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2章 監視
「閣下當真是要干涉我楚家的事情了?」
楚秋雲咬牙切齒。
蘇飛沒答話,他走到了副駕駛位置,眼看著楚秋雲,他的右手按在了前車窗上。
猛然!
車上的人全都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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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隻手穿過了車玻璃,手縮回去,一個手掌印在幾人眼裡。
打爛車玻璃,對於古武者來說,不是個難事。
但,能只留下一個手掌印,卻沒有裂紋蔓延……
怎麼做到的?
這等力量掌控……
呼吸都給忘了。
「她若是甘願跟你們走,我無二話,但你們搶行帶人走,光天化日的,我還真要管了。」
蘇飛對后座上的楚緣道:「你是下車還是跟他們走?」
楚緣下車了,蘇飛帶著她上了計程車。
計程車師傅坐在駕駛位上,整個人還是懵的。
「師傅,開車,雨華酒店。」
蘇飛道。
「哦哦哦。」
計程車打著火,「嗡」的開走。
越野車還就停在路中央。
過了許久,楚秋雲走下了車,她走到路邊,看著深坑裡的車,看的眼角直跳。
那輛車,外部來看,還好。
而車裡,一塌糊塗。
剛剛那一腳,如果踢在人身上……
楚秋雲都不敢想。
「小姐,為何讓他們走?」
一名男人走來,惡狠狠的道:「跟他幹了!」
楚秋雲轉頭看著男人,眼神冷漠,就那樣的看。
看的男人很是不適。
「你打的過嗎?」
楚秋雲指向深坑裡的車。
男人看了過去,瞬間,臉色就鐵青了。
「他宗師境的實力……估計很穩很穩。」
楚秋雲深吸了一口氣,再道:「對力量的掌控,簡直化境!」
男人橫眉豎目:「他是宗師,被咱們攔了,發火也正常,畢竟是一名宗師。」
「可,宗師也不能管中心島的事!」
「此人,不將楚家放在眼裡,何其囂張!」
「回島。」楚秋雲冷著一張臉,邊走邊道,「如實匯報上去,我倒是很期待明天了。」
雨華酒店。
計程車停下。
蘇飛付錢。
「不用,不用了。」
計程車師傅連連擺手。
「去修車吧。」
蘇飛打開車門。
楚緣跟著下車。
蘇飛來到前台,拿出身份證:「預定過的。」
「蘇先生是吧,您訂的是套房,稍等。」
楚緣也將身份證拿出來,她猶豫了下,道:「一起登記。」
「哦,好的。」
不多會,辦理好了入住,蘇飛拿著房卡走去。
楚緣跟在後面,兩人進了電梯。
唰了房卡,蘇飛按下了19層。
電梯上行。
到了十九樓,蘇飛開了1909號房。
推門進入,裝修很上檔次,空間也大。
楚緣關了房門,她看著沙發上的蘇飛,眼神里明顯有畏懼。
「不說說嗎?」蘇飛道。
楚緣咬了咬嘴唇。
蘇飛伸手,道:「坐。」
楚緣坐下來,沾了沙發的一個角,很是拘謹。
她不是古武者,也不是修者。
但,她是楚家人。
她知道宗師意味著什麼。
因為,她的父親就是一名宗師!
「我不想回家,因為、因為家裡要給我安排一門婚事。」
楚緣兩手捏在一起,手指都給捏白了。
「他叫孔信……」
停頓了半響,楚緣繼續道:「天河有兩家,分別是楚家和孔家。」
「孔信是一名古武者,但是他天賦不行,只能算是剛入門,好幾年沒有絲毫的進,武道路算是走到了終點,但他是孫家的長子長孫。」
「他是一個好酒色的人……」
她嘴唇給咬出血了。
「我不喜歡他,我寧願死,也不會嫁給孔信。」
說著,她抬起頭:「但是家裡不這麼想,家裡覺得我只是個普通女子,孔信最起碼是古武者,而且是長子長孫,沒辱沒了我,甚至、甚至我爸還說……」
眼淚大顆的掉落下來。
她抽了抽鼻子,道:「我爸說男人在外面有女人怎麼了?」
她很是不解,極為憤怒。
「他是我爸,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啊?」
「他還說……我沒有絲毫的價值,嫁到孔家算是福氣了,哈。」
「還不是想要聯姻啊,為了家族。」
蘇飛抽出茶几上的紙,遞給了楚緣。
「謝謝。」楚緣擦著眼淚。
「孔家,大大不如楚家吧。」
蘇飛道:「聯姻?孔家夠資格嗎?」
「以前是不夠資格的,而現在不同了。」
楚緣將紙團成了團,丟盡了垃圾桶,她看著垃圾桶,說道:「孔家有楚家要的東西,我就是籌碼之一。」
「籌碼之一?」
蘇飛道:「多重要的東西?」
「不知道。」
楚緣搖著頭:「我是早被放棄的,家裡很多事情我都沒資格參與,不過,應該是跟天河有關。」
聞言,蘇飛不由得坐直了一些,「最近天河沸騰?」
「嗯。」
楚緣點頭道:「天河突然變好,出來了兩樣東西,是孔家先發現的,孔家得到了一個,楚家因為勢大,也落了一個。」
「楚家的那一個就是這次鑒寶會的東西。」
「天河中出來了兩個東西……」蘇飛眯了眯眼。
「我知道會給你帶來麻煩,而且已經出過麻煩了。」
楚緣看著蘇飛,道:「咱們萍水相逢,你又是為了鑒寶會而來的,你讓我走的話,我不會覺得什麼。」
「其實,我也不想去連累誰,可我……我沒辦法……」
「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
楚緣捂住臉。
蘇飛沒說話,他站起身,走到了落地窗下。
對面一棟樓的某個窗戶邊站著一個人,正用望遠鏡望著這裡。
蘇飛站在窗下,那人看到了,看的清楚,卻沒任何的掩飾。
蘇飛的眼裡靈氣流轉。
魔瞳突然展現。
「啊!」
對面樓層的那人慘叫了一聲。
哐當!
望遠鏡掉在地上。
他一隻眼流出血,痛的在地上直打滾。
叮鈴鈴……
他的手機響了。
可疼痛太過強烈。
鈴聲再響。
他終於能忍著疼接電話。
「喂,孔少。」
「你怎麼回事?」
「孔少,楚緣跟、跟一個男人……」
「說!」
「楚緣和一個男人開了一個房間,就在雨華酒店。」
電話那頭許久無音。
「我被發現了,不知道對方施展了什麼手段,我的一隻眼流血不止。」
「孔少?」
電話那頭的孔信沒管手下人眼睛流不流血的,他冷冷的道:「我要他活不過今晚,挫骨揚灰……」
「挫骨揚灰,懂不懂?」
男人的耳朵都給震麻了,他回道:「好,我這就聯繫天火道人,讓他成飛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