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 討價還價


  男人聽了大怒:「嚇唬誰呢?你也不買上二兩棉花到處去訪訪,我小二黑格是個膽小怕事的人?」

  「小二黑?」李傷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果然是夠黑的,演非洲人都用不著化妝!」

  小二黑越發大怒,衝過來,舉起扁擔,再次朝著李傷當頭劈下來。

  李傷忍無可忍,一閃身,一拳打在了他的胃部,打得他雙手抱著肚子,蜷起身子倒在地上,**著,哇哇哇的吐了一地。

  胖女人慌了,忙去扶小二黑:「他爹,你咋了?你還好吧?」

  小二黑伸出一隻手,推開女人,另一隻手叉著脖子,連苦膽水都吐出來了,眼淚汪汪的看著女人,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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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鬆了口氣:「看來暫時死不了!」

  她站起來,想要衝過去撓李傷,但又不敢,想了想,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拍著大腿,假巴意思的乾嚎起來:「他爹啊,你可不能想不開啊!如果你想不開吃了耗子藥,跳河了,上吊了,那我們以後還能指望誰呢?唉唉唉——」

  「姓雷的,你就這樣狠心看著小二黑被人打死,你也不管!你讓我們孤兒寡母以後咋個活啊?唉唉——」

  小二黑聽她越哭越離譜,人還躺在地上沒起來呢,就側著身子踹了胖女人一腳:「嚎你爹的喪!你這不是在咒我死呢嗎?」

  「哎喲!哭順嘴了!」女人慌忙說,「等我再哭!」

  李傷輕蔑的看了這對夫妻活寶一眼,扭頭向監房裡走。

  「站住!不許動!」

  那三個公安看到鬧劇結束了,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沖了過來,攔在了監房門前。

  李傷皺眉問:「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一個歲數稍大的公安反問道,「你自己幹了啥好事,你不知道嗎?」

  「我也沒幹啥好事啊!」李傷故意裝糊塗,「你們不要謝我!我的名字叫中國人!」

  那公安露出兩顆小虎牙,呲牙一笑:「裝啥呢?破壞公物必須照價賠償,不知道嗎?」

  李傷指著小二黑兩口子,吃驚的說:「他們是公物?你們的口味真的太重了!」

  小虎牙大怒:「你別不識抬舉!」

  說完,舉起**就沖了上來。

  另外兩個公安見了,也吶喊一聲,舉起**衝上前來。

  李傷見了,心想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你們也一起揍了,看你們能耐我何?

  他可是說到做到,右手在小虎牙的左膀子上一推,借力使力,把小虎牙的**推到了一邊。

  小虎牙收勢不及,**重重的砸在了從他左手邊搶上來的公安頭上,當時就把那人打倒了。

  李傷不等他和另外那個公安反應過來,一拳一腳,把他們也打倒了。

  小虎牙躺在地上,也顧不得起身,大叫道:「這個犯人凶得很!趕緊吹口哨叫人!」

  另外兩個公安如夢初醒,趕緊掏出口哨,嘀嘀嘀的吹了起來。

  他們這一吹,那些躲在房間裡不想出面的公安都呆不住了,紛紛從房間裡跑出來,把李傷圍在了場子中間。

  李傷看到圍著他的足足有八九個公安,鷹鉤鼻也在。一個個橫眉豎目的,拉開了架勢,準備和他放對,大笑道:「好極了!很久沒有好好活動一下手腳了!」

  監房裡虱子虼蚤太多,所以李傷出來打飯的時候就只穿了一件外衣,此刻他慢條斯理的把外衣紐扣解開,隔著人群,丟給朱四:「回去吧!當心誤傷了你!」

  朱四忙說:「老大,認輸吧!好漢不吃眼前虧!」

  李傷樂了:「沒事!他們傷不了我!」

  公安們聽了大怒,鷹鉤鼻大叫道:「同志們,為了新中國!沖啊!」

  他衝出幾步,看到沒人跟上來,又退了回去,不高興的說:「你們還是不是共產***下的革命接班人?這樣貪生怕死,對得起你們身上這套衣服嗎?」

  「說得好!」有人贊了一句,帶頭鼓了幾下掌。

  場子上,立刻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鷹鉤鼻心裡得意,扭頭去看說話的人,發現竟然是所長,不禁嚇了一跳。

  原來所長早上放風過後,就去開會去了,剛剛回來,這也是那個胖婆娘罵了半天,所長遲遲不露面的原因。

  且說小二黑看到李傷背上猙獰的刀疤,大驚失色,拖著胖婆娘就走,連扁擔也不要了。

  胖婆娘掙扎著不想走。她還想看看李傷被打得半死,跪在地上求饒呢。

  小二黑蠻力極大,硬是把胖婆娘拖到了大門外,才壓低聲音說:「你這個憨婆娘!咋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你沒有看到那個小雜種背上的刀疤嗎?」

  他用手在胖婆娘的背上重重的畫了一個大大的?,又說:「這麼大,你都看不見?」

  「看見了,咋了?」胖婆娘沒好氣的說,「當時沒有把他砍死,是他命大!」

  「你懂個屁!」小二黑火了,吼了一句,又壓低聲音說,「這個雜毛肯定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他的身上,說不定背著多少條人命呢,這你也敢惹?」

  胖婆娘慌了,頓時沒了主意,搓著手說:「那可咋整啊?完了!他會不會報復我們家啊?」

  小二黑想了想說:「等下午我來幫你請幾天假,就說你病了,要休息!先避開這個雜毛幾天再說!」

  「好吧!你說咋整就咋整!」

  夫妻二人計議停當,提著空挑籮回去了。不提。

  再說李傷看到所長,眼前一亮:「他們不是我的對手!還是你來吧!切磋切磋!」

  鷹鉤鼻怒道:「你是什麼東西,也配和我們所長切磋?」

  「狗眼看人低!」李傷冷漠的說了一句,看著所長,突發奇想,「要不,這樣吧!我一個人單挑他們九個,如果我贏了,你放我們五個人走!」

  「你如果輸了呢?」鷹鉤鼻搶著說,「先說說你的賭注,值不值得我們破例和你一戰?」

  李傷冷笑道:「我和你們所長談話,啥時候輪到你插嘴了?」

  鷹鉤鼻大怒,但礙於所長在面前,只得勉強忍住了,一言不發。

  「國家的法律法規,不容兒戲!」所長義正辭嚴的說,「所以,我不能答應你這個條件!」

  鷹鉤鼻急了,摩拳擦掌說:「所長,難道我們九個人還打不過他一個人?」

  「住口!」所長瞪了他一眼,鷹鉤鼻立馬萎了。

  李傷想了想,又說:「那我和你單挑吧!條件還是我贏了,放我們走!」

  「休想!」所長也不惱火,淡然說,「收起你的小算盤吧!激將法,對我沒有用!」

  李傷沒轍了,抓耳撓腮半天才說:「太掃興了!沒勁!」

  他剛想走回去,所長突然指著他的後背問:「你背上的傷疤是咋來的?」

  朱四忙說:「報告所長,那是他為了救一個女生,和我們縣城裡的地痞打架留下來的!」

  「是嗎?」所長皺了皺眉,饒有興致的問,「那個女生,格是叫吳月?」

  李傷大吃一驚:「你咋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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