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 不存在了
「你去了鬼巢?」
屈隆龔抓住蘇飛。
「去了。」蘇飛回道。
「真去了啊?那情況……」
屈隆龔等人眼裡跳躍的全是後怕。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ṡẗö55.ċöṁ
蘇飛真去了鬼巢!
「沒事了。」
蘇飛道:「心中有些感悟,屈老先生,我去找個地方思考一下,你們想問的,問他們吧。」
「啊?感悟啊?那快去。」
屈隆龔忽略了蘇飛後面的話,他叫道:「黃岳,黃岳帶著蘇教員回去,安排一個安靜的房間!」
「蘇教員,快請。」
黃岳從人群中走出來,他的急切絲毫不比屈隆龔差。
飛組的組員,包括凌嵐和白雀,都沉浸在蘇飛回來的喜悅上。
絕大部分人忽略掉了蘇飛輕鬆擋下屈隆龔攻擊的場景,那般的隨意,就是一名大宗師可以做到嗎?
黃岳見多識廣,此時也是無法估量蘇飛的實力。
太子爺,暗衛絕對的太子爺!
蘇飛沒和眾人多說什麼,跟著黃岳上了車。
「回去!」
屈隆龔長出了一口氣。
眾人轉身。
「爺、爺爺……」
突然,一道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
屈隆龔渾身一震。
他慢慢轉身,「寧寧……」
可不是屈寧嗎。
還有文古。
「爺爺!」
屈寧跑過來,緊緊的抱住了爺爺,嗚嗚的哭起來。
這哭聲,顯得她特別脆弱。
放在平時,她肯定不會這樣哭的,尤其是白雀和凌嵐在場。
然而,經歷了那些恐怖的事情,此刻見著了親人,屈寧顧不上這些。
她只想趴在爺爺的懷裡放肆大哭。
不過,沒誰笑話屈寧。
白雀和凌嵐對視了一眼,都露出了笑容。
屈寧回來了,跟著蘇教員回來,肯定是蘇教員找到了帶回來的。
「寧寧。」
屈隆龔拍著屈寧的後背,安慰著。
「屈老先生,我是羊城文家的文古。」
文古看到屈隆龔看來,他有禮的道。
「嗯。」
屈隆龔點點頭,道:「蘇教員之前就去過你家,來了這裡,蘇教員一直也想找你,能回來,很好。」
「蘇教員說留下來有點事,將你們兩個都給帶回來了……」
屈隆龔望向蘇飛離去的方向。
「爺、爺爺,桓教員也回來了。」屈寧抬起頭。
聽到屈寧的話,屈隆龔兩眼一睜。
星組的成員全都看過來。
「還不出來嗎?一直要逃避?」
屈隆龔對著森林冷哼。
很快,桓星銘的身影出現了,他低著頭。
看到了桓星銘,星組的組員個個神色複雜。
桓星銘一步步的走來,「屈老。」
「你怎麼……」
屈隆龔深吸了一口氣,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如今鬼巢那邊如何了?」
「鬼王不存在了。」文古道。
「嗯?」
屈隆龔猛地盯著文古:「不存在是什麼意思?」
「爺爺,是這樣的……」
屈寧抹著眼淚,把自己看到的經過都說了一遍。
文古補充了一下。
幾十人,一點兒聲音也沒有。
一股股風吹來,吹起屈隆龔的鬍鬚。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道:「所言為真?」
「爺爺,我絕對沒騙你的,是蘇飛……蘇教員救了我們,解決了鬼王,如今鬼巢……沒有鬼巢了。」
屈寧再次出口:「爺爺,我知道你們很難相信,我也不敢相信啊,可事實就是這樣。」
她真搞不明白。
鬼王啊。
葉戰神從鬼巢敗走。
為了鬼巢,暗衛制定秘密計劃。
蘇飛給解決了!
「屈老先生,如此重要的事情,我們豈敢胡編亂造啊。」文古道。
屈隆龔輕輕推開了屈寧,他兩手搓著,嘴巴抿了又抿。
他看向組員,看到的是個個傻眼模樣。
他聽到孫女還說著真的。
他看著文古點點頭。
目光落在了桓星銘的身上,他道:「你來說。」
「鬼王想要煉化出一個身外化身……我是目標,蘇、蘇教員出現後,鬼王一定要把蘇教員煉化為分身,後來……鬼王被一隻眼給吞了,連帶著鬼域,那隻眼睛是從蘇教員眼裡冒出來的……」
提及鬼王,桓星銘膽顫心驚,說到那隻眼,他恐懼的臉色發白汗液不停往下掉。
真給解決了啊……
屈隆龔內心震動,久久無法平息。
「蘇教員……好強!」凌嵐由衷說道。
「可以想像的啊。」
白雀說道。
唰唰唰……
一雙雙目光聚焦在了白雀的身上。
白雀說道:「蘇教員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情,他既是去了鬼巢,一定是有希望帶著信心的。」
誰都可以聽出來白雀對蘇飛近乎盲目的信任。
不管別人怎麼想,凌嵐內心生出嫉妒。
她跟蘇飛接觸的時間也不少了,白雀並未比她多太多時間,自己為何不能跟白雀一般的相信蘇飛呢?
「田宙。」
屈隆龔突然說出這個名字。
「你們見到田宙了嗎?」
屈隆龔道:「他穿著黑袍,說是隱藏在鬼域中。」
「原來他叫田宙啊。」
屈寧氣惱的道:「爺爺,你得找到這個人,太可惡了!」
「怎麼回事?」
屈隆龔眉頭一皺。
「他跑了,丟下所有人跑的,還罵罵咧咧的,最後更是詛咒蘇教員死有餘辜,說什麼破壞了他的計劃。」
屈寧不屑:「他什麼計劃啊?」
「一直藏著?」
「有用嗎?」
「鬼王一擊,他直接嚇的逃遁,還說破壞了他的計劃,真是往自己臉上貼金呢。」
「直接跑了?」屈隆龔看向桓星銘。
桓星銘苦澀的道:「當時我的負面情緒被激發到極致,但也看到和聽到了,他跑了,帶著憤怒,跑的很快,生怕自己被困在了鬼巢里,而且……」
頓了頓,桓星銘的道:「如果不是鬼王出手了,他也許會下手殺了我們泄恨吧。」
「屈老,你說他叫田宙,那我知道他的身份了。」
說完,桓星銘低下頭。
他覺得沒資格去評判別人,自己無地自容。
田宙逃了。
他何嘗不是逃啊。
心中想著要表現,也以這個來麻痹自己,到了鬼巢附近,負面情緒直接被激發到鼎盛,不能自己。
如果不是蘇飛,他真就成為了他人,成為鬼王的一個分身啊。
一想想都恐懼無邊。
對得起誰啊。
桓星銘無臉見人。
屈隆龔自然能看出來一二,但現在不是說桓星銘問題的時候,他也沒想過去開導。
目前的問題是田宙!
丟下所有人跑了,居然還帶著那麼強烈的殺心。
此人,有何資格在對暗衛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