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5章 獨自外出


  第1465章 獨自外出

  七天後。

  夏思南為祖師上了一炷香。

  她朝樓上看了看,然後,拽住了去玩耍的夏小雨。

  「姐姐要離開一段時間。」

  夏思南道。

  「啊?

  去哪裡呀?」

  夏小雨有很強的不舍:「都沒提前說的,我得去和蘇飛說一聲啊。」

  「我自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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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思南道。

  夏小雨小臉直接就變得嚴肅,她瞪著姐姐,用稚嫩的聲音說出認真的話:「蘇飛說過了,你得好好的穩固境界,不要亂跑。」

  「你看我,我就很聽話了。」

  「嗯,小雨很聽話。」

  夏思南揉了揉妹妹的頭。

  她沒這個習慣的,只是看蘇飛特別喜歡揉小雨的頭,她也這麼做了。

  「姐姐得出去一趟,因為姐姐進入金丹境了啊,要為以後做準備,嗯,為了修煉。」

  夏思南這麼說。

  夏小雨目露狐疑。

  「所以,晚上要上香的時候,你去喊一下蘇飛,順便告訴他一聲。」

  夏思南生怕蘇飛會突然下來,她直接出了少陽殿。

  「姐。」

  夏小雨追了出去。

  夏思南回頭看了一眼,道:「記得要聽話。」

  回過頭來的一瞬,眼裡蒙上了水霧。

  她一直帶著小雨,無論去哪裡。

  這一次外出,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甚至不知道能不能回來。

  別人都說小雨是她的累贅,夜深人靜的時候,她也產生過這樣的想法,可她從來沒有丟下過小雨。

  有蘇飛在,她放心了,可以放下了。

  隻身一人外出,她以為自己會渾身輕鬆。

  可有的只是沉重和不舍。

  複雜的情緒並沒有阻礙她的腳步。

  她走得很快。

  出學院要經過聽松湖,關文瑤似乎很喜歡站在拱橋上看湖景。

  今天無雨,因此不用撐傘,但只要她站在那裡,意境便出現。

  「你終究是丟下了自己的妹妹。」

  走到湖邊的夏思南距離拱橋有一段距離,關文瑤的聲音不大,卻絲絲入耳。

  夏思南沒有回應,繼續往前。

  「你結金丹了,前途無量,而他……提前凝了丹,前路難行,他成為了你們姐妹的工具了嗎?」

  聽到這話,夏思南停下腳步,眼神冰冷地看去。

  關文瑤明眸望著清澈的湖水,她輕聲道:「我不知道他哪方面的特殊讓你可以放心地一人離開……這種感覺很好吧?

  一個人上路,無牽無掛,天闕之大,任你遨遊,呵。」

  她冷冷一笑:「其實,你和心中記恨的那個人,又有何區別呢?」

  「我從沒將他當工具人,他是小雨的朋友!」

  夏思南將「朋友」二字咬得很重。

  聞言,關文瑤目光從湖面上移開,望著夏思南。

  她若有所思。

  片刻後,她手一揮,一張殘破的地圖飛出,落在了夏思南手裡。

  「不知道準不準確,想來應該有點用,說不定能為你指引方向。」

  關文瑤道。

  夏思南低頭一看,眼裡浮現出驚色。

  然後,她收起了殘圖,道了一聲:「多謝。」

  不再逗留,夏思南走出天聖學院。

  關文瑤眉頭皺起,怒火一絲絲地泛起,沒人知道她為什麼生氣,反正很氣。

  ……

  傍晚,夏小雨沒喊蘇飛呢,他自己下來了。

  上了香,他看了一會祖師像。

  夏小雨就在旁邊。

  「你姐呢?」

  蘇飛問道。

  「姐姐出去了。」

  夏小雨道。

  蘇飛猛然回頭:「去哪裡了?」

  夏小雨腦袋搖著:「她沒說,只告訴我為了修煉,金丹境了,準備的東西很多。」

  蘇飛點點頭,並未多想。

  他反而覺得夏思南應該出去一次,獨自一人。

  小雨拖了她的腳步,長久地壓抑。

  一個人外出,心境也能開闊。

  挺好的。

  家鄉,有人遇到煩心事了,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效果很好。

  差不多就這樣子。

  「蘇兄。」

  這時,諸葛苗條站在外面。

  「去玩吧。」

  蘇飛揉了揉夏小雨的頭,笑著走出去。

  「你回來了,問題解決了?」

  蘇飛坐在長椅上。

  諸葛苗條沒回答蘇飛的話,他沉聲問道:「真的提前凝丹了?」

  「凝丹是真的,為什麼要提前?」

  蘇飛笑著。

  「我真搞不懂你的話到底為真為假了。」

  諸葛苗條坐在蘇飛旁邊,道:「你能笑出口,我相信你有自己的辦法。」

  「問題解決了。」

  「因為你,才解決的。」

  「因為我?」

  蘇飛納悶的道,「我和諸葛誠的戰鬥,起不到作用,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提前凝丹的消息傳到了文丘……」

  諸葛苗條大概說了一遍。

  蘇飛心想凌師真是能抓機會啊,凌師是知道他情況的,什麼提前凝丹,凌師絕對不會相信。

  可凌師以此為由,殺了一名化神期。

  想著想著,他笑了。

  萬城主應該有種被欺騙的感覺,肯定很火大。

  他沒想到自己凝丹可以幫到諸葛苗條家,這挺好。

  文丘……

  他臉上浮現出會心的笑。

  天闕最能讓他有歸屬感的,就是文丘了。

  這種感覺沒有隨著離開而消散,相反,現在更重了。

  「你別上田已治的當。」

  諸葛苗條說道:「那傢伙鐵了心要你挑戰他,你是有殺凝丹的手段,也曾殺過金丹境,可那傢伙……總覺得有些邪門,今天見到了,我幾乎不認識。」

  「怎麼說呢……」

  「就是感覺他好像不是自己了。」

  能讓諸葛苗條說出這種話來,田已治似乎真的邪門。

  不過,蘇飛倒不在意。

  他沒繼續這個話題,跟諸葛苗條聊了一些文丘的事情。

  夜深人靜,蘇飛看著夏小雨睡著了,他走出少陽殿。

  不遠處,一棵樹下,田已治站著。

  夜色里,田已治的氣息充沛,看之一眼,就能看出他身體裡蘊含著爆炸一般的能量。

  確實有點邪門。

  「斬草除根才是最正確的。」

  田已治道:「你我必然要一戰,否則,我會一直盯著你。」

  「家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提前凝丹了,沒必要再拖延下去。」

  「提前凝丹的你,前路坎坷,而我突飛猛進。」

  「所以,現階段挑戰我,結束你我恩怨,才是你最明智的選擇,拖延下去,你十死無生!」

  「行吧。」

  蘇飛道,「那就明天。」

  聞言,田已治兩眼通亮,「我可以認為這是你對我發出挑戰嗎?」

  「對,你可以這麼理解。」

  蘇飛真好奇田已治身體到底怎麼回事,這種邪門讓他想到田七幕召喚凶神的場景。

  難道說田已治也入了萬神會?

  看是看不清楚的,只有一戰,才能明白。

  早晚的一戰,宜早不宜遲,天天被盯著,他也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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