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6章 一抹血色
第1166章 一抹血色
「田川,田家直接讓田川上擂,嘖嘖,這田家真要殺人啊。」
「誰說不是呢,田川經常到永夜林出任務,這傢伙受永夜林幾個變態的影響,嗜血成性。」
「看他身上戰甲,暗血殘留,腥味沖鼻啊。」
「田宙在家鄉被廢,田家真把整個家鄉給恨上了。」
「田家是動了真火,這一次不顧一切了,各位之後還是管管自己的嘴,小心禍從口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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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都想想當年的慕容家。」
「禁聲!」
「看那田川,他那把刀……我要是沒記錯,是田家的少陽刀。」
「是少陽刀沒錯了,我記得是前年,田已治以開元巔峰之境,用此刀斬了萬神會的一名凝丹境高手。」
「聽說了這事,因為越級殺人,田已治在天聖學院的地位直線攀升,田家也因此受益。」
「少陽刀,竟然是少陽刀,今天,要見血啊。」
「家鄉來的那個……還真是霉運透頂。」
「也不見得,既然他能廢掉田宙,實力多少得有。」
「嗯,不容小覷了,看他面容從未變過,應該是有些信心。」
「信心?
呵呵。」
一名二十上下女子冷笑,她一雙丹鳳眼鋒芒畢露。
「不過裝模作樣罷了。」
女子道:「田宙能跟田川相比嗎?
甚至我覺得,他能廢掉田宙,也是出了骯髒的手段,或者群起而攻。」
「試想,家鄉那種地方,一個世俗界域罷了,同境界真能廢掉田宙?」
她的話,使得周圍安靜了幾分。
是啊,世俗界域的修者,如何能抵得上土生土長的天闕修者?
一個傻子也能知道的事。
難道,家鄉的人真如此可惡?
對田宙群起而攻?
這麼說來,田家的態度倒是可以理解一二了。
這女子簡單幾句話,竟是令學府學子也不再喊著田家囂張霸道。
田輔同看了一眼女子,微微一笑。
丹鳳眼女子一下子受寵若驚的模樣,仿佛受到了莫大鼓勵,上下兩片紅唇不停的動,分析家鄉世俗界域可能出了什麼樣一群惡人。
「才不是你說的那樣!」
柳思微怒喊道:「我了解蘇飛,他絕對不是惡人,家鄉也不可能是一群惡人,老酒鬼說家鄉是我們的根!」
「呵呵,根?
我等將家鄉當成根,家鄉將我們看成什麼?
以我來看,我們給的資源,他們有感激嗎?
沒有!」
一雙丹鳳眼挑來挑去,一張嘴巴非常厲害。
「不是我懷疑凌師的話,而是凌師對家鄉真的了解嗎?」
「反正我相信凌師,絕對不是你說的那樣。」
鬥嘴方面,柳思微顯然不是對手。
丹鳳眼女子不屑一哼。
柳思微只有滿腔憤怒了,「你……」
蘇飛攔住了柳思微。
接著,他一步上了擂台。
他沒去看田川,而是抬頭望著。
上方的彩色光澤如一個大碗倒扣著。
這是一種防禦陣法。
可以防止戰鬥餘波衝出擂台之外,能夠確保擂台之外不遭毀壞。
並且,從蘇飛踏上台後,防禦性更強了。
接著……
蘇飛兩眼一眯。
自擂台的八個角上升騰起煙雲。
氣息轉動,隨即出現的是磅礴靈氣。
靈氣相互糾纏,凝形成了一條條粗大的鎖鏈。
這一變化,整個擂台都給上了鎖。
「田輔同,你這是何意?」
李師凝眉。
「說了按照規矩來。」
田輔同冷淡的道:「為了防止外人插手,我設下了天地囚牢。」
「有了天地囚牢,則不會出現擂台上的戰鬥被干擾的情況。」
「這,就很公平!」
李師聽的咀嚼肌鼓脹。
擂台上,田川手握著少陽刀,盯著蘇飛。
他就等一聲開始了。
勢,已經開始在蓄。
「你知道你給家鄉帶來了什麼嗎?」
田川一邊蓄勢一邊道:「災難。」
聞言,抬頭望著半空的蘇飛,雙目一凝。
「家鄉,不是單一個文丘的家鄉,但文丘可以去人。」
田川道:「以前是不稀罕去,但,家鄉被認定為賊,那便要絞殺了。」
蘇飛的頭慢慢轉動,一雙眼眸全透著冰寒。
「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都沙啞了。
「你知道在天闕如何圍殺萬神會的嗎?」
田川才不懼蘇飛的憤怒和冷意,他淡淡笑著,道:「聽說過八百里外的陽城嗎?」
「八百里外的陽城,如今是一片廢墟。」
田川如魔鬼一般的道:「不想把家鄉變成了廢墟,田家要你一個名單。」
說著,一張紙和一支筆懸浮在蘇飛面前。
「寫下來,寫滿了。」
田川道:「那麼,家鄉還是家鄉,只需要死一紙的人就可以。」
「當然,你必死。」
勢已經聚好,田川揚起刀。
刀尖指著蘇飛。
這把少陽刀仿佛具備靈性,輕鳴不斷,傳遞著飲血的渴望。
「寫下圍攻田宙的名單!」
擂台外,田輔同大喝。
紙漂浮在蘇飛的面前,筆在上方。
蘇飛不為所動。
「動手!」
田輔同一聲令下。
嗤!
田川提著少陽刀,他一步跨出,少陽刀由下而上挑起。
這把刀,是真夠鋒利的。
划過之處,空氣如紙一樣出現了被切割。
痕跡顯眼,令人心驚膽顫。
這一刀划去,就是奔著要蘇飛命去的。
沒有任何餘地。
田家,擺下了擂台,乃生死擂。
要殺人!
眾人也明白,無論蘇飛寫不寫下名單,只有死路一條。
唯一的區別應該是趁著寫名單的時候可以苟活一會。
僅此而已。
田川的攻勢迅猛無雙。
在眾人眼裡,那蘇飛一動不動,分明是來不及反應。
這,就是差距!
家鄉世俗界域跟天闕的差距。
無法相比。
天上地下。
希望,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希望嗎?
家鄉來人,是希望?
呵呵。
可笑到極點。
啵!
少陽刀已經近鄰了蘇飛。
懸浮在蘇飛面前的白紙粉碎。
如雪花一般的紙屑飄著。
刀氣過猛,攪動空間。
鋒利的少陽刀竟是讓擂台上的防禦陣亮了幾分。
可怕的一刀。
然而!
那些紙屑仿佛受到了某種力量的控制,齊齊的飛向田川。
紙屑落在田川身上。
他根本不在意。
可台下的人就驚了。
紙屑刺穿了田川的戰甲,穿破了皮肉。
一條條的血線擠出。
這場景,就跟一個裝滿了血的大瓶子被無數針扎出了孔洞。
「啊!」
田川反應了過來,他發出一聲慘叫。
顧不得少陽刀劈蘇飛的頭了,他下意識的往後退。
而這時。
那隻毛筆動了。
「孽障,豈敢!」
田輔同一聲怒叫。
而回應他的是……
噗嗤!
毛筆洞穿了田川的額頭。
毛筆從田川的腦袋裡飛出,擊在了防禦陣上面。
嗡!
整個防禦陣爆發出異常奪目的光亮。
光芒之中,所有人眼裡閃過的一抹血色尤為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