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案子很詭異
「本官辦案,向來不會藏私,不過,能夠學到多少,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林凡說道。
司徒虹給了林凡一個大大的白眼,你以為本姑娘真的是想跟你學斷案的本事啊,你個直男。
回到知府衙門,林凡讓人把屍體放在公堂之上,然後問道:「鄭員外、鄭夫人,將事情的經過說一說吧。」
「大人,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犬子鄭武前段時間看上了城中王家的小女兒王彩兒,我鄭家就這麼一個獨子,能有一個心上人,自然是我鄭家的一件喜事,在我親手操辦下,我兒和王彩兒定了親。」
「可是,好景不長,自從我兒和王彩兒訂過親之後,這家中便怪事連連,我便命人去請高人來相助,後來經城中的趙五介紹,請來了一位大師,那大師在我家中做法,果然看出我家中有邪祟作怪啊!」
「當時草民心中害怕,又擔心我妻兒的安全,便問大師解救之法,那大師說我家中邪祟皆是因為我兒的婚事而引起,因此,給了我靈符九十九張,讓我貼在為我兒準備的新房之中,然後將整個房子用木板封死,把我兒和王彩兒關在一起,三天三夜之後才可以放出,邪祟或許就會放過我鄭家了。」
鄭員外哭著說道。
林凡看他心情過於激動,便說道:「鄭員外莫急,慢慢說,本官有的是時間,只有你將此案說的詳盡一些,本官才好斷案。」
「是,草民一定說的詳盡。」
鄭員外擦了擦眼眶中的淚水,又說道:「後來,經過三天三夜,天剛蒙蒙亮,草民按照大師的指點,打開了房門,結果,結果我兒便從房間之中沖了出來,也不顧我們,就向著城外沖了過去。」
「再然後,我兒便跳入了西城河之中,又過了三天,這才漂了起來啊,嗚嗚……林大人啊,我兒的死,一定是邪祟作怪啊!求林大人抓住邪祟,為我兒報仇!」
鄭員外大哭,林凡聽後心中疑惑,這個案子槽點實在是太多了。
首先,這就是一個封建迷信引起的案子,其次,這大師是趙五請來的,然後死的人也是趙五。
而且,根據鄭員外所說,整個房間都是以木板封死的,在鄭員外打開門之前,理應無人可以進入房間。
那麼,這趙五又是怎麼回事?難道這是兩起案件?或者說,還有別的疑點,自己沒有發現。
「鄭員外,那王彩兒何在?」
林凡問道。
「回大人,王彩兒此時正在鄭府,我現在便讓人把她帶來。」
鄭員外說道。
過了片刻,王彩兒在鄭家下人的攙扶下來到了衙門大堂,剛剛跪在地上,王彩兒便哭著說道:「嗚嗚……官人你死的好慘啊!我們都要成親了,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官人,你快活過來啊!」
王彩兒:豐城百姓王家之女,因為其父貪圖鄭家銀錢,將其強行許配給鄭武。
恩!
這王彩兒居然不喜歡鄭武,此時卻又裝的如此可憐,此案疑點更加多了。
「王彩兒,我來問你,這三日你和鄭武都做了些什麼?都發生了什麼?」
林凡問道。
聽到林凡的問題,王彩兒面色羞紅,支支吾吾,不肯回答,鄭員外看到王彩兒支支吾吾,以為是已經和鄭武辦了事。
若真是如此的話,這王彩兒很可能就有了身孕了,這樣一來的話,他就有孫兒了,也算是給自己一點慰藉。
「大人,我兒和彩兒都正直壯年,乾柴烈火,在一起三日,定然是什麼都發生了,大人您就不要問的這麼詳細了。」
鄭員外說道。
林凡笑道,這王彩兒若是真的和鄭武發生了什麼,這身上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再加上林凡看出王彩兒並不喜歡鄭武,所以,這三日怕是什麼都沒發生。
不過,鄭武到底去了哪裡?
想到這裡,林凡喊來李圖,在他耳邊低聲說道:「你去鄭家仔細排查一遍。」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問了,來人,將趙五找來,本官要問問他在哪裡找的大師,怎麼一點本事都沒,邪祟到了最後,也沒抓住!」
林凡怒道。
司徒虹疑惑的看著林凡,邪祟什麼的,本就是子虛烏有,怎麼林凡也相信這些了?
聽到林凡要衙役去找趙五,林凡注意到,王彩兒的表情明顯一凝,慢慢的,才又緩和了過來。
過了片刻,出門去找趙五的衙役回來了,告訴林凡什麼都沒發現。
又過了片刻,李圖回來了,將自己的發現都告訴了林凡,林凡聽後心中震驚,這個案子居然是這樣的。
啪!
林凡一拍驚堂木,怒道:「王彩兒!你和鄭武待在一起的三日,究竟發生了什麼,速速招來!」
恩!
被林凡這麼一呵斥,王彩兒被嚇了一跳,身子縮到了鄭夫人身後,鄭員外說道:「林大人,你審案就審案,為何要嚇唬彩兒,他可是我的兒媳,現在很可能懷有我的孫兒,你嚇壞了我兒媳,讓她墮胎了,我和你沒完!」
如今,那根本不存在的孫兒就是鄭員外最看重的,為此,不惜和林凡怒懟了一句。
林凡搖著頭說道:「這具屍體並不是鄭武的,當日,從房間之中衝出去的人也不是鄭武,剛剛我已經派人去鄭家查看,鄭武已經被人分屍,而屍體,就埋在房間的床下,此事,王彩兒定然知情!」
什麼!
鄭武被人分屍了!
鄭員外難以置信的看著身後的王彩兒,鄭夫人也是一臉的錯愕,王彩兒臉上滿是驚慌之色,身子不斷的往後縮。
在林凡的示意下,司徒虹向前走去,將王彩兒拉到了大堂的正中央。
林凡問道:「王彩兒,你和鄭武被關在一個房間裡,鄭武被人分屍,你不可能不知道吧,為何不說出實情?為何鄭武死了,你卻沒死?為何要把這具屍體當成是鄭武?」
林凡的奪命三連問,王彩兒直接被嚇哭了,趴在地上不斷磕頭,說道:「大人啊,此事我也是被逼的啊!求大人饒過民女吧!民女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