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9章 氣氛突變
第1329章 氣氛突變
田七幕龍行虎步。
他看了一眼田家的位置,徑直的走了過去,落座。
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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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場無聲。
田七幕來的晚了,竟然沒有先解釋情況……
田七幕自打出現,到落座,他居然沒朝萬禪看去一眼。
詭異了。
不由得讓人浮想聯翩。
更詭異的是……田七幕好像不一樣了。
具體哪裡不一樣,又讓人說不上來。
「哦,抱歉,田某來晚了。」
半響過去,田七幕對萬禪舉著杯,說道:「依玉依然在頓悟中,不敢走開,還請城主見諒,也請大家不要介懷。」
說完,他自顧自的把杯中酒喝完。
「看來考核一日,讓田依玉獲得了意外的造化。」
萬禪淡淡的道。
「是啊。」
田七幕朗聲道:「道塔測試,讓她發現了自己的不足,尤其是蘇飛和秦昊天的表現,對她的心神造成了極大的震動。」
「依玉這孩子啊,有極強的好勝心。」
「她更大的優點是不容易被打敗。」
「別人能做的,她覺得自己也行。」
「自己沒做成,那是本身的不足。」
「她認識到了不足,繼而去修補。」
「所以,整個田家,我最看重的就是依玉了,她的大哥已治,在田某心裡也不如她。」
「在場的,若是有機會,等依玉出關了,各位必然能夠看到依玉的變化。」
「那就先恭喜田家了。」
萬禪道。
「確實是喜事。」
田七幕道:「也是文丘的喜事。」
聽到這裡,有人提著的心放下了。
萬禪解釋了來遲的原因,合情合理。
萬禪接話,似乎是接受了。
之前有人想城主府要敲打田家,現在看來,應當是想多了。
接下來似乎更加讓人放心。
有說有笑,田七幕跟萬禪聊著文丘的以後。
田七幕還有凌無涯說了一些星府的教育問題。
更有凌無涯與萬禪的談話。
這一切,似乎都代表著文丘會有一個安定。
想想也是啊,一個春招,有五人進入五大院,多少城池渴望不可及。
文丘,有著大好的前途。
曾經的一些恩怨,與未來相比,似乎微不足道了。
整個宴席的氣氛都是歡愉的。
「蘇飛。」
田七幕喊了一聲。
推杯吆喝的聲音立馬禁聲。
「家鄉,是個不錯的地方。」
田七幕如是說。
蘇飛眉頭微微一皺。
這不是一般的誇獎,而是話裡有話。
蘇飛沒吱聲,他望著桌上的酒水。
「要說對家鄉了解,別說在場的,我田家敢放言,整個人域能比我田家了解的都不多。」
確實不多,因為根家鄉聯繫最多的就是田家。
文丘距離天門較近,與家鄉聯繫之事便落在文丘這裡。
田家幾乎是包了這件事。
因為人域修者認為家鄉是世俗界域,也沒誰去爭搶這樣的機會。
「一直以來啊,田家跟家鄉的關係都頗為和睦,直到……」
他猛然一喝:「還不滾進來?」
田宙出現在眾人的視線里。
他已經不是曾經的田宙了。
文丘的修者多數知道田宙頑劣跋扈。
而現在的田宙,面容蒼白,雙眼無神,濃重的黑眼圈表明他沉迷酒色所致。
他走去路來,好像一股風都能吹倒了。
丹田氣海被廢。
回歸之後,田家並沒有為他尋辦法。
註定一輩子無法修行。
他的路,斷了。
因此,絕望了。
他如一具木偶,來到了田七幕面前。
砰!
田七幕一句話沒說,一掌排在了田宙的腦袋上。
血濺當場。
田宙應聲倒地。
死前,兩眼孔洞。
死了,兩眼也沒出現絲毫情緒,依然是空洞洞的。
嘶……
有人不由得倒吸涼氣。
田宙,雖說廢了,可畢竟是田家的嫡系。
就這樣給拍死了?
氣氛是突然間的變化,讓人猝防不及。
「一切的恩怨,從田宙而起。」
田七幕對蘇飛說道:「如今,他死了。」
蘇飛眉頭皺了皺。
田七幕什麼意思?
「來人。」
灰衣老者喊了一聲。
「不用。」
田七幕道:「一個廢物,不勞城主府。」
他示意一名田家人,將田宙的屍體抗走了。
只留下地上的一灘血。
田七幕盯著血看,沒人看到他的兩眼被鮮血映紅,無比詭異的紅色。
很快,嚴重的血色褪去,他才抬頭。
「田宙的死,你可還滿意?」
田七幕問蘇飛。
「田七幕,你想說什麼?」
凌無涯目光冷淡。
「田宙惹了禍端,他該死。」
田七幕說道:「但我田家一眾年輕人也該死嗎?」
他聲音猛然提高。
幾乎驚了所有人。
田七幕,這是來問責?
問蘇飛的責!
「旁人就不說了。」
田七幕道:「飛雄,我田家的田飛雄,走肉身道,純粹的肉身道,比不上段盟,但假以時日,也可以成為文丘的中堅力量。」
「可就這麼死了。」
說著,他看向萬禪:「城主覺得是否可惜?」
「與文丘來說,是不是一個損失?」
萬禪把玩著精緻的酒杯,他嘴角含笑:「今夜是大喜宴。」
萬禪笑著,他的話誰都能明白。
今夜大喜宴,田七幕來問責,不將誰放在眼裡?
「田某沒擾大家興致的意思,但有的話,實在是難以壓制。」
田七幕道:「生死擂台,定生死,這本是應該,但,我只想知道田飛雄的死是否對文丘造成了損失。」
此刻,不是質問蘇飛了,而是質問起城主萬禪!
田七幕,想什麼呢?
萬禪嘴角的笑意並未消散。
只是他手裡的酒杯轉動蘇飛加快了。
星光映照在酒水上,竟是有些刺眼。
「損失……」
萬禪開口。
「對,文丘的損失。」
田七幕道:「咱們都是文丘人,全是為了文丘。」
「嗯,損失。」
萬禪目光有些清冷了,他道:「敢問田家主對慕容家的事,有何說法?」
慕容家……
萬禪親自提出了。
這是要針鋒相對啊。
「慕容家勾結萬神會,死有餘辜!」
田七幕道:「早都定論的事情,田某不明白城主為何這時卻提起。」
「城主是覺得慕容家被滅有蹊蹺不成?」
「你覺得呢?」
萬禪道,「田家主以為是否存在蹊蹺?」
「城主這時要將所有責任都強加在我田家身上啊,哈哈哈。」
田七幕放聲大笑。
啪啦!
突然,田七幕將手中的酒杯給摔了,摔的粉碎。
震驚很多人。
接著讓人驚悚的話響起。
田七幕喝道:「萬禪,你身為城主,不明是非,多年前定論的事情卻想要去翻案,為勾結萬神會的慕容家翻案,哈哈哈,你萬禪又有何資格坐在城主府的位置上?」
「所以呢?」
萬禪道。
「所以,我覺得你該從城主位置上退下來了。」
強硬,今夜的田七幕太反常了,強硬的讓人恐懼。
他語氣森寒的說道:「同時,需得調查一翻,你萬禪是不是萬神會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