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法自君出
「想必您便是九靈王府王子少卿劉牧了吧。」
林凡笑著說道。
聽到林凡知道自己的名諱，劉牧得意無比，然而，下一秒劉牧的臉色，卻是變得陰沉起來。
「您剛才提到了大唐最重禮儀，那麼，晚輩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所為禮是什麼？難道派人攔路，便是大唐的禮儀嗎？」
林凡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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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
劉牧的拳頭握的咯吱響，沒想到林凡會以這個來反駁自己，自己身為王子之師，怎會不知道大唐的禮儀。
只是，林凡就是一個晚輩而已，自己若是回答了林凡的問題，豈不是就變成了林凡向自己提問？
「呵呵，你這個後生晚輩倒是牙尖嘴利啊，既然你提到了禮儀，那麼好，我今日便考你三道有關禮儀的問題，你若是能回答上來，便可以見到王爺。」
劉牧冷聲說道。
「劉老先生，儘管問便是。」
林凡笑道。
「呵呵，我問你一個最簡單的問題，五禮，指的是什麼？」
劉牧問道。
這個問題，說著是簡單，其實一點都不簡單，要知道，古代的禮儀制度極為複雜，只有專管禮儀的官員才會知道，但是，也不能說是全部都知道。
而五禮，指的便是古時最基本的五種禮儀，也可以說是大綱，其餘的細微禮儀，分門別類，都可以算到這五禮之中。
劉巧巧的面色微變，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問的第一個問題就這麼難，林凡並非是專管禮儀的官員，如何會知道五禮是什麼。
「怎麼？回答不上來了嗎？」
一人冷笑著看著林凡。
「林大人，這禮儀乃是我大唐最注重的，你身為五品知府，若是連這個問題都回答不上來，可是太失禮了。」
一人冷笑道。
周圍的幾人也全都鄙夷的看著林凡，劉牧問的問題，他們活了半輩子了，都不知道，更別說生瓜蛋子林凡了。
「呵呵，所為的五禮，指的便是祭祀之事為吉禮，冠婚之事為嘉禮，賓客之事為賓禮，軍旅之事為軍禮，喪葬之事為凶禮。對於百姓而言，則是只有生、冠、婚、喪四種禮儀，劉老，我說的可對？」
林凡笑著說道。
嘎！
聽完林凡所說，劉牧的面色微變，沒想到他還真的回答上來了。
「沒錯，五禮的確指的就是這些，林大人，你倒是讓老朽意外啊，既然你知道五禮是什麼，也知道民禮，那麼官禮，你知道是什麼嗎？」
劉牧問道。
這個問題，別說是林凡，就算是專管禮儀的官員，也不一定知道。
然而，林凡卻知道的清清楚楚，因為他以前看過太多的宮廷劇，對於裡面繁雜的禮儀，也曾在網上查過。
這種事情，張口就來。
「官禮，分為祭天、祭地、宗廟之祭、對先師、先聖之祭、相見禮、軍禮，每一種，都只有身有官職的人才可使用，而且，每一種都極為複雜。」
林凡笑著說道。
嘶！
劉牧不僅倒吸了一口冷氣，怎麼可能，林凡怎麼連官禮都知道！而且還說的很輕鬆，這些都是自己與朝中禮官相識，經常坐在一起討論，才知道的。
就在劉牧驚訝的時候，林凡又說道：「所為祭天，也叫郊祭，重視的是實體崇拜，對天的崇拜還體現在對月亮的崇拜及對星星的崇拜。所有這些具體崇拜，在達到一定數量之後，才抽象為對天的崇拜。最高統治者為天子，君權神授，因此，祭天也只有君王才有資格進行。」
「祭地禮儀與祭天大致相同，地神為地母，是賜福人類的女神，也叫社神。最早祭地是以血祭祀。漢代以後，不宜動土的風水信仰盛行。祭地禮儀還有祭山川、祭土神、穀神、社稷等。」
「宗廟之祭宗是對祖先的祭拜。人們在陽間為亡靈建立的寄居所即宗廟。」
……
林凡侃侃而談，將剛才所說的各種禮儀細化，徹底驚呆了劉牧，這種對於古代祭祀的了解，就連劉牧都做不到。
周圍的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劉牧，他們不懂這些，可是看林凡侃侃而談，難道說的都是對的？
當他們看到劉牧的表情時，便明白，林凡說的都是對的，這還是人嗎？年紀輕輕，就把大唐的禮儀了解的如此透徹？
「劉老，第三個問題是什麼？」
林凡問道。
劉牧面色陰沉如水，他剛才說了要問林凡三個問題，若是這三個問題都被林凡給回答上來了，那他的面子可就丟大了。
從剛才林凡的回答來看，他對於古代的利益了解的太透徹了，既然如此，那就不再問林凡有關禮儀的問題。
問法！
對！
一般對於禮儀有很深的研究的人，是不會去研究法的。
「林大人，你對於禮儀的研究，實在是讓老朽汗顏啊，不得不說，禮儀一道，你已經研究的十之八九了。」
「既然如此，再問你有關禮儀的問題，未免太輕視你，不如這樣，這第三題便是關於法的起源。」
劉牧笑道。
法的起源！
這個問題不是說你想知道就能知道的，記載這些的書籍一般人根本就接觸不到，偌大的唐朝，有資格接觸的人寥寥無幾，而注重這個的，更沒有幾人。
周圍的人全都冷笑著看著林凡，他們明白，劉牧這是鐵了心要讓林凡出醜啊。
林凡微微一笑，說道：「法自君出。」
中國古代法律起源兩個方面，一是刑起於兵；二是法源於禮。由這兩方面，逐漸形成後來的法律。
也就是說，古代法的起源是由軍法和禮儀演變而來，不過，皇帝擁有最高的司法權，可修改、廢止任何法律，皇帝可以法外用刑，也可法外施恩，赦免任何罪犯。
因為，林凡不需要和劉牧說那麼多，四個字，法自君出，便可回答這個問題。
劉牧牙齒緊咬，臉色跟吃了個死孩子似的，他本以為林凡回答不出來，自己以刑起於兵、法源於禮來教育林凡。
誰能想到，林凡僅僅用了四個字就解決了這個問題，而且，還是讓自己無法反駁的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