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訪談
一個小舞台，兩個凳子，桌子上面還放著某品牌的果汁。
果然，不只是流量，現在看來入帳也蠻理想的。
「你好主持人！」
李梓銘問好，然後躺坐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
對面一個年輕的女主持微笑問道：「你好！李梓銘！」
「我好像是第一個對你進行採訪的人。」
李梓銘點頭道：「不是好像，就是第一個。」
女主持笑道：「這是我的榮幸。」
李梓銘合手，小小的感謝了一下。
女主持拿起手稿說道：「這裡是抖音的娛樂時代，您也是我們這個帳號採訪的第一個藝人，所以我們話不多說，把時間都放在我手上的問題上吧！」
李梓銘點頭道：「好的！」
女主持看著稿子說道：「這些問題，都是一些大眾在我們帳號上留言，一些他們比較關心，也是比較想知道...」
李梓銘擺手打斷道：「不好意思！我能問下『大眾』是誰麼？」
女主持拿著稿子愣在了那裡，半天沒話，她求助的望向攝像頭後面的導演。
導演連忙擺手，讓她把頭轉過去。
女主持尷尬地說道：「就是一些細心的網友...」
李梓銘疑惑道：「細心的網友？那位？」
鄭楠捂臉。
這時，女主持反應挺快，她說道：「就是您的粉絲！」
李梓銘『恍然大悟』：「奧！那你問吧！知無不言。」
女主持鬆了一口氣，暗罵道：「不說是自己人麼？」
她收斂了下表情，問道：「請問...您真實的身高？」
李梓銘一愣，隨後笑了出來說道：「我以為會是什麼犀利問題呢！一八三...」
「您最喜歡的水果是？」
「草莓！」
「最討厭的水果是？」
「蘋果！」
「您有女朋友麼？」
李梓銘捂臉，他無語道：「女性朋友麼？我有的。」
女主持重說一遍：「女朋友！」
李梓銘點頭道：「對的！我有女性朋友。」
女主持沉默半天說道：「好吧！據您自己所說，您開始唱歌之前，您是做生意的，您的生意方便透露一下麼？」
李梓銘想了想說道：「這沒什麼的，我的生意概括...有點大。」
「科技、網際網路、娛樂產業、實體產業...都做。」
女主持笑容都快僵在臉上了。
淦！
我只是一個剛出道的主持人，我有什麼錯，這麼難麼？
她重新把視線落在稿子上，繼續問道：「您覺得您是靠什麼，寫出這些『膾炙人口』的歌曲呢？」
李梓銘平靜道：「靠腦子。」
女主持：「尼瑪的！」
當然她沒有說出來，而是重新確認一遍：「靠腦子？」
李梓銘點頭道：「對！我懂音樂，正好又長了個腦子。」
女主持：「敲里嗎！不幹了！」
她...只能心裡yy了。
女主持長出一口氣，她問道：「那您的歌頻頻霸榜，你對其他歌手，或者說其他歌曲有設麼看法呢？」
李梓銘聽到這個問題，他坐直了身子，說道：「你怎麼看待音樂？」
女主持遲遲不語。
李梓銘又說道：「你要我說看待現在的音樂，我只能說...太浮躁了。」
女主持面露疑惑。
「其實在我的學生時代，我們去攢錢買卡帶，買cd，買來就是專心聽音樂，去感受歌曲里的故事，並且學唱。」
「但現在音樂仿佛成為了一種，視覺的附庸品。」
「你看現在很多，還算紅的歌...要麼是電視劇的主題曲，要麼是一段小視頻的BGM，當然包括我的歌。」
「但...這對絕大部分...算是歌手吧！對他們有很多好處，因為聽眾已經不再去有耐心認真聽歌了，所以他們的陳詞濫調，還能發出。」
「還有的一些音樂，用腳寫詞，國際團隊作曲，硬生押韻，而粉絲因為偶像的臉，或者跳大神似的颱風，而為這首歌曲買單。」
「這種情況下，沒有一些什麼流唱很久的歌曲，我也感到正常。」
女主持立馬說道：「可是你的十年，就是一首很經典的歌，雖然他也是最開始短視頻走紅的。」
李梓銘歪頭：「因為那是我唱的，我寫的。」
場面安靜了一會。
李梓銘無奈攤手道：「當然，我也真心覺得，這也不能去怪其他歌手，現在的市場就是這樣的。」
女主持插嘴道：「不怪歌手？那你認為是粉絲的問題！」
呦！有點進步。
李梓銘笑道：「我這樣說，我沒有經紀人，我沒有團隊，我只有我的腦子，和我的錢，我想做什麼做什麼，想唱什麼唱什麼。」
「沒人逼我，把別人的詞曲買過來，填上自己的名字。」
「也沒人逼我，故作感情的唱著一些驢唇不對馬嘴的歌。」
「...就是這樣，有些人很蠢，他們認為他們能抓住大眾所喜，失敗後，就把所有的錯誤按到藝人頭上。」
「當然，這裡的藝人，是指正經的藝人。」
