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趙樹林的暗手


  陳清水斷定她肯定有同謀。

  江震板著臉,沉聲問道:「說,這些罐頭被你弄到哪去了?」

  江雪兒現在過來了,被江震一凶,周芳華一下子就哭了,說道:「這日子沒法過了,沒法過了。」

  「不就是拿了女婿家幾瓶罐頭好嗎?你就這樣對我這日子還能過嗎?」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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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招數,不管在什麼時候總是很有效的。

  江震你嘆一口氣,緩和了一下情緒說道:,「芳華,那可不是幾瓶罐頭啊,是整整14萬罐罐頭,你想想吧,這是多大一批貨。」

  聽到14萬這個數字,周芳華終於軟了下來,輕輕嚷嚷著:「哪,哪有這麼多呀?」

  不承認沒關係,帳單上有的是證據,江震把帳單扔到周芳華面前說道:「你自己好好的看看吧,這三個月就是的,罐頭加起來得14萬罐還要多。」

  說著說著,江震仿佛想到了什麼:「是不是江向上那個兔崽子把罐頭拿走了?」

  上次陳清水雖然答應把彩禮錢給將向上墊上,可是女方家覺得二人年齡還小,就想等一段時間再舉辦婚禮。

  這一延遲可好了,江向上的錢包一下子就泄了氣兒,兩個人在奉天市到處消費,已經和家裡要了好幾次錢了。

  「別瞎說,不關向上的事兒」,緊接著周芳華緩緩低下了頭,嘴裡嘟囔著:「是趙樹林......」

  趙樹林?

  這傢伙還真是陰魂不散啊,上次打江雪兒的主意也就算了,這次竟然敢夥同周芳華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江震指著周芳華,半天說不出話來,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啊你,你怎麼能這麼糊塗呢?」

  「趙樹林心思不正你難道不清楚嗎?你非得把雪兒一家,鬧個雞犬不寧才滿意嗎?」

  也不知道因為什麼周芳華特別相的中趙樹林,別就看不上陳清水,這一碗水無論如何都端不平。

  「我,我這也不是為咱家雪兒好嗎?」周芳華振振有詞的說道:「人家趙主任要相貌有相貌,要家境有家境,品德上還是十里八鄉公認的好男人,現在還都升到副廠長呢,雪兒跟著他過,一定會比現在幸福的多。」

  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周芳華還在為趙樹林說話。

  江震臉都憋紅了:「你,你簡直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我沒錯,我做這一切不都是為了這個家嗎?」

  江震的身體顫抖得越厲害,懸浮在空中的右手不停的抖動著,「你,你氣死我了......」

  話音剛落,江震突然感覺胸口一疼,然後整個人緩緩的倒在了椅子上。

  「爸,你怎麼了?」

  江雪兒連忙上前,陳清水看了看江震的狀況說道:「雪兒,別動爸,讓他躺下就好了。」

  江震一直有一些心血管病,今天又急火攻心,一口氣提不上來,就成了這個樣子。

  緊接著陳清水給江震倒了幾杯熱水,整個人才緩緩地緩過勁兒來。

  江雪兒看著江震臉色蒼白的模樣,心裡別提多難受了。

  「爸,你好點了嗎?」

  江震剛一醒來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對著陳清水說道:「清水,那皮罐頭值多少錢?你給我報個數,我江震就是砸鍋賣鐵也會把這些錢給你還上。」

  「爸,你別這樣,罐頭的事情查清楚就好了。」

  江震和周芳華不也一樣。

  他這樣的男人一向行的端做的正,哪怕是陳清水最墮落的時候,他也能將事情掰成兩半來看,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不分什麼人。

  江震還緩得坐起來,深沉的說道:「芳華,趙樹林給了你的錢,還剩多少,加上咱家的存款,看看能不能把這個帳抹平了。」

  江震都成這個樣子了,周芳華就算有天大的怨氣也不敢發泄,她翻箱倒櫃拿出一個存摺說道:「錢都在這裡了。」

  江震一看,又劇烈地咳嗽起來。

  「三萬,就為了這3萬塊錢,你就做出這種當賊的事兒,就為了這3萬塊錢,你就偷走了清水30萬的貨。」

  周芳華也挺委屈的,他哪裡知道那批貨值多少錢了,趙樹林來找他的時候說的可好了。

  還記得那天趙樹林找到了周芳華,帶了不少的禮物,拍著胸脯說道:「伯母,你是要晚上跟我吃頓飯,到時候您配合我點點頭就好了。」

  就這樣吃了兩頓飯,點了幾下頭,每個月就能拿到好幾千塊錢,這樣的好事去哪找啊?

  「前段時間,向上拿走了3000塊錢,就是從這裡出的吧」,江震現在渾身都不舒服,也沒多餘的力氣問罪了,他指著一個鐵盒子說道:「雪兒,把那個盒子拿過來。」

  全家人都知道那個鐵盒子裡裝的是什麼,是江震這些年積蓄的存摺和家裡的一些貴重首飾。

  江震兒一動不動,哪怕是受全家寵愛的江向上,也不敢打那個鐵盒子的主意。

  江震沉聲說道:「雪兒,還不快去!」

  江雪兒身軀剛動,陳清水就連忙說道:「爸,這錢不該你出,放心吧,我有辦法把這錢讓趙樹林吐出來。」

  聽到這話,江震才眼前一亮:「這錢,真的還能要回來嗎?」

  陳清水開著胸脯說道:「現在人證物證都攥在我手裡,只要我拿著這單據去找趙樹林,他不敢不給我錢。」

  其實也就是這麼說說,這些單據裡面根本就沒有趙樹林的簽字,就憑兩個人的指控,根本不可能定罪。

  可江震也不是特別懂這些,他激動的說道:「能要回來就好,能要回來就好,不過家裡的摺子拿去吧,不然以後我這張老臉還往哪放?」

  江震是一個長輩,在晚輩面前一直都是德高望重的存在,陳清水要是一分不拿,他這個愧疚的心是永遠補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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