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枯榮四子

  從龔家得來的金銀首飾等等，價值萬餘兩銀子。

  燕明看著這些錢物，說道：「差不多一萬兩銀子嗎？那就取其中二千兩，以後散給那些被龔家欺凌的人。終究，黑風山的名聲，還是太差了些。」他的計劃之中，首先便是……

  「是！」老瘋子躬身說道。

  「至於剩下的八千兩，你等黑風山的弟兄，取其中的五千兩，死去那位，便多分一份給他的家屬。至於剩餘的三千兩，留給張百刀和那幾個小孩......」燕明說道。

  老瘋子當即喜形於色，他等平日裡搜村攔路，風餐露宿，卻所得甚少，此時入縣城一遭，竟然有五千兩收入，一人便可分二百五十餘兩。

  燕明又喚來那四位小孩，問道：「你們叫什麼名字？」

  「張太來。」

  「文阿正。」

  「鄧山。」

  

  「蔣地一。」四位小孩答道。

  張太來等四人問道：「在龔家大門之時，主上說我師父未死，不知他如何了？」

  燕明疑惑問道：「你們稱呼我為主上？」

  文阿正說道：「師父教誨，說您是他的主人，我等自然亦是！」

  燕明點點頭，說道：「原來如此。放心吧！你師父張百刀無恙，待數月後，他自會清醒，他清醒以後，修為更勝往昔。」

  張太來等人聽了燕明如此說，懸著的心，終是放下。這張太來等人，雖與張百刀相識未久，可是張百刀原無子嗣，待他四人雖然嚴苛，卻也厚愛，是以師徒之間的感情頗深。

  燕明又吩咐老瘋子取了約價值三千兩的錢物，拿給張太來等四人，說道：「你等以後，須得勤修苦練，他日方可叱吒風雲，縱橫天下，以後，你四人便稱作枯榮四子吧！」

  「枯榮四子？」

  「是！遵主上之意。」張太來等四人說道。

  燕明又說道：「我再傳你等一套刀法、一套步法，你等便留在這村中苦修，待你師父醒來。」

  「是！」

  「我僅演示三遍，你等能記多少，能悟多少，全憑你等的造化！」燕明說完，他的右手之中，已多出一柄砍柴刀，只見他腳踏大風步，手中的砍柴刀化作一片刀光，演化解牛九式。

  人影如風，刀光如雨。

  片刻後，三遍演示就已完畢，燕明問道：「可記住了？」

  鄧山說道：「稟主上，我記住了四分之一。」

  蔣地一說道：「我記住了一半。」

  文阿正臉有笑容，說道：「主上，我全部記住了！」他天生慧根，有過目不忘之能。

  燕明笑道：「你三人的資質和悟性，也算是不錯了，分別得了我的皮毛、血肉和骨骼。」他又看了看張太來，問道：「你呢！」

  張太來則面有疑惑，說道：「回稟主上，我本來都記住了，可現在，卻又全忘了。」

  燕明「哦」了一聲，眼中顯露驚異之色。

  只聽那張太來又說道：「我雖忘了招式，心中卻有了劍意和步意。」

  燕明將手中的砍柴刀扔給了張太來，說道：「你使給我看看！」

  張太來接過砍柴刀，一陣狂劈亂砍，毫無章法，他腳下的步伐亦是凌亂不堪，猶如醉漢行走。他所施展的刀法和步法，與燕明之前所演示的，絕不一致。

  可燕明的眼中，卻滿是期許之色，這刀法雖是狂劈亂砍，隱隱約約中，卻又法度深嚴。那步法雖然凌亂不堪，可輕盈飄蕩，又不可捉摸。

  「這才是我的精髓所在，孺子可教！」燕明稱讚道，他經歷三世，眼光自是極高，這張太來能得他讚許，已實屬不易，只要不夭折隕落，未來的成就，必不可限量。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你等四子，都下去吧！」燕明又吩咐道。

  「是！」

  ***

  枯榮四子離去後，燕明又對老瘋子說道：「老風，咱們也該回黑風山呢！」

  燕明領著老瘋子等人，前往黑風山。

  路上，眾人稍作休息之時，燕明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待諸位，一片赤誠，諸位可有話須向我說！」

  老瘋子聽燕明這麼說，當即拍了拍胸口，說道：「既然如此，我老瘋子先說，我原本對四當家頗有成見，但經歷了這段時間後，四當家的為人，大家都已知之，不似我黑風山前三位當家那般，嘿嘿……那般刻薄……總之，我老瘋子願意誓死追隨。」

  一眾人等，在猶豫片刻後，終於紛紛開口。

  「我原在大當家門下當差，此次分配到四當家手下時，大當家吩咐過我，凡四當家的一言一行，皆要向他匯報。」一人說道。

  「三當家亦說過同樣的話。」

  「啟稟四當家，公孫燃本是二當家置放在四當家身邊的棋子，早前四當家殺了公孫燃，二當家誓要向你復仇！」其中一人說道。

  「聽說二當家和公孫燃有過命的交情，那公孫燃自己不知好歹，故意挑釁四當家，死了原是活該！只是恐怕那二當家，必不會善罷甘休！四當家應小心防範。」另一人說道。

  燕明年紀雖輕，可眾人與他接觸日久後，不僅見識了他可怖可謂的手段，亦知他的品行還算不錯，遠勝如今黑風山前三位當家，於是紛紛表明心跡，一一投誠。

  燕明說道：「我殺了公孫燃的事嗎？殺了便是殺了，二當家意欲如何？」

  「那日，二當家召喚我等幾人前去，他聽說四當家殺了公孫燃之後，當即掌擊身前的桌子，誓要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