「像我之前爆料的那種...呵呵！」李梓銘笑著搖搖頭。
女主持點點頭，雖然她不再繼續深入下去，但還是問道：「那說到您之前的爆料，請問這些東西，都是哪裡來的呢？」
李梓銘靠在椅背上平靜說道：「有錢能使鬼推磨...我有錢...」
女主持點頭，下一個問題。
導演在上台之前，一直讓她把握好尺度，她現在雖然很想八卦，但還是按照導演說的來。
女主持問道：「您現在再拍一部電影！對麼？」
李梓銘點頭道：「叫《變形金剛》，投資十二億。」
女主持等待半天，不見下文，她驚訝道：「您不在多說兩句？」
李梓銘說道：「說什麼？電影的好壞，是要看票房的，我在這裡說什麼？」
女主持看著稿子問道：「可是現在網絡上，有很多您劇組內部的曝光...」
李梓銘呵呵直笑道：「你不用遮遮掩掩，我不怕事的，現在網絡上攻擊我電影的只有一個人。」
「當然我也希望只有他一個人，省我麻煩。」
「我對他也沒什麼好說的，對其他人吧...真的永遠是真的，假的永遠是假的，其他想要湊熱鬧的，看看自己有沒有實力吧！最好邊來沾邊，要不然死的很難看。」
女主持見好就收，她又繼續問道：「您的電影投資十二億，但據爆料，裡面一個熟悉的臉都沒有，很多重要的角色甚至還是群演，您是怎麼想的？」
李梓銘反問：「會演，還便宜！不好麼？」
女主持說道：「可是，沒有明星光環的加持，您的電影不怕沒人買單麼？」
李梓銘皺著眉頭說道：「你的邏輯有問題，我告訴你，雖然這個市場有變得病態了，但是人們走進電影院，是去看故事的，不是去看臉的。」
女主持依舊不解，她說道：「可你看其他的影視，基本上各各都有流量鮮肉小花，又或者我們熟知的實力派。」
李梓銘說道：「你如果說實力派的話，我認可，因為現在好演員不好找，導演要講好故事，必須要找好演員。」
「可是流量和小花...還是那樣，現在市場上自負的某些人，代替了我們大眾的審美。」
「比方說，前幾年各大電視台的投資人都是一群中年男人。」
女主持問道：「這代表什麼呢？」
李梓銘笑道：「這代表，那幾年火的全是小花啊！」
女主持：「...」
李梓銘又說道：「最近這幾年變天了，投資人變成一群中年女人了。」
「所以，你看看現在，各種小鮮肉，小狼狗，一個磚頭下去，砸死一片。」
「不是導演想要他們，是投資人想要，你沒有個小花小草的，人家不買單。」
李梓銘見到女主持不信，他說道：「不信可以查的，細心的網友很厲害的，要是網友查不到，可以找我查啊！」
女主持這時候轉道下一個問題，她說道：「自從你出現在大眾視野後，您無論在公眾場合上，還是網絡平台上，說話都是...嗯...直來直去，也不怕得罪人，也不會去管別人對你的看法，請問您是怎麼想的呢？」
李梓銘說道：「我沒什麼怎麼想啊！這就是我的說話方式，做事風格。」
女主持急促道：「可是您是公眾人物啊！」
李梓銘笑道：「公眾人物，就不能說人話？」
「公眾人物就不能做人事？」
「公眾人物出現在鏡頭面前，都要時刻帶著寫有自己人設的劇本？」
李梓銘笑容淡了下去，說道：「沒有團隊逼我，沒有合同壓迫我。」
「我就是我，一個驕傲的九零後。」
「我還很年輕，我也很直溜。」
...
李梓銘結束後，快步走到鄭楠面前，一副要求誇獎的表情說道：「怎麼樣？」
鄭楠捂臉。
心態崩了。
李梓銘見到鄭楠不說話，他不開心了。
這時候餘光一掃，看到坐在台下，正在被導演訓斥的女主持，他皺了皺眉頭走了過去。
李梓銘上前，拿過稿子，把導演擠開。
導演剛要怒，看其來人，蔫了。
李梓銘看著掉金豆子女主持問道：「剛畢業吧？」
女主持點頭。
李梓銘轉頭看向鄭楠說道：「簽約了麼？」
鄭楠點頭。
李梓銘說道：「好！來，你抬頭，我問你，你學！」
女主持疑惑地看著他。
李梓銘面露嚴肅，他說道：「你的採訪片段，我看了，尷尬的要死，你真的有信心在這行，撐下去麼？」
女主持愣了。
「你臉上有雀斑，你平時上鏡頭，不擔心會影響看客的感官麼？」
女主持：「...」
「你是要哭麼？難道是我問的問題，讓你為難了麼？」
女主持表情慘白。
「你為什麼不說話，是不會麼？」
女主持，受不了了。
「嗚嗚嗚嗚！」
這個年輕少女，逃命似的，跑出了演播廳。
李梓銘疑惑地轉過頭問道：「她為什麼走了，是去上廁所了麼？」
導演：「...」
場記：「...」
鄭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