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7章 亂了分寸
第1247章 亂了分寸
聞香小樓外。
大片地方擺放了長桌椅子。
文丘的這些強者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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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酒美食在前,沒幾個人有心思吃喝。
幾乎所有人都留意著小樓的大門。
起先,作為城主的萬禪還招呼大家放輕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也不說話了。
「吾只是接引一些小輩,你這兵卒攔吾作甚?」
他聽到了這句話。
話語平淡,卻震得萬禪心神差點兒崩塌。
是誰?
接引的那些小輩?
兵卒又是誰?
萬禪是文丘的城主,一方大權在握,竟然有恐怖的強者降臨文丘,而且不止一位,他竟然連真容也見不得,更是被一道不是針對他的聲音震得亂了心神。
何其可怕啊。
他一手捏著酒杯,不時會瞥向不遠處的凌無涯。
凌無涯一杯酒接著一杯酒地喝。
任誰都能看出來,他喝得沒滋味。
一雙眼睛裡,全然是凝重。
要說有誰興致不錯,肯定是田七幕和桃花的那名乾瘦老者了。
這兩人嘴角含有笑意,輕鬆愜意。
嗡!
就這時,聞香小樓的門開了!
所有目光聚集而去。
首先出現的是兩人,分別是秦昊天和柳思微。
一下子被這麼多目光注視,而且全是強者,柳思微兩腿直接軟了。
一向沉穩的秦昊天腳步變得凌亂。
「來,過來這裡。」
凌無涯出聲。
「凌師。」
「老酒鬼……」
秦昊天和柳思微快步而來。
「蘇飛呢?」
凌無涯問得直接。
「不知道啊。」
柳思微道。
凌無涯眉頭微皺。
秦昊天說動:「蘇飛應該去死亡島了吧,我跟思維遇到了一些機緣,誤了船。」
「嗯,站在後面吧。」
凌無涯沒多問,也不讓兩人多說。
秦昊天給柳思微示意了一眼,兩人站在了凌無涯身後。
「昊天大哥,這是怎麼了啊?」
柳思微很小聲地問。
秦昊天頓了頓,道:「或許跟那一聲巨響有關係吧。」
「昊天大哥,會不會死人的?」
柳思微又問。
秦昊天內心一嘆。
此處強者極多,柳思微明顯的膽懼,就這還壓不住她的一張嘴?
回想在聞香小樓內部空間中,秦昊天感覺是有生以來最為難熬的日子,得到的機緣都無法讓他興奮一二。
好在接下來又有人出現,吸引了柳思微的關注,秦昊天這才有了片刻的清淨。
第三個出來的是一名一米九的男人。
他身上的肌肉隆起,充滿了爆炸的力量。
此人是走肉身道的。
那強大的氣血使得他威猛非凡。
然而……
「爹,嗚嗚……」
雄壯的漢子看到了自己的爹,幾步跑過去,跪在地上大哭起來。
與他剛剛給人的感覺比……實在讓人反差很大。
那位中年人很瘦很矮,一臉的擔憂,他慌忙將兒子扶起來,忙問:「咋個啦?」
「爹,死了,死很多人。」
雄壯漢子哭,是真哭,眼淚流個不停。
「跟著我的小苗和大雨都死了,表哥……表哥也沒能活著上船。」
聞言,中年人臉色蒼白,身子搖晃。
「發生了什麼?」
有人大聲問。
「奶奶,死了,都死了……」
一名女子從門裡跑出來,喊著。
接著又出來了人,大都說著死亡之類的。
這些年輕人好像心境都不怎麼樣似的,個個驚恐的訴說。
不少人將矛頭指向桃花,也有人悄聲說是田家人的截殺。
強者們之間的氣氛變得凝重又詭異了。
有人看向萬禪,似乎要聽萬禪給個說法。
可,萬禪沒有開口的意思。
「自己實力不濟,貿然上島,對自身也沒有個正確認識,死在了島上,卻有人怪到我田家地頭上,呵。」
田七幕冷冷一笑:「我田家好惹不成?」
說著,他一聲冷目掃向私語的幾人。
接著,他對萬禪抱拳:「城主大人,聞香小樓本就是爭奪機緣之地,有人死了,事後要怪在我田家頭上,這罪,我田家可不接!」
萬禪輕輕壓手。
桃花的乾瘦老者也說話了,「我知道有人對我桃花深惡痛絕,但是,還是不要栽贓嫁禍的好,我桃花做的事,從來敢承擔,沒做過的事情,我們絕對不會承認,前事紛爭恩怨,誰要心中不忿,大可以來找老夫,但聞香小樓里發生的,我勸諸位還是收收自己的嘴,管好自己的後輩。」
桃花,確實讓不少人痛恨。
這種暗殺組織,在場的多少有家人和好友死在桃花的手裡。
而桃花做事是敢擔著的。
殺人留桃花,足以是明證。
聞香小樓爭奪機緣,出現死傷,所有人都有個心理準備。
小輩們說的,有些違反常理。
因此,隨著田七幕和乾瘦老者話語落下,小樓外出現了片刻的沉靜。
接連地有人從門內走出來。
終於,章辰帶著四個人出來了,乾瘦老者揮手,讓他們過來。
緊跟著,田依玉和田高逸出現。
「依玉,高逸,來爺爺這邊。」
田七幕笑的和煦。
說話時,他還朝著諸葛商看了一眼。
諸葛苗條還未出現,依他來看諸葛苗條出不來了!
他又瞥了一眼凌無涯。
依然沒見蘇飛,定然也不能出現了。
就是不知道蘇飛的元靈有沒有拿到。
若是沒拿到……
田七幕眯了眯眼,可能有些麻煩,不過問題不大。
「其他人都死了?」
乾瘦老者的一聲驚呼,驚了很多人。
不少強者望過去。
什麼意思?
桃花只剩下四個人了?
聞香小樓中的動靜致死的?
那田家……
田七幕眼角一跳:「依玉?」
「爺爺,只剩下我們了。」
聽到田依玉的話,田七幕閉上了眼睛。
周圍的人個個不說話。
一些人臉上的憤怒和不甘漸漸消散。
相比于田家的損失,似乎他們家死的小輩就不算什麼了。
對比性優越感出現了。
「怎麼死的?」
田七幕睜開眼,聲音沉悶。
「死亡島崩塌下沉了,只有我和高逸登了船。」
田依玉說道:「至於原因……我不知,但不管如何,絕無活著出來的可能。」
接著,她傳音。
「說出來!」
萬禪發話。
田依玉猶豫著。
「說吧。」
田七說道。
「是。」
田依玉道:「其實在死靈船上就死人了……」
她挑揀著說了一些,避重就輕。
最後,她走到了凌無涯面前,行了一個弟子禮。
「凌師,蘇飛可能出不來了。」
田依玉道。
「蘇飛怎麼了?」
柳思微驚問。
「他被困入死靈船船艙,沒再出來。」
田依玉道:「跟我田家沒關係,是他自己進入的。」
凌無涯面容清冷,他手裡的酒杯「咔」的一聲裂開了一條縫,酒水從縫隙中流出,滿手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