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自己走了
「你是傳說中的那個唱著歌謠的妻子?」
女子正邁著步,哼著歌,突然聽到了白雀的聲音。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思兔の閱讀
白雀醒悟過來了。
她本就警惕性十足,因為信任蘇飛,也不想蘇飛離開了飛組出了情況,警惕性從未消失。
即便歌謠很能影響,白雀還是醒來了。
女子微微一愣,轉而面露苦澀。
剛剛走開的身影說了,如果有人發現了,就得沉入河底。
她不想……
「那個傳說很美麗,更悽慘。」
白雀看到組員們全都受到影響,她心頭髮緊。
但,白雀沒亂了分寸。
她抬著兩臂,面露微笑的道:「你知道嗎,當我聽到那個傳說後,我的心靈觸動很大。」
「你死了,但你有一個深愛你的丈夫,不是嗎?」
白雀的話使得女子朝著河裡看去,她更加的憂傷了。
見狀,白雀再道:「這裡距離靈溪鎮很遠很遠,你們那個時候,估計不會有人會來這裡,可他晚上總能聽到你的歌謠,夢遊而來,每晚都是……」
「後來,這裡出現了兩界河,阻攔了你的歌聲,你丈夫聽不到了,但他對你的思念沒有絲毫減弱,他最終還是來了,來了後……再沒走。」
「我想,那麼有情的一位男人,一定是個善良的人。」
「對不對?」
女子抬頭,看著白雀。
白雀不怕孤魂野鬼。
但顯然,河對岸的這位絕不是滾魂野鬼那麼簡單。
傳說,無法追溯是什麼年代,但能想像很遠很遠,可以說是無數年了。
經歷了無數年,魂魄不散,更為關鍵的是歌謠對人的影響太大了。
這可不是一個孤魂野鬼能夠做到的。
所以,白雀無比的慎重。
她已經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打算。
組員都被影響了,跟粘板上的魚肉沒分別。
只有她一個人清醒,務必要保護飛組所有人的周全。
「我……我不想殺人的,可是……」
女子開口了,這一開口,就讓白雀汗毛直豎。
對岸的女子目露憂傷,直搖著頭,複雜的目光中透露著歉疚。
為什麼歉疚?
什麼不想殺人?
不想殺人,但必須得殺,所以歉疚?
白雀不再說話,她全身的氣血調動,內勁流轉開來。
隱隱約約間,好似有一隻鳳在飛舞。
鳳舞九天!
「他、他也不希望我殺人……他總是那麼說……」
「嗚嗚……」
哭了。
不知所措的哭。
此時關頭,是白雀出手的最好時機。
雖然隔著一條河,但對於白雀來說,不算回事。
機會難得。
理智告訴白雀,給與致命一擊。
她也相信自己可以做到。
然而……
白雀聽著哭聲,她居然猶豫了。
這一猶豫……
錯失良機。
女子抬起了頭,臉上掛著淚痕,她笑了。
笑容落在白雀眼裡,白雀後悔不已。
呼……
風又大了。
而這風吹散了女子的身影,吹掉了迴旋不斷的歌謠,也將濃重的瘴氣給吹散。
「怎麼了?我們剛剛怎麼了?」
組員們都回過神來,一個個的很是詫異。
「術法,一定是詭異的術法!」
張希望喊道:「所有人都注意,保持警惕性。」
「聽希望的,剛剛我們著了道,足夠丟人了,別再著第二次!」鐵頭髮話。
組員們自己就安排好了。
白雀沒去說什麼。
她站在河岸邊,看著對岸,目露思索。
女子自己走了,這是善良所致?
走,是永遠的走了,還是暫時的走?
白雀不得而知。
她所知道的是,不能再被歌謠聲影響到。
「蘇教員,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白雀輕聲說著:「剛剛我犯了個錯誤,很大很大的錯誤。」
白雀自責。
至於蘇飛和凌嵐遠走越遠。
一直到下午,蘇飛停下腳步,回頭看凌嵐。
凌嵐搖頭。
蘇飛也納悶了。
昨天的感覺,今天沒出現。
絕對不是昨天察覺錯誤。
他不可能有錯覺的。
難道對方改變了目標?
因為自己身邊多了一個人,所以沒有出現?
蘇飛眉頭皺了皺。
「回吧。」蘇飛道。
「回啊?」
凌嵐略帶失望。
說好了能給蘇飛幫助的。
可這,只有走路了,啥都沒做,能不失望嗎?
「如果真有什麼存在的話,如果改變了目標,這片地方,換個目標,會換成誰?」
蘇飛道:「萬一是組員,可就麻煩了。」
「哦,那還是回去吧。」
凌嵐的口氣,不認為蘇飛說的。
蘇飛笑了一笑。
人和人之間,還是得相處,需要溝通。
否則,成見永遠都會存在。
相處得當,溝通足夠。
自然可以相互理解。
無論是白雀還是凌嵐,她們的成見早都不見。
從她們身上,蘇飛對暗衛倒也樂觀了不少。
「你大舅是什麼樣的人?」蘇飛問道。
「啊?」
凌嵐驚訝的看著蘇飛。
她了解的蘇飛,何曾打聽過別人?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蘇飛道:「如果是白助理,她一定不會如你這樣驚訝。」
「是嗎?」
凌嵐趕緊收拾了表情,輕咳了一聲,變得平靜了。
蘇飛再次的想笑。
或許是凌嵐和白雀從小一起長大,或許她們一直在比。
這什麼都比了。
「我大舅啊……」
凌嵐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他是一個嚴謹的人,要求十分高的人,也是個很威嚴的人,但是,他能聽進去別人的話。」
「哦?」
蘇飛詫異的道:「是嗎?」
「當然了啊。」凌嵐回道,「就說你吧,張道長去了暗衛,別人都聽不進去,就我大舅一直在聽,還主動的問了張道長關於你的事情,如果不是我大舅,你東海教導的身份都別想,而且還很可能被拿著問罪……」
說著,凌嵐連忙道:「你彆氣啊,因為地方立規矩,這是大事。」
蘇飛還真沒在意這個,他道:「那我得謝謝你大舅了?」
「你還真得謝呢。」
凌嵐說道:「在我不了解你之前,我很難懂大舅的意思。」
「而且,他也相信我二舅的眼光,二舅在你村子裡住下了,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我大舅這麼對我說的。」
「那我就奇怪了啊。」蘇飛看著凌嵐,「你大舅和二舅之間的關係……如果只是理念的衝突,有這麼嚴重嗎?」
關於這個,蘇飛還真沒從東方神醫那邊打聽過,他不想揭東方神醫的痛。
「理念是一方面,還有就是我二舅心中的怨氣,因為我大舅,我父母才會……」凌嵐目光移到了別處。
這個,蘇飛也聽過,白雀說的。
「說到你傷心的事了,抱歉。」蘇飛道。
「沒關係。」
凌嵐搖搖頭,道:「其實最主要的是醫道,我外公是走醫道的,落得個慘死的下場,外公臨死前下了遺囑,不准家裡任何人走他的路,可是我二舅太執拗了,我大舅……啊!」
正說著,凌嵐一聲尖叫。
噗通!
走的是路,沿著河邊走,可凌嵐居然落水了。
哪怕再分心,以凌嵐的實力,能這樣落水?
不光如此,蘇飛周圍也全是水。
仿佛,河水改了道。
「來了嗎?」
蘇飛不驚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