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2章 第1600 猝不及防領證
阿檀剛答應領證,結果想到自己的戶口本不在身邊,頓時伸手拉了拉祁牧,說道:「戶口本怎麼辦,還在濱海。」
祁牧自打聽到阿檀點頭說要去領證,唇角的弧度已經壓都壓不住了,眼底柔情似水,看向霍衍,問道:「有辦法掛失戶口本,重新辦嗎?」
「必須能啊,派出所都有記錄的,辦戶口本太麻煩了,我給我爸打個電話,包管今兒結婚領證過戶一條龍服務。」霍衍笑道,「這點人脈特權都沒有,還混個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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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衍說著就飛快地給老爹打電話,霍政諺一聽鄧家上門來要房子,祁牧要領證辦過戶,頓時二話不說就找人過來辦。
祁牧這邊緊鑼密鼓地在忙著,那邊鄧家父女兩連帶著舅舅家的兩個兒子也在商議著。
「姑父,我怎麼瞧著霍家那混世魔王在給祁牧出餿主意呢,再拖下去,霍家來人,咱就沒戲唱了。」
「爸,表哥說的對,要不等會你裝被氣的心臟病發,看他們霍家還敢不敢多管閒事。」鄧佳琦也說道。
鄧父沉著臉,內心也是忐忑不安,沒有想到時隔幾年,祁牧的變化這麼大,渾身氣息冷厲,眼神銳利,還找了一個媳婦,男人一旦有了自己的女人,那自然是寵著女人,老爹和妹妹什麼都得靠邊站,更何況這些年祁牧在鄧家就像是個外人。
也怪他托大,只查到了祁牧名下的資產,沒查他身邊的女人,現在查已經是來不及了。
「祁牧。」鄧父越想越心慌,高聲喊道,「趕緊收拾,跟我回家去,我們自家的事情關起門來解決,別耳朵軟,被霍家的混帳東西騙了。」
「再等一下,還有事情要忙。」祁牧淡淡地開口說道,採取一個拖字訣,然後悠哉地去泡茶了,這回來就是一番折騰,一口熱茶都沒,他倒是無所謂,但是今兒實在是個高興的日子,不能渴到了媳婦。
想到自己以後有女人孩子,有暖被窩,不再是孤獨一人,祁牧這種糙漢子也隱隱激動,常年不苟言笑的面容如沐春風,連帶著看鄧父和繼妹也順眼了點。
阿檀見霍衍一個電話打完,就讓她等著,今兒就能辦,還不需要去民政局,過戶也不用去房產局,直接在四合院等著,頓時驚嘆,有權有勢就是好!
祁牧去廚房泡了一壺龍井茶,然後取了兩組杯子出來,端到院子裡,見鄧家人等在院子裡臉黑如鐵也沒有理會,拉著阿檀說道:「我們回去換衣服吧,等會要拍照。」
阿檀小手被他強而有力的大手整個握住,在男人炙熱的視線里也不自覺地羞澀了幾分,點了點頭說道:「結婚照都是紅底的,那我們穿白襯衫吧。拍起來好看。」
「嗯。」祁牧不自覺地收斂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免得笑的太傻,讓阿檀覺得他太呆了。
兩人回去換衣服,霍衍則翹著二郎腿一邊喝著茶一邊玩著遊戲,遊戲的聲音炒得鄧家人臉色更加鐵青。
鄧家這邊也是無計可施,原本是打算先禮後兵,把祁牧跟阿檀帶回鄧家去,結果霍衍在院子裡那一通打鬧,報警都沒警察來,鄧家還能怎麼辦,誰也不敢上前去揍霍衍啊,更何況現在的祁牧也不是以前的孩子。
「去,喊你婆家的女人來,最好拉老頭老太來,來要錢。佳琦,能要多少嫁妝就靠你自己了。」鄧父摸出一根煙來,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抽著煙。
鄧佳琦慌了:「那我豈不是要丟臉丟我婆家去了,要是祁牧不給錢,他們家悔婚怎麼辦?」
「悔婚更好,那你以後就吃喝拉撒都在這四合院了。」鄧父說道。
鄧佳琦一想,這賺了,反正家裡也拿不出多少錢來,她媽倒是藏了很多的私房錢,但是沒人嫌錢少。鄧佳琦就給男朋友打電話,胡說了一通,說大哥回來了,讓他們家獅子大開口,全都來要嫁妝,隨便要!
