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我先把你打殘再說
有那麼一瞬間,沐羽還真生起一股上去迎擊的衝動,但也就只是那麼一瞬的衝動而已,下一瞬,她就猛然轉身跑到了喬安安後面,同時還嚷了一句:「安安姐,救命啊,蕭歌這個色狼要讓人打死我啦!」
喬安安輕輕一笑,蕭歌則感慨起來:「沐沐,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我本來都打算表揚你厲害的。」
說話中,蕭歌已經朝那群青年迎了上去。
咔嚓,咔嚓……
清脆的骨折聲,帶來痛苦的慘叫聲:「啊……呃……」
不到一秒鐘,那七八個青年便紛紛倒地,慘叫連連,就這麼一瞬間,他們手腳盡斷,別說起身,連在地上滾都沒法滾動了。
「沐沐,看到沒?我這才真叫厲害。」蕭歌朝沐羽燦爛一笑,「對了,親愛的沐沐,做事要有始有終,這個醜女人就交給你了。」
說完這句話,蕭歌就轉頭看向那個光頭男人:「剛剛好像是你說要把我打殘,還要把我的七仙女那漂亮臉蛋弄花?」
「兄弟,功夫不錯啊,那條道上的?」光頭男人勉強一笑,顯然有些心虛,只是還在那裡強撐而已。
「別跟我稱兄道弟的!」蕭歌突然一腳踹出,正中光頭男子的小腹,「你丫不配!」
「呃!」光頭男子慘叫一聲,雙手捂著小腹,身體因為痛苦而彎曲,不過他此刻倒還是沒倒地。
蕭歌再次狠狠踢出兩腳,同時踹在光頭男子雙腳膝蓋上,咔嚓,骨骼碎裂,光頭男子再次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撲通倒地。
「想把我打殘?我先把你打殘再說。」蕭歌一腳踩在光頭男子的胳膊上,微微一用力,光頭男子的一條胳膊就又廢掉了。
只是這一次,光頭男子卻沒有發出慘叫,因為他已經直接昏迷過去,可惜的是,儘管他已經昏迷,蕭歌卻沒有就這樣放過他的打算,又是一腳踩在他另一條胳膊上,於是,這光頭男子的手腳正式全部廢掉了。
「沐沐,輪到你了,把那醜女人的臉型矯正一下吧。」蕭歌若無其事的回到喬安安身邊,同時對還有些發怔的沐羽說道。
「你,你們要做什麼?」簡潔此刻卻是臉色蒼白,還有些驚恐,下一秒,她直接就大聲喊了起來,「來人啊,救命啊,要殺人啦!」
一邊喊,簡潔一邊轉身就跑,跑向路邊一輛轎車。
這個時候,簡潔也顧不上被她喊來的這幫混混了,她只想快點逃離這個地方,她本以為只是那個打扮得跟男人一樣的女孩子打架厲害,可現在才知道,另外那個男人才是個真正的瘋子!
簡潔頗為順利的跑到了她的車子旁邊,然後拉開車門一頭鑽了進去,可剛剛把頭鑽進,屁股上就被人狠狠踢了一腳。
「沐沐,這一腳踢得不錯!」遠處,蕭歌在那讚揚了一句,卻是本來在那發怔的沐羽,看到簡潔要跑,終於回過神來,馬上飛一般的追了過去,在簡潔那還算豐滿的屁股上狠狠來了一腳。
剛剛彎腰試圖鑽進車裡的簡潔,被這一腳踢得往前一撲,然後就很悲催的撞在了方向盤上,撞得鼻血直流。
終於得到蕭歌的一句表揚,沐羽似乎有點興奮,然後她就把車門一關,於是乎,還有半截身體在外面的簡潔,那臀部也再次被車門狠狠的撞了一下。
「啊!」簡潔痛哼一聲,她的臉蛋不知道有沒花,但這屁股,多半是花掉了。
「醜八怪,別讓老娘再看到你!」沐羽很囂張的嚷了一句,然後終於心滿意足的跑回了蕭歌身邊,「我還是蠻厲害的吧?」
「其實,沐沐,我覺得你還是走偶像派路線更好。」蕭歌一本正經的說道。
「什麼偶像派,我又不是明星……」沐羽嬌哼一聲,隨即卻明白過來,「喂,你是說我實力不行對不對?」
「老公,沐沐,我們還是走吧,免得有警察來了又要耽誤點時間。」喬安安這時開口說道,雖然他們不怕警察,但若是真有警察來,起碼又得浪費點時間。
「好,那我們回家吧。」蕭歌點點頭,而沐羽自然更是求之不得,她其實還是有那麼點點怕警察來抓她的。
直到現在,沐羽其實依然不知道蕭歌到底有多厲害,也自然做不到跟蕭歌那樣肆無忌憚,毫無畏懼。
