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回程
東方剛起了魚肚白,飛組星組的組員已經上車。
「蘇兄,再會。」
文古帶著文青青專門來跟蘇飛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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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兄客氣了。」
蘇飛跟文古握手:「有空我還會到羊城走一趟。」
「歡迎。」文古帶著激動,「蘇兄去羊城,那可要提前給我說一聲的啊。」
蘇飛點點頭,想了一想,道:「文兄不急的話,咱們一邊聊聊?」
「我不急,本還想帶著青青在周邊走一遭,不急著回家。」文古道。
「這邊來。」
蘇飛和文古走到一棵樹下,文青青沒跟過來,她在那邊一直看著文古,生怕目光離開就再也見不著文古了似的。
「蘇兄,有什麼想問的?」文古道。
「羊城的曲家是怎麼回事?」蘇飛問道。
「曲家……哦哦哦。」
文古連點著頭,道:「我差點兒忘記了,蘇兄跟曲麗麗是大學同學。」
「對。」
蘇飛道:「曲麗麗的性格,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文古道,「以前的曲麗麗不是這樣的,她上高中的時候吧,美艷壓倒了羊城不少富家小姐,後來,性子大變,說是要做曲家的男人。」
「什麼時間段?」蘇飛問道。
「高考結束時候吧,對對,就是那個暑假。」
不等蘇飛發問,文古就道:「曲麗麗的堂哥出事了。」
「堂哥?」蘇飛眉毛一挑。
「曲麗麗大伯的兒子,她堂哥可不得了,走的是修者路。」
聽到文古這一說,蘇飛驚訝的「哦」了一聲。
「她堂哥的師傅是南方風水居的會長。」
這句話再次驚到了蘇飛。
他對羊城曲家有過調查的,調查的結果是曲家不是古武世家,也不屬於修者家族,靠著老一輩打下的基礎。
竟然還有這麼一出。
「他叫什麼名字?」蘇飛問道。
「曲相南。」文古回道。
「曲相南……」蘇飛默念了一聲,記在心裡。
「這麼說來,曲相南出事跟他師傅有關係?」
蘇飛轉而道。
「對。」文古道,「整個羊城也沒幾個人知道,估計曲麗麗也都不明所以,但我了解一些。」
「請文兄明言。」蘇飛道。
「曲相南這個人,忠孝義,全給占了。」
文古說道:「自從他師傅瘋了後,他一直在找尋辦法,可是能有什麼辦法?整個南方風水居都束手無策啊。」
「他遇到了一個算命先生。」
聽到「算命先生」,蘇飛兩眼猛地一睜,他道,「繼續。」
「那個算命先生告訴曲相南一個地方,說是那地方有辦法解決他師傅的問題,他去了,再沒回來。」
文古道:「整個羊城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曲家也只是知道曲相南去看了一下他師傅,下一個目的地,應該沒人知道。」
「傳言……曲相南死在了大海里。」
「海里……」蘇飛目露思索。
「只是傳言啊,具體誰也不清楚。」
文古道:「曲相南,是曲家的希望,蘇兄,你是知道的,一個大家族,如果沒有古武者和修者,是多麼艱難。」
「所以……文兄的意思是說曲麗麗為了家族能穩定,所以想要成為一個男人。」
蘇飛道。
「大概是這樣,有些兒戲,可也能說明曲家的境況。」文古道。
「感謝文兄告知這些。」
蘇飛抱了抱拳,再道:「曲家那邊,還請文兄多照料一二。」
「好說。」
文古說道:「這方面,蘇兄大可放心,我這次回去,就跟家裡說明。」
「謝了。」蘇飛要告別。
「蘇兄,如果你想要查明去曲相南的去向,只有去一趟南方風水居,去見他師傅。」文古道。
「嗯,文兄,再會了。」
「再會。」
蘇飛又給黃岳幾人告別,上車。
兩輛大巴車緩緩前行。
飛組在前,星組在後。
桓星銘在星組的大巴上。
組員有的低著頭,有的兩眼無神的看著窗外。
桓星銘坐在前面,望著前方。
整個車裡的氣氛很是壓抑。
昨晚上,桓星銘道歉了。
可道歉,就一定要接受嗎?
或者說桓星銘在組員心目中的形象早都崩塌,想要再豎立,可不是一個跳機就能行的。
桓星銘也知道這一點。
他內心對組員們愧疚。
他自己……也是茫然。
前路在哪裡?
前方的路上會不會出現師傅偉岸的身影。
該如何面見師傅?
這是桓星銘最怕的一點。
是的,怕,無比的懼怕。
前方樹影,他都感覺會走出師傅。
他兩手抱住頭,很是痛苦的樣子。
不少人發現了,但沒誰說什麼。
組員也不都是傻子,他們多少知道桓星銘的情況以及擔心的事情。
一個教員如此,還能指望組員去寬慰嗎?
組員們自己的情況也足夠遭了。
劉忠善坐在對過,看著,面無表情。
他張了張嘴,最終一言沒發,閉嘴了。
車行駛上了大道。
後車的氣氛壓抑,前車略顯沉悶。
飛組的組員擔心一件事,就是那位田宙。
雖然,組員不知道田宙的具體身份,可田宙接了屈隆龔一拳,屈隆龔落了下風。
一位大宗師,落下風啊。
這是目前的他們無法想像的。
還有田宙的態度,根本不將暗衛的老人屈隆龔放在眼裡。
更為關鍵的是,田宙離開時候的那句話,說蘇飛死在鬼巢了最好,否則的話,他必殺。
組員們心裡記著這個事。
他們的目的地是暗衛總部,回去拿結業證書的。
誰也激動不起來。
因為那田宙肯定在暗衛總部。
「都打起精神來。」
蘇飛回頭掃視了一眼,道:「一個個的跟敗下陣來似的,幹什麼呢?」
組員們全都坐直了。
「你們這次回去,是領結業證書,從此之後,你們就是暗衛的成員。」
蘇飛朗聲道:「你們想的該是接下來的路怎麼走,別的事情……不是你們該去考慮的。」
「蘇教員說的對。」
屈隆龔道:「都給我好好想想這一次的經歷,對你們來說有這樣的經驗,實在難得,都好哈的消化。」
「哪怕真有事情發生,有我屈隆龔在,也有你們的教員蘇飛蘇盟主。」
「而且,暗衛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那是一個講道理的地方。」
「暗衛講道理,但有的人不講道理。」成昱悶悶的說道。
他這句話讓屈隆龔難以反駁。
「我們都商量好了。」
成昱再道:「如果總部要對蘇教員發難,那就將我們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