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 惡魔的戲弄


  李榮熙是何等人,那是一個在混亂年代殺出來的高手,將無數對手踩於腳下,更是在財富橫行的泡菜國建立了自己的絕對地位。

  這樣的一個男人,心思得有多麼深沉,眼界和格局又得多高,陳清水兩世為人,很是了解,這樣的人會有多麼可怕。

  他呵呵一笑:「就不勞陳老闆費心了,請回吧。」

  「哦,對了,那個月奈,臨走之時,陳老闆想不想見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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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清水並未作答,可李榮熙卻樂呵呵的:「來,把咱們的月奈小姐帶上來,不能讓陳老闆白跑一趟呀。」

  屆時,兩個紳士打扮的服務員推著一個籠子走了過來,裡面有一個兔女郎妝扮的妖嬈女子,定睛一看,竟然就是月奈。

  除此之外,她的脖子上,還多了些別的東西,剛好將它鎖在了籠子裡。

  籠子無鎖,卻走不出去,這是赤裸裸的暗示啊。

  「哎呀,寵物嘛,就得時刻提醒他自己的身份,不然真以為,自己也是主子了」。

  陳清水拳頭微握,甚是憤怒,但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陳老闆,我這有不少的玩具呢,我出錢 你來玩,怎麼樣?我那些朋友可最薅這一口了。」

  純淨水瞥了一眼,旁邊的箱子裡面亂七八糟的 裝的都是什麼污穢不堪的東西呀。

  他看了一眼李榮熙,冷冰冰的說道:「李老闆,做事留一線,事後好相見,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逼急了,誰都沒好處」。

  李榮熙為之一愣,多少年了呀?都沒人敢和自己這麼說話,這個華夏仔,竟然敢威脅自己,他呵呵一笑:「陳老闆,說的是,說的是,是我做事太不謹慎了。」

  「來來來,把咱們的月奈小姐鏈子打開!」

  「怎麼樣,陳老闆,不給你面子吧。」

  瘋子,這個李榮熙就是一個瘋子,他說的沒錯,到了他這把年紀,對掙更多的錢,確實沒什麼興趣了。

  於是,他有了新的愛好,那便是玩弄,玩弄別人的人生,玩弄別人的情感,玩弄別人的一切。

  通過這個過程,不斷的享受凌辱和掌控對方的樂趣——這活脫脫就是一個變態呀。

  「啊~」

  剛把鏈子打開,那人突然扯掉月奈的衣服,上體就那麼幾件布料,現在幾乎完全暴露。

  「嘖嘖嘖!瞧我的手下笨手笨腳的,」他突然厲聲呵斥:「幹什麼呢,不知道這是陳老闆的朋友嗎?怎麼一個個下手這麼重?」

  陳清水雖有不忍,但並沒給我說,這個瘋子就是來遊戲人間的,自己過多的干涉,只會讓月奈的境遇更慘。

  「陳老闆,慢走啊,我就不送了。」

  陳清水走後,李榮熙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他不屑,「哼,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華夏仔,就是欠調教。」

  「怎麼樣?怎麼樣?」

  陳清水出來,鄭龍就焦急的堵了上來,陳清水並未說話,他目光有些躲閃,甚至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因為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月奈,在裡面」。

  「不過,李榮熙,也在裡面。」

  就這麼短短的十幾個字,鄭龍就明白了一切,那李榮熙是何許人啊。

  是站在泡菜國最頂端的人物,甚至能左右大選的人物。

  如此高度的人,哪是她們這般凡人,能夠觸動的。

  在這一刻,鄭龍是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

  陳清水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先回去吧,和大哥一起商量商量,看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先回去吧。」

  陳清水強拉硬拽才把鄭龍拉了回去,他不敢把這個傢伙留在會所,不然他什麼都做得出來。

  回去後,氣氛壓抑的簡直沉重,讓人兩口氣都喘不過來。

  陳清水不是神,也不是上帝,不是什麼事都做得到的,哪怕擁有前世的實力,也不見得能從李榮熙的手中搶人。

  「要不然,咱們去挖這傢伙的黑料,到時候互相威脅,看他放不放人。」

  刀哥以前做過這事,效果還蠻好的,可陳清水卻搖了搖頭:「沒戲了,先不說你能不能挖到,就算挖到了,你覺得人家在乎嗎?」

  「那就綁架他的家人,來換!」

  陳清水瞪了他一眼,「你可千萬別作死,我可不想一個沒救出來,另一個人又栽了進去。」

  刀哥氣的一拳頭打在牆上,然後吼道:「這不行那不行,咱們到底怎麼辦?實在不行,我帶幾個兄弟,直接衝進去,把人搶回來。」

  鄭龍也抬起頭,他最大的資本便是傲人的身手,「刀哥,你不能去,要去也是我去。」

  「什麼意思?不把我當兄弟了,是嗎?什麼叫你去我不能去呀。」

  「幹什麼,幹什麼!」陳清水猛烈的敲擊著桌子,然後罵罵咧咧地說道:「吵什麼吵什麼呢?你們要是行你沒來啊,你們去解決問題呀。」

  「都給我閉嘴,搶人的事情都不要再提了,你當那傢伙身邊的保鏢是吃素的嗎?我可告訴你們這樣的人都是養著私人軍隊的,千萬別自己作死。」

  私人軍隊?

  「我們也.......」

  刀哥剛想開口,卻把到嗓子眼的話又給堵了回去。

  「反正,我是想不到什麼好的辦法。」

  「你倆都出去吧,讓我好好想想,讓我好好想想究竟有什麼辦法。」

  這一回,陳清水是真的頭疼啊,他自88年重生之始,就沒遇到過如此難題,別說解決問題了,甚至連入手的角度都想不到。

  「鄭龍,別擔心了,陳老闆神通廣大,肯定會想到辦法的。」

  他倆坐在台階上,鬱悶的聚在一起喝酒,似乎除了這件事,也沒什麼能做的了。

  鄭龍面無表情,冷冰冰地說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棄她的,哪怕付出天大的代價,我要帶她離開這裡。」

  「放心吧,兄弟,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不會讓你孤軍奮戰的,來咱倆干一個。」

  兩個人的話不多,酒喝的倒是不少,或許這是兄弟最好的狀態吧。

  「陳先生在嗎?有一份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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