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武小牛？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那老翁復回，其後來了一少女。

  那少女眉清目秀，顴高鼻樑直，人中清晰深長，五官極其精緻。這少女的真實年歲不顯，所著之衣衫，簡約又很是名貴，她一行一走之間，極是優雅貴重，顯是長久掌有重權所薰陶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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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少女緩緩坐在燕明的對面，那老翁此時竟已不敢入座，躬身立在少女身後，俯首帖耳。

  少女問道：「閣下貴姓？」

  燕明道：「本人燕明，歸燕的『燕』，『明天』的『明』。」

  少女又道：「我姓姬，名玲玲。」

  一旁的老翁輕聲說道：「姬長老系本樓九大長老之首，又是大烈王朝長公主。」

  燕明嘆道：「時不我待，既主事的人來了，那麼我也就開口直說。當今之世，能阻止大新王朝的，惟我一人而已，牛小明是這個世界的顛覆者，破滅一切陳舊的勢力。我所掌握的大新王朝的消息，並不多，我需大新王朝的一切資料。另外，我還要兩個人的一切資料。」

  姬玲玲說道：「牛小明？據我所知，牛大鵬從出生伊始，便叫牛大鵬，不知尊駕又為何說他叫牛小明？」

  燕明苦笑一聲，說道：「前世今生，諸天輪迴，說了，也許你也不會懂。我已沒有多少時間，如你不希望春風化雨樓和大烈王朝在世間湮滅，那麼給我想知道的東西。」

  姬玲玲凝神看著燕明，良久才道：「我又如何相信你？」

  燕明輕笑一聲，說道：「難道我不值得被別人所相信？那些火器等等的製造之法，我已悉數交給了春風化雨樓，可惜牛小明，哦，牛大鵬已占盡了先機。倘若世間的諸王朝、大教和世家門閥不儘快聯合起來，恐怕也是徒勞。」畢竟，火器等製造過程需經驗和時間，一步晚，步步晚，也惟有這個世界所有的勢力積聚一起，方有一線可能。

  姬玲玲轉頭對那老翁說道：「把大新王朝所有的一切信息，但凡春風化雨樓有的，盡數給這位燕兄。」說完，她又回首看向燕明，說道：「不知燕兄，還需哪二位的消息？」

  燕明微笑道：「一位姓武，名小牛；一位姓謝，單名一個『飛』字。煩請拿紙筆來，我畫出來給你，當然他們也可能易容。」

  那老翁招手吩咐了那守門的童子，不多時，便拿了紙筆過來。

  燕明提了筆，沾了墨，便畫出二幅素描，又一陣龍飛鳳舞，在其下寫了名字，其一為武小牛，另一為謝飛。

  那姬玲玲和老翁看了素描之後，面色變幻。

  燕明道：「怎麼？」

  姬玲玲伸出纖纖玉手，指著那幅武小牛的素描畫，說道：「你確信此人是武小牛？」

  燕明露出疑惑之色，問道：「或許，他改了一個名字？」

  姬玲玲搖搖頭，說道：「不知燕兄，見過牛大鵬沒有？」

  燕明回憶起在地球之時，那日參加《輪迴》遊戲，九百九十九名參與者，皆是一面匆匆而過，且當時他心內惴惴不安，並未去記眾人的相貌。

  想到這裡，他便說道：「應該見過，但並無印象。不知姬長老，為何突然問起此事？等等，你看到這武小牛的素描畫，然後問我見過牛大鵬沒有？難道說......」

  他的神情，豁然迷惘起來，心思百轉千回，任誰也不知他在想些什麼。

  「燕兄可知，你所畫的這『武小牛』，正是牛大鵬！」姬玲玲說道。

  燕明一動不動，也不言語，良久，才自言自語道：「或許，有一種可能，那輪迴者牛小明的元神入了大術世界後，與武小牛一戰，奪了武小牛的身軀，所以這牛小明如今的模樣，便是武小牛的模樣。『牛小明』、『武小牛』，本就有二字一模一樣。在大秦（大魏）世界之中，武小牛好不容易才掙脫了天意的束縛，可是到了這大術世界，竟然......」

  他和武小牛交集不少，諸多恩怨情仇，難以細分，但是今日陡然知曉武小牛已被奪舍，不由得暗自神傷，心道：「此後見了這牛小明，見了武小牛的那具軀體，可是人是神非，不知當作何感想？」

  忽地，他又搖了搖頭，心道：「早在大秦（大魏）世界之時，武小牛便已脫去了天意、根骨的束縛，也已知曉洞天之秘，恐怕離開之際，就摸到了洞天的門檻。他來這大術世界，已有了不少年份，這大術世界和大秦（大魏）世界又頗多相似。按理，那牛小明較他晚來，想要奪他的舍，並不容易，說不好，反而被他......」

  一念至此，他臉色大變，心道：「難道說，是武小牛滅殺了牛小明？」

  可是他又搖了搖頭，心中思索道：「可是，如今的大新王朝屹立世間，這些火器，還有肥料、水泥之法，倘若不是輪迴者，又如何......等等，這些火器、肥料、水泥之法，我在大秦世界之時，已告知了武小牛，他所建的國度，也多年實踐，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那些『打大戶，分田地』等口號，分明卻是地球之物，說不通啊！」

  想及此，他又問姬玲玲道：「不知那大新王朝，可有飛機、坦克？」

  姬玲玲蛾眉微蹙，面露不解之色，吐氣如蘭道：「飛機、坦克？」

  燕明苦笑一聲，又向他解釋了什麼是「飛機、坦克。」

  姬玲玲「哦」了一聲，說道：「那大新王朝，倒是有一種『鐵鳥』，攜帶火油，由人操縱，可在天空中縱橫。」

  燕明聽完後，又陷入了沉思：「這鐵鳥，便是飛機了。在大秦世界之時，我沒有向武小牛透露有飛機的存在。既然大新王朝有飛機，這大新王朝的皇帝，必是牛小明無疑。」

  忽地，他又想到了一種可能，或許，牛小明降臨此世界之後，便被武小牛滅殺，然後武小牛又以秘法，獲取了牛小明的所有或者部分記憶，然後憑藉這些記憶，提出了「打大戶，分田地」等口號。

  「我這輪迴屬性欄之中，但凡有輪迴者被滅殺，信息一欄，自動消失，可是牛小明的頭像依舊還在。倘若武小牛滅殺了牛小明，也繼承了他的輪迴屬性欄？」燕明一陣頭痛。

  「或許，他還活著，死去的是牛小明。倘若如此，他繼承了輪迴屬性欄，這一世，我又要和他兵戎相見，當真是世事無常啊！」燕明暗自嘀咕道。

  「這位謝飛呢？可有他的蹤跡？」燕明問道。

  姬玲玲微微一笑，露出傾國傾城的笑容，即便是燕明輪迴多世，道心早已百折不撓，也覺這一笑的魅力非常，只聽姬玲玲說道：「這人我卻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