計幾個受累一些,排除掉一切不安定因素,讓這三天平平靜靜的度過。
這是他的想法。
至於組員們能不能從結業任務中學習到什麼,不管他的事。
誰在乎呢。
突然,黃岳看向大門。
白雀和凌嵐來了,蘇飛呢?
黃岳沒看到。
「屈老。」
白雀走到屈隆龔面前。
「蘇教員呢?」屈隆龔朝白雀身後看。
「蘇教員說他晚上要做一場買賣,就不回來了。」
白雀話音剛落,屈寧就怒道:「爺爺,您聽聽,您看看啊!」
「您還等著他一起吃晚飯,他來都不來了,竟然還做起了什麼買賣。」
「他都忘記自己是什麼身份了吧?蘇教員,教員!」
「做買賣……呵呵。」
「你少說兩句。」屈隆龔瞪了一眼屈寧,然後看向白雀和凌嵐,「到底什麼事情?」
「那就要問一問咱們黃執事了。」
凌嵐輕哼一聲。
「凌副教員,這是怎麼了啊?」
黃岳小跑過來,笑道:「有什麼意見和問題,儘管提。」
「后街有一個鐵匠鋪子,你知道的吧。」
聽想到凌嵐這麼一說,黃岳臉色頓時大變。
他猛然轉頭看向了年齡最大的男人,喝道:「你沒通知下去?」
「通知了啊。」
男人道:「我第一時間通知的,而且是先去的后街鐵匠鋪。」
黃岳眉頭緊皺,看向凌嵐:「有什麼問題?」
「有什麼問題?」
凌嵐冷笑:「看黃執事的反應,黃執事是知道后街鐵匠鋪的,既然知道,卻放任,你還知道自己是暗衛的人嗎?」
「一名鬼修在鬧市,還大大方方的做起了生意。」
「什麼血饅頭,血冰塊,還應有盡有,生意倒是紅火!」
「鬼修……血饅頭、血冰塊?」
屈隆龔站起身來,沉聲道:「跟我進來說!」
屈隆龔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如果駐地方的暗衛人員跟鬼修之間有著牽連或者交易,麻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