三人很快一起上了喬安安的甲殼蟲,不徐不疾的朝天南大學方向駛去。
半小時後,三人回到家中。
「唔,有點累,我去睡個午覺。」沐羽伸了個懶腰,然後就朝臥室走去。
「沐沐,你進錯房間了。」蕭歌馬上提醒她。
「沒錯,我和安安姐一起睡的。」沐羽臉上露出一些得意的表情,然後看向喬安安:「安安姐,你要睡午覺嗎?一起睡啊!」
「七仙女當然要睡午覺。」蕭歌摟著喬安安,跟著走進了臥室。
「喂,你別進來!」沐羽頓時急了,趕緊先往床上一躺,「這是我和安安姐的地方。」
蕭歌卻壓根就不理會沐羽,摟著喬安安就朝床上倒去,同時吻向了喬安安那雪白的粉頸。
「喂,這裡還有人呢!」沐羽急忙大聲嚷了起來,這流氓簡直就當她不存在啊。
可惜的是,蕭歌卻是真的當她不存在一樣,一邊繼續肆無忌憚的吻著喬安安一邊為她寬衣解帶,轉眼間,喬安安這漂亮仙女就已經變成了半裸的仙女。
眼看蕭歌的動作越來越過火,沐羽終於受不了了,她急忙從床上跳了起來,有些狼狽的逃出臥室,同時有些氣憤的嚷了一句:「蕭歌,你真流氓!」
跑出臥室的那一瞬間,沐羽還把房門給關了起來,因為她相信,若是她不關門的話,蕭歌這流氓多半不會關門的。
片刻之後,那種對她來說已經不算陌生的古怪聲音便從臥室里傳了出來,沐羽在心裡狠狠的腹誹著蕭歌,然後就趕緊跑去書房,打開電腦,開大聲音放著勁爆音樂,總算把隔壁的聲音給壓制了下去。
「這流氓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沐羽在心裡忿忿的罵了一句,臉頰卻有點點發燙,安安姐在床上真熱情啊!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你也主動送上門了?
儘管身為修仙者,但蕭歌顯然本質上還是個世俗的男人,不過喬安安不論容貌還是氣質,都更像是個真正的仙女。
如果有個旁觀者來評價的話,那蕭歌顯然應該待在世俗世界,而喬安安其實更應該待在仙界。
蕭歌對所謂的仙門仙界,其實興趣都不大,不過仙界和仙門的仙女,他卻是很有興趣的,而這個下午,蕭歌這個世俗世界的偉大男人,就朝仙界的名譽仙女喬安安發動了攻勢,揚鞭揮戈,和仙女大戰幾百回合,將仙女殺得哀哀求饒,取得輝煌的勝利。
這一場戰鬥足足持續到了晚上七點多,然後蕭歌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喬安安的雪白美軀,今晚八點,他和黑網有個約會,現在,該是赴約的時候了。
晚上八點,明湖山莊。
蕭歌並不是第一次來到明湖山莊,事實上,這個地方對他來說,其實還有不少美妙的回憶,要知道,當年他第一次見到蕭黛兒的時候,就是在這家酒店。
走進明湖山莊,蕭歌腦海里便不由自主的浮現出蕭黛兒的美麗倩影,而她那讓他總是為之瘋狂的絕美身段,更是時不時的在他腦海中浮現,即便是剛剛嘗過一頓美味的仙女大餐,可這個絕色妖女,依然讓他心底不自覺的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
深深吸了口氣,蕭歌暫時驅離蕭黛兒的身影,迅速來到一零一房間門口,然後敲了敲門。
裡面沒人回應。
蕭歌微微皺眉,靈覺探入查看了一下,卻發現裡面其實有人,而且是個女人,只不過,那個女人居然正在洗澡。
「看她玩什麼花樣。」蕭歌收回靈覺,懶得再去查看,只是再敲了敲門,儘管以他的瞬移能力,直接進去也沒問題,只不過,他現在並不想在那個陌生女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能力,他要看看這個極有可能來自黑網的女人找他到底想做什麼。
大概又等了一分鐘,房門終於打開,一個裹著浴巾的女人出現在蕭歌的視線之中,這女人頭髮濕漉漉的,顯然是來不及擦乾,臉上,身上,都還能清晰的看到水珠,看起來就像正在洗澡卻還沒洗完的樣子,不過,正是因為這樣,她現在顯得頗為誘人。
