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身死

  （第43章）

  「終於，又回到九玄門呢！」燕明心中默念道。

  城門之處，謝飛正倚靠在城門邊上。

  「久違了，燕兄！」謝飛似笑非笑地說道。

  「似乎，你總是一幅臭臉。」燕明冷笑道。

  「臭臉相迎，豈不甚好？」謝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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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之期，今日，便是最後一日呢！」燕明苦笑著說道。

  「正是！他應該撐不住呢！生死便在今日！」謝飛淡淡地說道，口氣灑脫超然，似乎並不把生死，放在心上。

  「該來的，總是要來！走吧！」燕明說完，快步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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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

  「咳咳……你們來啦！」一道沙啞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不敢不來！」燕明答道。

  「咳咳！進來吧！」方長老的聲音，愈發低沉。

  燕明輕輕推開門，入得屋內，謝飛也負手踏進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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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不來？」方長老反問道。

  「老師傳了我枯榮神功，終究於我有恩。

  我雖有逃生之能，可是，為了斷此因果。縱然，明知九死一生，還是不敢不來，也不得不來！」燕明自忖，即便他今日不來，即便方長老以心念引動噬力蟲，他依舊有應對之法。

  只是欠人因果，於修行不利，所以，他並沒有選擇逃避。

  方長老又望向謝飛，問道：「呵呵......逃生之能？你呢？也是不敢不來？」

  謝飛露出笑容，說道：「即便今日不來，我也有保命之法，這要多謝燕兄告知！」說到這裡，他微微向燕明鞠了一躬，以示謝意。他接著又說道：「只是，我也不敢不來！」

  「理由呢？」方長老的神色越來越冷漠。

  「因為老師所授的枯榮神功，它與今世的功法，毫無關聯。生我之時我是誰？未曾生我誰是我？我想知道它的來源出處，方便以後探究源頭，還望老師告知。」謝飛又躬了躬身。

  「以後？你還有以後嗎？告訴你也無妨，這枯榮神功，系我早年，從一處遠古遺蹟中得來，非是凡俗。或與三教之中的法相寺，有些關聯，其餘的，我亦不知。你二人的根骨，本來不好，修之，卻漸漸有脫胎換骨之跡象。也許，我以後也該放下這寒冰功，轉而修之……」方長老冰冷的臉龐，漸漸柔和了下來。

  「哦？法相寺？」謝飛說道。

  「探尋遠古遺蹟得來，和法相寺是否有關聯，本人確實不知。」方長老說道，說道探尋遺蹟，或許又勾起了往事，仿佛又回到了昔年的青蔥歲月。

  「想知已知！該請老師賜教呢！」謝飛緩緩說道，他寧靜凝氣，雙手微抬，作出起手勢。

  「孤苦半生，卻還是想，想繼續活下去！嘿嘿……人，生而畏死啊！咳咳……」方長老緩緩起身，他的身體，愈發佝僂。

  「既此世孤苦，何不前去與親人相會？老師既然貪戀紅塵，不肯就死。弟子倒是願意，送您送一程。」謝飛說道。

  「大膽！噬力蟲，覺醒！」方長老面現怒容，雙手猛地劃了一個手勢。

  燕明、謝飛二人，肝臟之中，一陣猛烈抖動，一股吞噬之力，不斷吸取二人的真力，乃至生命活力。

  二人倒地翻滾，未幾，便各自化為一具乾屍。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隻如蛆般的小蟲，從燕明口中爬了出來。又一隻，從謝飛口中爬出。

  「可惜了，兩位好徒弟。也許，我真當你們是子侄，只是，歷經生死，飽受寒毒折磨，又何談親情！」方長老神色淡漠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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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