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8章 掀棺材蓋
第1608章 掀棺材蓋
「別看那些異族跳得歡,最後怎麼死的,估計都不清楚。思兔閱讀520官網��
凌無涯低笑一聲。
「你好像不擔心自己的弟子?」
院長詫異地道。
「擔心?」
凌無涯道:「今天一直心神不寧,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呢。」
「原來是去死亡島了。」
「也挺好。」
「挺好?」
院長更為不解。
「擔心無用,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也有屬於自己的造化,更有針對性的危險。」
凌無涯道:「都說死亡島,十死無生,但我師傅確實活著回來了。」
「天機族講究氣運一說。」
「氣運,縹緲,難以撲捉,可這東西真實存在。」
「氣運足了,化險為夷。」
「我那徒弟,修為尚淺,修行的時日不多,但他的氣運很足。」
「所以,我相信,他能夠出來,說不定可以在死亡島中得到某種造化,然後突飛猛進,如天神降臨。」
說著,凌無涯自己都笑了。
看著凌無涯略帶輕鬆的樣子,院長的心也算放下了一些。
「不說黑暗界域的口子還有多少,這不是咱們所關心的。」
院長說道:「死亡島,都是一些在天闕活不下去的,迫不得已逃命到那裡。」
「活不下去,不代表弱,相反,更為的瘋狂。」
「他只是一個年輕人,可以應付嗎?」
「為什麼不可以?」
凌無涯道,「他不是從出生開始修煉,他生活在世俗界域的家鄉。」
「其實,這是有好處的。」
「家鄉,你也研究過,那裡修者很少,不如天闕一般實力鎮壓一切,那邊需要腦子的。」
「就秋白,在蘇飛面前,我估計跟個孩子似的。」
「這也是我放心的一個原因。」
「當然,想要在死亡島如魚得水,就太難了。」
「一切,都得看他造化。」
「出不來……正常。」
「出來了,那就是魚躍龍門。」
「你知道的,我師傅當年一點也不出眾,就是從死亡島歸來後,他超越一位位同代。」
說到這,凌無涯看向院長,道:「計劃是否要提前?」
「提前吧。」
院長道:「人域的一些蛀蟲早清除了好,就不留到過年了。」
「準備吧,三個月的時間。」
「三個月……」凌無涯倒吸一口氣。
「怕了?」
院長側目。
「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凌無涯道:「本來孤家寡人一個,後來有了思微的牽絆,然後有了一個關門弟子。」
「思微去了天璇宗,能夠得到很好的照顧,而我的關門弟子……都被逼著去了死亡島!」
剛剛的凌無涯,似乎很釋然。
但這一刻,他的恨意無比濃重。
「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那行,準備著吧。」
院長的元神消失不見。
凌無涯面容一變再變。
死亡島,那是死亡島啊!
能不能活著?
可不可以出來?
「萬禪!」
凌無涯低語。
一道星光降臨。
「剛剛是天地學院的院長?」
萬禪哼道:「他最近來的倒是勤快。」
「蘇飛去了死亡島。」
「什麼?」
萬禪大驚失色。
「是這樣的……」
凌無涯將知道的說給了萬禪聽。
萬禪一陣沉默。
「要做什麼?」
許久,萬禪出聲。
「三個月。」
凌無涯道。
「三個月……好,那就三個月!」
萬禪問道:「還有事?」
「去一趟天門。」
凌無涯道。
「去天門?
做什麼?」
萬禪不理解。
「你去天門,也不用刻意去找誰,就說蘇飛被逼進入了死亡島。」
凌無涯道。
萬禪神色古怪。
「你知道些什麼?」
天門,不陌生。
但是,萬禪早覺得那裡不簡單。
可又說不上來。
凌無涯的意思,讓他想了很多。
「去便是。」
凌無涯揮了揮手:「早去。」
「好。」
萬禪化作了星光。
文丘算是距離天門最近的一個人類城池了。
萬禪不是第一次來這裡。
他站在了一個門戶前。
他所看到的,跟蘇飛看到的不一樣。
在蘇飛的眼裡,天門處有一根根的龍柱,有一座座墳包。
萬禪能夠看到柱子,但不是龍柱。
他眼裡沒有墳包,是一座座的高山。
他望著巨大的門戶,朗聲喊道:「蘇飛出了人域,獲變故地造化,進入星海盛宴,殺異族無數,獲得驚天機緣,並深入鎖龍井,出了星海盛宴,被異族逼迫,去了死亡島!」
這樣就行了嗎?
萬禪有些不懂。
他環顧四周:「蘇飛出了人域……」
接連喊了好多遍。
他還是不放心,再喊。
然而……
他被一隻手給抓住了,然後扔飛了,直接飛回了文丘。
落在文丘中,萬禪驚得久久無法回神。
誰?
那是誰?
他根本沒有絲毫感覺。
被那位抓住,毫無反抗之力。
非但如此,被扔飛了,他都沒有辦法控制身形。
何其的恐怖!
天門,居然坐守了那麼強悍的存在?
到底是誰?
他直奔星府,要找凌無涯問個究竟。
天門,一名披頭散髮的男人面無表情地哼了一聲:「聒噪!」
說完,他身形消散。
一位老兵蹣跚著行走在一座座墳包前。
他每一天都會為這些墳墓打掃。
對於剛剛的男子做了什麼,他好像不知道。
一座座墳墓掃去,樂此不疲。
他掃到了一座大墳前,剛剛那名男子站在此處。
老兵繞開了。
男子沒有看一眼。
他望著墳墓,輕聲一嘆。
「死亡島……」
男子深吸了一口氣,他抬手,法訣捏出。
手間的靈氣化成了一隻蝴蝶。
這蝴蝶飛舞。
很快,消失不見。
蝴蝶朝著死亡島飛去。
做完這些,男子往前走。
他面前就是巨大的墳墓啊,他居然直接走進了墳墓中。
墓中有一具棺材,男子躺了進去,將棺材蓋上。
不多會,老兵過來掃這座墳墓了。
「死了,就死吧。」
老兵嘀咕著:「跑出來幹什麼?」
「死人就該有死人的樣子。」
「一點點的事情,擾了安寧,你這是不得好死啊。」
老兵把無名墓碑上的灰塵掃落。
「以後別亂出來了,讓人看到,還不得嚇死?」
「你這是詐屍!」
「懂不懂的?」
「你這個老東西,有嘀嘀咕咕什麼呢?」
又一位老人出現。
「你敢說不是你讓他出來的?」
老人道。
「胡言亂語!」
老兵大怒:「我能讓一個死人出來?」
「你將我當成什麼了?」
「我年紀大了,快死了,留在這裡,就為了讓死人安詳,我豈能去做掀人棺材板的事情?」
「行吧,你說不是就不是吧。」
老人打著哈欠。
「家鄉那邊有點兒動靜,要不要掀開一口棺材?」
「動靜?」
老兵眉頭皺了皺,「你怎麼不早說?
又得掀第二次棺材蓋,太不禮貌了,也惹人厭。」
話這麼說,老兵想了想,走到一座很小的墳墓前,他手一揮,小墳包里的棺材蓋開了,一名面色蒼白的女子從墳中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