即便以蕭歌那挑剔的眼光來看,這也是個相當漂亮的女人,雖然比不上喬安安這種級別的仙女,但單單論容貌的話,她幾乎可以說是跟沐羽不相上下,而且,相比沐羽來說,她更有女人味。
這是個三十歲左右的成熟少婦,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少婦特有的那種成熟風情,而她身上現在僅僅裹著浴巾,那渾圓的半球有一小半露在外面,而那她白皙的大腿也是明晃晃的,頗具誘惑,以至於蕭歌都忍不住多看了她那大腿幾眼。
「唔,大腿有點點贅肉。」蕭歌暗自嘀咕了一句,以他的超強眼力,終於從這個成熟少婦身上找到了一個小小的缺陷。
「你是蕭歌?」成熟少婦開口問道,似乎有點驚訝,隨即歉然一笑,「不好意思,我剛趕回來,天氣比較熱,我就洗了個澡。」
沒等蕭歌說話,這少婦便往後退了一步,身子微微一側,繼續說道:「蕭先生,快請進來吧。」
蕭歌也不客氣,大步走了進去,順便掃了房間一眼,這就是一間很普通的客房,房間倒是比較大,裡面除了一張大床之外,還有個小沙發和小茶几。
「說吧,你是誰?」蕭歌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懶洋洋的問了一句,而同時,他的眼睛也很放肆的在這少婦身上掃描著,咋一看就是副不折不扣的色狼樣。
美麗少婦緩緩走到沙發旁邊,跟著也坐了下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鑽入蕭歌鼻孔,而後,少婦那低低的聲音也飄入他的耳中:「我叫李玉瓊,梁棟是我老公,和我老公一樣,我也是黑網的成員。」
「噢?」蕭歌用怪異的眼神看著美麗少婦李玉瓊,「今天上午,你老公主動送到了我面前,現在,你也主動送上門了?不得不說,我還真是很好奇啊,你們黑網的人,都喜歡做這種自動送死的事情嗎?」
「其實,我曾經也是天南大學的學生,後來,我去國外留學了四年,在那之後,我認識了我老公,當時,他還不是副市長,在我們相識一年之後,他就正式向我求婚,我答應了他,然後當天就去登記了。」李玉瓊用一種帶著異樣的語氣緩緩敘述著,「只是,我老公並不知道,我之所以和他相識,並不是偶然。」
「你是想說,你故意接近他,然後和他結婚,最後還順便把他給拉下水,讓他也成為黑網的成員,是吧?」蕭歌懶洋洋的問道。
「沒錯,正是這樣。」李玉瓊點了點頭。
「好吧,我告訴你,我對這些事情沒什麼興趣,我只想知道你為什麼來找我,直接點說吧,我很忙,不想浪費時間。」蕭歌一副有點不太耐煩的樣子。
「唐先生,不管你信不信,但我想告訴你,剛開始,我確實只是奉命接近我老公,但後來,我卻真正愛上了他,他本來有著大好的前途,但現在卻因為我而毀了一切,我罪無可赦,但他其實並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他不應該背著恐怖分子的名聲蹲一輩子的監獄。」李玉瓊美麗的臉蛋上閃耀著一種奇異的光輝,眼裡也隱隱泛著深情的目光,「所以,唐先生,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蕭歌不緊不慢的問道。
「我知道你已經抓到了王輝,但我想告訴你,我在黑網中的地位,要比王輝更高,我也知道更多黑網的內幕。」李玉瓊直視著蕭歌,「只要你能放過我老公,我就可以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
蕭歌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李玉瓊,不慌不忙的說道:「可是,即便我不放過你老公,我也有辦法讓你說出一切,既然如此,這個交易對我來說,還有什麼意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