鄧佳琦的對象趙家一聽,這天上掉餡餅的事情,趕緊來,於是趙家這一波跟民政局的人趕一塊來了。
阿檀跟祁牧都換了白襯衫,阿檀自己搗鼓一下擦了一點粉底液,畫了個淡妝,然後見祁牧站在一邊看著她,伸手讓他過來,然後笑眯眯地給他擦自己用的面霜和粉底液。
「你別動,不然臉就成了花貓了,這東西不用卸妝水是卸不掉的。」阿檀見男人僵硬著身子,緊張的肌肉都起來了,隔著白襯衫都能看出來,小臉一熱,兇巴巴地說道,「不化妝,拍結婚照的時候沒準拍出來的效果就是黑白無常。」
祁牧還是第一次化妝,見小姑娘柔軟的小手在臉上塗塗抹抹的,每一處都像是搔在了心裡,癢的不行,只能拿出非常人的定力,看著她近在眼前的小臉,豁出去地任她折騰。
阿檀只是給他有疤痕的位置塗了一點粉底液,淡化了疤痕,別的地方就算是遮也遮不住,而且塗成了小白臉,她也不喜歡,她喜歡的就是這樣陽剛硬氣的祁牧,男人除了眉骨處有疤痕,除了膚色深了一點,旁的地方倒是不需要修飾的,劍眉挺鼻,臉部線條稜角分明,散發著濃濃的雄性荷爾蒙。
「好啦。」阿檀眯眼笑道,然後就見男人伸手摟住了她的小腰,低頭覆住了她的唇角,有些兇猛地吻住了她。
阿檀被他不斷加深的吻,吻得窒息,小手順著男人的手臂摸到對方結實有力的肌肉,然後毫無意識地掐了一下,換來男人的一聲悶哼。
祁牧渾身滾燙,原本只是想懲罰她,結果沒想到懲罰到的人是自己。
男人猛然鬆開她,目光幽深如墨,炙熱的大手還緊貼著她的腰部,沙啞地說道:「晚上繼續,嗯?」
阿檀小臉通紅,見祁牧眼神幽暗,不自覺地就心跳加速,她又不是無知少女,知道祁牧指的是什麼,結婚了,自然要過夫妻生活。阿檀的內心在尖叫:啊啊啊!
「祁牧,阿檀,出來啦。」霍衍在院子裡扯著嗓子叫道。
兩人之間曖昧的氛圍這才被打散,祁牧伸手將身子發軟的阿檀抱起來,有些艱難地鬆開她柔軟的身子,等將這些人和事情都解決了,他一定要抱著媳婦溫存三天三夜!
祁牧帶著阿檀出來,就見民政局的人帶著公章過來了,兩個工作人員正在跟霍衍說著話,恨不能將霍衍捧上了天。
「咋回事啊,同志?」鄧父讓兩個侄子上來問情況。
霍衍翻著白眼,根本不理會。
民政局的人也顧不上理會,見出來的小夫妻,穿著情侶裝,都是白襯衫,姑娘清純漂亮,男人倒是結實有力,襯衫都顯得有些緊,一看就是體魄好的令人羨慕。
「是兩位要登記領證嗎?」民政局的工作人員熱情地笑道,能讓領導打電話讓他們上門服務的小夫妻啊,後台就是硬氣。
「是我們。」
「那先拍結婚照。」
工作人員連忙忙起來,拍照登記蓋章領證成功!
鄧父帶著人在一邊看的傻眼,然後就見祁牧跟阿檀拿著身份證就登記結婚了?
