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7章 月夕反常


  「你去的時候,什麼境界實力,自己不清楚嗎?」

  月夕低頭的吃著。

  蘇飛笑著沒說話。

  不多久,一桌子的菜,都沒了。

  酒也喝完了。

  月夕沒有絲毫的矜持樣子,不像現在的女孩子刻意的控制自己飲食。

  當然,月夕也不需要如此。

  別說這一頓,天天大吃大喝,也不會對她高挑的身材造成絲毫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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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飛手一揮,盤子上的油污跟水汽一樣蒸發了。

  一個個碗盤乾淨的能照出人影。

  月夕看著碗盤,她覺得很精緻,如藝術品。

  蘇飛沒收走,保持著微笑。

  「開元境了,不得了啊,你是在給本座展現自己開元的能力嗎?」

  月夕輕輕一哼。

  「你這陰陽間裡,沒有水。」

  蘇飛道:「就不帶走了,放你這裡了。」

  「本座這裡地方比較大,你寄存陰陽間……也行吧。」

  老驕傲了。

  明明自己特別想要,蘇飛也說了不帶走,她非得來一句是蘇飛寄存這裡的。

  蘇飛沒去戳穿。

  「剛剛說了,當初你的境界實力自己不清楚嗎?」

  月夕蹙眉道:「就那樣跑去鬼域,不怕自己死在裡面?或者在那開闢了你的陰陽間?」

  「陰陽間,是一個空間,也可以說是陰和陽的結合點。」

  「你是活人,一身陽氣,鬼域則是陰氣充斥,陰陽的衝擊,極可能讓你開闢了自己的陰陽間,成為本座這般……」

  月夕頓了頓,才道:「你何時能不要這樣自大?」

  月夕看似在訓斥。

  而蘇飛臉上的笑更濃了些。

  他明白月夕為何生氣了。

  不是因為她的寂寞,而是擔心。

  她擔心著蘇飛死在了鬼域中,擔心著蘇飛在外面開闢了陰陽間。

  這是後怕。

  對於月夕,蘇飛是一點兒也不用多心了。

  月夕開闢了自己的陰陽間,是陰陽間的陰陽行者。

  可怕的存在。

  但,陰陽間未能改變她的本性。

  她保持著善良。

  作為一名陰陽行者,她心憂東海。

  作為一個行者,她為蘇飛操心。

  如果這樣的月夕還需要他擔憂害怕,那還能信任誰?

  因此,蘇飛的心情非常輕鬆。

  他說道:「我本有幾分的把握。」

  「把握?」

  月夕盯著蘇飛的右眼看:「本座不知道你從哪裡弄來的天葉,甚至不知你為何知道天葉有如此功效,但你別以為天葉就能讓你大膽。」

  「天葉具有兩面性。」

  「如今封鎖遮擋的是陰陽眼,你要是頻繁的動用,到了一定時候,天葉會開枝散葉,封鎖的就是你整個人了。」

  聞言,蘇飛瞳孔猛然一縮,「你說什麼?」

  「哼!」

  月夕輕哼:「你知道天葉怎麼生長的嗎?」

  蘇飛搖頭,他還真不知道。

  天葉這個名字是在屍海深淵聽到的,功效也是。

  他從港灣鄭家得到天葉。

  而之前,天葉在南方風水居會長的手裡。

  再往前,天葉是從海外來到了大華。

  無法追根溯源。

  「你先是是開元境了,想必有人給你說過天闕吧?」

  聽到月夕的話,蘇飛猛然驚詫。

  轉瞬,他便不驚了。

  也是啊,月夕在未成為陰陽行者之前,實力一定很強大,知道天闕或者去過天闕,很正常的事情。

  由此看來,天闕的出現不是近代的事情。

  見蘇飛點頭,月夕才道:「在天闕有一族,名叫樹人族。」

  「樹人……」

  蘇飛脫口而出,他腦海里浮現出一顆樹幹上有人臉的大樹。

  「樹妖嗎?」

  「你可以這麼理解。」月夕道,「樹人一族擁有著旺盛的生命力,所以,被外族覬覦了。」

  「為了防止滅族之危,樹人族的大能以自身生命力和修為為代價下了一個封印結界。」

  「天葉來自樹人族,因此,它有封印的功效。」

  「而你知道樹人族是怎麼誕生的嗎?」

  月夕自問自答:「據傳是從一具活死人上生長出來的。」

  蘇飛瞪大了眼睛。

  月夕繼續道:「因此,樹人有一個天賦能力,便是寄宿在活物上,然後生根發芽。」

  「什麼?」

  蘇飛聽的頭皮發麻。

  他下示意的摸了摸頭。

  總感覺哪一天,他腦袋上冒出來一根小樹苗……

  「所以,不要頻繁動用,除非萬不得已。」

  月夕伸出手。

  蘇飛的右眼發生了變化。

  鬼氣森森,跟惡鬼的一隻眼一樣。

  下一刻,鬼王的影子在瞳孔浮現。

  這鬼王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恐懼的整個身形都要散了。

  因為,鬼王看到了月夕。

  月夕手一揮,蘇飛的右眼正常。

  「一個鬼王而已。」

  月夕淡淡哼道:「你來告訴我實情,用得著動陰陽眼嗎?」

  蘇飛在面對鬼王的時候,他確實也有想過。

  別說月夕了,大黑和大灰都能給他極大的幫助。

  「自作主張!」

  月夕沒再說這個。

  「你對天闕了解多少?」

  蘇飛感覺能從月夕這裡得到更多關於天闕的信息。

  然而,月夕卻搖頭。

  「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天闕不是一成不變的。」

  月夕道:「我不知道過去多少年了,但一定很長很長。」

  「我將我了解的天闕告訴了你,可你去了天闕後,其實不是我說的那樣,反而會害了你。」

  蘇飛認同了月夕的話。

  如果信息延遲的太久,還不如不去了解。

  「你在領悟刀意?」

  月夕看了一眼蘇飛身邊的一把木刀。

  「對。」蘇飛道。

  「本座沒記錯的話,你喜歡使劍,怎麼轉了刀?」

  月夕好奇的問道。

  「因為天涯角。」

  蘇飛將在天涯角遇到的事情大致說給月夕聽。

  「天涯角……戰兵……」

  月夕搖頭:「本座為海城城主的時候,方圓五百里內是沒有天涯角的。」

  看來,天涯角的出現是在月夕之後了。

  「古戰場呈現,至今未消……或許跟天涯角的特殊有關,但意難平是最主要的。」

  月夕說道:「你參與其中,殺滅了海盜,意平了,古戰場也就不會出現,至於你為何能參與進去……」

  「我的猜測是自身跟古戰場產生了共鳴。」蘇飛道。

  「有可能吧。」月夕道。

  「但是我……」

  蘇飛想了一想,道:「總覺得有了一些牽扯。」

  「哦?」

  月夕抬眉,問道:「什麼樣的牽扯?」

  「戰兵們感激,喊我俠士。」

  蘇飛道:「我總覺得啊……」

  他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去說。

  月夕沒插話打擾。

  過了半響,蘇飛道:「好像在某個時間點,還會遇到的感覺。」

  聞言,月夕周身死氣突然泛濫。

  驚得蘇飛猛然往後退步。

  好似月夕隨時要發狂了。

  一句話,怎會導致月夕的大變?

  蘇飛一臉凝重。

  「城主?」

  蘇飛大喊了一聲。

  而月夕兩手掐著頭,極其痛苦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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