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女追男,豺狼下山


  一個小經理被打,能把一個市鬧得天翻地覆,這種事情你敢信嗎?

  不管你信不信,他還就發生了。

  李言住院後,許多領導都表達了關懷之意,很多企業大佬更是爭相探望,其中還包括死對頭宗慶後。

  陳清水看到這老頭子也來了醫院,甚是意外,不懷好氣兒地說道:「老前輩怎麼也來了,這讓我家李言如何受得起啊?」

  上白山上市時,宗慶後被陳清水狠狠的坑了一把,那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計謀,到現在都讓這位老前輩心中不爽。

  他瞥了一眼陳清水,淡淡的說道:「李言算是我女兒的救命恩人,她變成這般模樣,我理應來看看。」

  「倒倒是你不覺得應該反思一下嗎?自己的高級員工被人家害成這個樣子,你得有個態度呀。」

  陳清水做的那些事是不能擺在明面上的,因此沒多少人知道,只見他眯著,笑嘻嘻的說道:「不勞宗先生擔心了,我的處理結果會讓李言滿意的,該做的都已經做了。」

  趙剛一家雖然沒有人人亡,已經家破了這種報復程度,可見其深,而且還爭取了好幾千萬的賠償金,這對視財如命的李言而言,意義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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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慶後輕輕一笑,「你姓陳的瑕疵必報,這點我領教過。」

  他是大人物,今天能來醫院看你一眼,也完全都是因為宗小玲的緣故,不過這面子已經天大至極。

  他午後約了陳清水吃飯,本來以為市場豪華的商業宴會,結果只有他二人。

  「我去,怎麼就請了我一個人嗎?你這附近不會埋伏了刀斧手什麼的吧?」

  宗慶後鄙視地看了一眼陳清水,輕謔的說道:「你不是劉備更不是劉邦,我還犯不著跟你說這個,今天請你過來是我的事情。」

  陳清水一臉欠揍的模樣,他這個人上來沒個正形,這就是所謂的外松內穩,扮豬吃老虎。

  「你老人家的事,我陳某人應該幫不上什麼忙啊,你這頓飯怕是要白花錢了。」

  西湖市的東坡肉和醋魚特別出名,陳清水早就想試試了,剛好今天有人買單,那自然不能客氣。

  「你們公司的李言李經理,今後會長期在西湖市發展嗎?」這確實讓人挺意外的,這個傢伙竟然關心起李言來了。

  「誒,這可就不地道了,這可是公司重要的人事機密,我也不太清楚。」

  宗親後就知道陳清水不會給自己多少面子,兩人雖然沒見過幾次面,但一直都是這種劍拔弩張、充滿火yao味兒的關係狀態,他索性開門見山:「我的寶貝閨女看上你那經理了,讓他都留在西湖吧。」

  陳情水吃著吃著突然愣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的將東坡肉放進嘴裡,然後擦了擦嘴說道:「這事,不太好辦。」

  宗慶後不是那種開玩笑的,他嘴裡說出來的是必然無疑,陳清水也懶得和他打哈哈。

  宗慶後笑了笑:「哼,我宗家的財富、地位,還有我女兒的相貌,哪點配不上你那寶貝經理呀?」

  雖說戀愛自由的理念已根深蒂固,但實際上在90年代末期,長輩的一席話對婚娶還是有很大作用的。

  李言無父母,陳清水就像他的親大哥一樣,對他十分照顧,他抿抿嘴說道:「錢嘛,他肯定不缺,地位也沒太大追求,不是這方面的事。」

  宗慶後有些不樂意了,他的寶貝的追求者能繞西湖一圈,他都一直沒鬆口過,現在倒追竟然還被嫌棄。

  陳清水也不喜歡打啞謎,直接指了指自己的:「受過傷,對女人很是反感,特別是有錢的女人。」

  李言也曾經是熱血痴男,結果被前女友坑的一無所有,雖然用雪源清搬回一局,但是嚴重的後遺症還是沒有完全治癒的。

  他的那些往事,陳清水大概提了幾句,宗慶後就大概預算了。

  「這麼說只要人家兩情相悅,你這做領導的就不阻止了,你就把他留在西湖?」

  「唉,給老哥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這孩子一直不處對象,我們也很著急啊。」

  聽到這句話,宗慶後大笑起來。

  拿起一杯酒,說道:「如此甚好,還請陳老闆記住今天的話,以後可千萬別棒打鴛鴦。」

  李言那孩子,宗慶後第1次見到他的時候就相中了——成熟、勇敢、能力超群,是個相當不錯的乘龍快婿,而且其財富和地位也是門當戶對,簡直是不可多得的好女婿。

  只是這老傢伙這麼喜歡當月老,陳清水隨口提了一句:「你這老傢伙用自己閨女當聯姻犧牲品,就不怕她鬧翻天嗎?」

  他倆結合,確實有企業聯姻的一種嫌疑,但是宗慶後不是那種人啊,他從登三輪車創業開始,就從來沒有出賣過任何人。

  他一臉苦澀的拿下眼鏡擦了擦,無奈的說道:「你以為我想過來求你呀,還不是被那透風小棉襖逼過來的。」

  我特麼..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女追男,如豺狼下山。

  這女人,太過驕傲,總是容易從一種極端走向另一種極端。

  「算了算了,由他倆去吧,年輕人的事情咱們管不了了。」

  這個閨女,他從小就管不了,上了大學後就更管不了了。

  宗小玲瘋狂起來,簡直令人意外,別的小女生追情郎的時候是純情款款,像個小甜心似的,他追小情人的時候簡直猶如豺狼下山,猛烈非凡。

  「李言,知道你受傷了,這可是我特地燉的雞湯,燉了整整三個鐘頭了。」

  李言聽到這女人又來了,差點沒背過氣兒去。

  這是他第3天來了,每天燉的雞湯都燉成糊了,除了雞油,沒一點湯。

  她拽過李言:「喂,醒醒,起來吃飯呢,不多吃點怎麼能恢復呀?」

  這個雙手沒沾過陽春露的女人,可能都不知道對三個小時的雞湯,該長什麼樣,該放多少水。

  死亡料理,在這裡都成褒義詞了。

  她一把把李言拽起來,然後把枕頭墊在後面,開始了今天的魔鬼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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