「哎喲,沒買喜糖!」霍衍見兩人拿到紅本子,就跟自己結婚了一樣,笑的嘴巴都咧到了耳後,然後一拍大腿叫道。
「等會我出去買。沒有喜糖,有喜果。」祁牧說著就去拿冰箱裡的一袋子車厘子,前兩天霍衍搬來了兩箱子,被他自己吃了一大袋子,還剩下一大袋子呢。
最後兩個民政局的同志笑嘻嘻地拎了5斤重的大車厘子回去了。
「臥槽,這果子是特供的,家裡沒幾箱了。」霍衍那個心疼啊。
領著紅本子的小夫妻還沉浸在領證結婚的喜悅里,正在適應自己新的身份,哪裡還記得吃的事情。
鄧父見這兩人在自己眼皮底下領證結婚,居然都沒跟老子說一聲,臉色鐵青,陰陽怪氣地說道:「祁牧,你結婚都不跟我說一聲?你還當我是你爸嗎?有了媳婦就忘了爹,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鄧父逮到就罵。
祁牧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父子血緣關係始終抹不掉,淡淡地說道:「父親,無論你是否同意,我都會娶阿檀,如今我們兩已經結婚,你不是也看見了嗎,這事我也沒瞞著你。」
鄧父氣得一句話說不出來。
正好鄧佳琦的未婚夫帶著自己的爸媽爺爺奶奶三姑六婆都一起過來了。
「佳琦啊,是你大哥回來了?」趙家的人進了這二環的四合院,見這樣金貴的地段,居然還有保存這樣完美的四合院,頓時喜氣洋洋,這麼有錢,鄧佳琦說的嫁妝事情沒跑了。
趙家的三姑六婆一進了院子就對著四合院評頭論足了一番,說這不好,說那不夠敞亮,回頭得怎麼修才好,這一番騷操作,看的祁牧等人一臉無語。
「佳琦啊,這房子雖然地段好,但是做婚房是不是老了點?最好是買別墅裝修當婚房,我們家親戚多,要不是別墅,過年親戚們一來,住不下的。」
「就是,老房子不好做婚房,而且我看車庫裡的那車也不是跑車,得買跑車嘛。」
「佳琦大哥啊,帝都有頭有臉的人家嫁女兒,那都是給別墅給豪車的,還帶幾箱子的古董首飾壓箱底,還有給股份的,這四合院要是做佳琦的嫁妝勉勉強強,再加一輛跑車就好,別的我們就不要了,都是給小兩口子的嘛。」
幾個穿金戴銀的中年大媽將祁牧跟阿檀一圍,張口就來,霍衍都被大媽強橫地擠了出去。
霍衍:「……」
祁牧:「……」
阿檀:「……」
阿檀跟祁牧對視了一眼,祁牧聞到中年大媽身上的香水味就有些受不了,怕她們指甲戳到阿檀,帶著阿檀往後退了退。
霍衍已經氣笑了,這中年大媽他還真的沒轍,於是在一邊翹著二郎腿,等著房產局的人過來。
趙家的三姑六婆說了一通,發現這年輕人一點也不上道,硬是不說話,頓時尖酸刻薄地說道:「佳琦大哥,你這不說話是什麼意思?是覺得我們說多了,還是不願意給啊?」
阿檀微笑道:「諸位怕是找錯了人,鄧佳琦有胳膊有腿的,嫁妝應該自己賺,就算她身無分文,鄧家這麼大的家業,哪裡會輪得到祁牧來過問,祁牧姓祁,鄧佳琦可是姓鄧,你們要多少嫁妝只管找鄧佳琦的爸媽要,合情合理。」
「不是,佳琦說來找你們要的嘛,這四合院不是佳琦的嫁妝嗎?」
阿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鄧家找的親家也這樣極品。
「這四合院是祁老的房產,祁家的,不是鄧家的。」阿檀微笑道。
趙家人這一聽,搞錯咯,頓時臉色鐵青,開始數落著鄧佳琦。鄧佳琦往地上一坐,嚎啕大哭起來:「你們這是要逼死我啊。大哥,你也要逼死我嗎?」
啥情況???!!!
阿檀臉上的笑容都掛不住了,見祁牧皺著眉頭,伸手拍了拍他的手,這樣的把戲,她見多了,以前她姑姑給兒子娶媳婦,嫁女兒,來沉家要錢的時候,那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比這不知道高明多少倍,簡直就是戲精本精。
阿檀猜到鄧家人一直沒走,怕是要繼續整么蛾子,早就找祁牧問清楚了鄧家的事情,此時鄧家趙家十幾口人烏泱泱地站在院子裡,一副不給錢不走的樣子,臉色也沉了下來,將兩個紅本本塞進了祁牧的口袋裡,然後對霍衍說道:「門口的警察還在嗎?讓他們別走了,要是有事得出來。」
「放心,他們比我們還緊張,我們這邊人不散,他們都不敢走,小嫂子,你想做什麼?」霍衍雙眼發亮,摸清了阿檀的性格,已經不指望忠厚老實的祁牧了!
「等房子過戶了再說。」阿檀壓低聲音說道。
「霍少?路上堵車,我們來晚了。」房產局的人趕到四合院,見烏泱泱的七大姑八大婆嚇了一跳,隨即想到四合院價值可是過億,這麼多人盯著好像也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