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初戰告捷
李從國領黑甲軍三千，從州府前來，原本預料這黑風山的土匪，會據谷、周二縣的縣城死守，不料如今竟是空城兩座。
「空城？」李從國陷入了沉思，他心中猜測，出現此種情況，無外乎兩種情形，一是那些黑風山的土匪見三千黑甲軍已到，心中害怕，逃回了黑風山死守。二是那群土匪隱匿於該二縣的各個村落之中，待他領兵離開之時，再出來興風作浪。
「不過就是一群土匪而已，這黑風山的匪患已延綿多年，從未有何等厲害的人物。聽說如今主事的大當家還是一個小孩，是我太多慮了，定是大軍一至，那小孩便膽小逃了！」李從國冷哼一聲。
「聽說那小孩，一招手之間，可召喚出絲絲縷縷的黑氣，化活人為枯屍。也不知那小孩從哪裡學來了邪功，縱然如此，他又能殺得了幾人？我三千黑甲軍，必踏破黑風山山寨。」李從國又是一聲冷笑。
「程度何在？」李從國道。
「屬下在！」程度出列回道。
「你繼續領一千兵四處搜索，不限範圍，務必在谷、周二縣找到黑風山眾匪。」李從國令道。
「是！」
「包興何在？」李從國道。
「屬下在！」包興出列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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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領一千兵，迅速入了周縣縣城。同時，在縣城中拉網排查，務必要黑風山的土匪無所遁形。」李從國令道。
「是！」
***
黑風山之上，又經過數日苦修，燕明已練成了三百零九塊血肉，這仙血境也算是略有小成了，其體魄愈漸強壯，體力也是大增。
「黑甲軍？武略將軍李從國？谷縣、周縣各駐兵一千，另一千兵在谷縣、周縣轄區之內，拉網式搜索我黑風山眾人的蹤跡。呵呵，他竟敢分兵，終究我黑風山的人手太少，可他卻有三千精兵。還有，在他的心內，還是瞧不起黑風山的土匪啊！」燕明看著手中的密報，心中思索道，黑風山攻破谷縣和周縣後，又是分發銀兩，又是分發糧食，不時打一打大戶，如此一來，眾人擁護，倒是多了很多暗線，在此二縣之內，他想知道什麼消息，便會有人快速送來。
「也許，再過數日，那李從國見匪蹤依舊不現，那時，便要舉兵攻打黑風山了吧！」
「司馬鋒和老瘋子的人手，皆在谷、周二縣交界之處。似乎，我也該下山了！」燕明微微笑道。
他先是向鐵三牛等人交代數事，令其嚴守山寨，不許擅出，然後便孤身下了山。
一日之後，燕明便來到了谷、周二縣交界之處，當即合了司馬鋒、老瘋子等九隊人馬。
未幾，斥候來報，說是黑甲軍又再次擴大搜索範圍，不久就要搜索到了這裡。
司馬鋒笑道：「李從國一向用兵謹慎，調兵用兵，皆有法度，這次卻是冒進了。」
燕明說道：「終究，皇命難違啊！即便他小心謹慎，可是那州牧、刺史卻盼著他早日剿匪功成，好保住頭上的烏紗帽，估計也是數次催促了。」
司馬鋒點點頭，說道：「更何況，在李從國的心中，小小的山匪，怎麼可能是他三千黑甲軍的抗手。」
燕明收斂笑容，看著司馬鋒、老瘋子、張揚明等人，一臉嚴肅說道：「前面有一條小山谷，乃是進入此村的必經之地，我們便在那裡設伏，務必全殲敵軍。諸位，可有異議？」
「是！」司馬鋒等人躬身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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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半日，在小山谷的兩側的小山坳之上，埋伏有近二百黑風山的土匪，這些人身上掩蓋有樹枝綠草，隱蔽得很好，不易被人發現。
一側埋伏在小山谷的入口，另一側埋伏在小山谷的出口。
不多時，只見己方的斥候來報，說二百黑甲軍已在離小山谷不遠之處。
司馬鋒下令道：「終於找到這裡來了，諸位注意隱蔽，等會待這一百人悉數進谷後，先投石、再發箭，務必全殲來敵。」
「是！」眾人輕聲說道。
不多時，便有二名斥候經過小山谷，只見那二名斥候四處張望，燕明等黑風山眾人依舊隱藏埋伏，不出聲響，未被發現。
約一柱香時間後，二百餘精幹的士兵便緩緩行了過來。
這二百士兵，身著黑甲黑盔，腰懸雪亮大刀，背負黑鐵大弓和箭筒，臉上殺氣騰騰。一眼望之，便知是訓練有素的精兵，絕非原本縣城中那些官差和廂兵可比。
待這二百黑甲兵進入小山谷後，小山坳之上，一陣喧鬧。
無數的石塊、滾木，從小山坳之上，砸向小山谷之中。
不多時，便有數十黑甲兵或死或傷。
「快！快通過這山谷！」黑甲兵之中，有頭領喝道。
「想逃嗎？妄想！」燕明冷笑一聲，當即從觀想天地之中，放出四縷死氣，意念催動之間，其中二縷在小山谷出口盤旋，另二縷在入口飄蕩。
這些黑甲兵，觸之死氣，非死即傷。
原本已奔至山谷出口的眾黑甲兵，待數人化為枯屍後，又被迫復回山谷之內。
「放箭！」司馬鋒右手一揮，黑風山一眾人等便拉弓射箭。與此同時，石頭、滾木依舊不歇。
大約半個時辰後，在那小山谷之中，橫七豎八躺了一百餘具屍體，那二百黑甲兵已所剩無幾，余者也是受傷，哀嚎不已。
「好了！下山收拾殘局吧！」燕明收了死氣，向眾人下令道。
一眾人等，衝下山去。
那殘餘的黑甲軍，其中數人咬了咬牙，心中發狠，持刀上前拼命。
司馬鋒、老瘋子等人大手一揮，便有數十人上前，刀槍劍戟相迎，取了那數名黑甲軍的性命。
其餘的黑甲軍知道再作抵抗便是死，當即投降。
經清點，黑甲軍今次到此者二百人，死一百三十五人，傷四十四人，無損者二十一人。
老瘋子向燕明拱了拱手，說道：「大當家，這些降兵如何處置？」他此時眉頭微皺，似乎對這些黑甲軍降兵有些頭疼，殺也不是，放也不是，押解走更不合適。
燕明微笑道：「這四十四名傷兵，盡數放回。未受傷的二十一人，問他們降不降，願降者留下，不降者，斷其一臂後放了。」
「放了？」老瘋子驚愕道。
燕明淡淡地看著司馬鋒，說道：「四當家以為如何？」
司馬鋒沉思片刻，說道：「大當家放這些傷兵回去，不過是加重黑甲軍的負擔而已。同時，傷兵歸營，其餘的黑甲軍見此慘敗，必定心生恐懼。戰場之上，攻心為上，無所不用其極，之前我僅以為大當家不過是道法了得，不想兵法也是如此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