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價值》(後篇)求訂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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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只會待一個上午,誰知道一個下午的時間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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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橋電話去公司改成了一天,公司顯然夠忙活的。
但知道路橋從未請過假,也是難得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路橋從老人院出來,天已經黑了。
跟老師大海說了很多很多,以至於大海開始不停地咳嗽。
無奈路橋這才請安離開,一瘸一拐地又開始疼了。
回去的計程車上,路橋腦海里全部都是大海的話語。
此時的路橋降下了車窗,風吹打在自己的臉上。
回憶整個聊天過程,對話浮現在腦海之上。
「師父,那麼我怎麼才能贏雲煥?」路橋詢問道。
「贏?你們的目標是一樣地都是教堂,可教堂並沒有錯,大家都從教堂得到了價值。你可以從中得到快樂,我從始至終都是無神論者,只是為了讓自己睡好覺。一般的信徒也只是為了死後,真的能去所謂的天堂,當然更多的是慰藉。還有的人,如同雲煥,從中得到了錢財。既然你這個炸彈沒有炸到,那麼我們現在完全可以重新部署,想辦法將一切撥亂反正,不是嗎?」大海解釋道。
「總結就是價值,需要有利可圖才會刻意為之。」路橋反應過來。
大海欣慰地點著腦袋:「真明白了才好,而且容我多說一句,就好像下棋一樣。能夠徹底將死,才會動用自己最寶貴的棋子去拼殺。否則很容易適得其反,前功盡棄。你想像,如果你先一步放出視頻,雲煥看見視頻結尾處你一瘸一拐地躲在人家花園裡,再看見你上班一瘸一拐是不是就會被發現?」
「是的師父,我會記住的。」路橋點著腦袋。
回去的路橋,路橋思考著自己要處理的事情。
雖然非常不樂意,想到這裡的路橋給雲煥打去了電話。
雲煥詢問道:「路橋?」
「我今天不去了,人從醫院剛回家。」路橋回答道。
「去醫院?去醫院幹嘛?」雲煥有些不知所措。
「工作摔傷了,腳腫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等我好一點了,就去幫忙。」路橋回答道。
「沒啥,教堂交給我就對了!」雲煥樂呵地笑著。
「那就拜託你了,我在教堂里最信任的就是你。」路橋回答道。
……
回到家,蘇月做好了飯什麼也沒說。
兒子路笑到是開口道:「爸,有空來搞個開頭。」
路橋反應過來開口道:「兒子,音頻你會處理對吧?等等我告訴你一些細節,你修改一下。」
路笑點著腦袋:「沒問題的。」
路橋清楚,後續的慘叫確實露出了馬腳。畫面也應該適當遮擋,剪切掉一些內容好讓視頻內看不出腳上受傷。
路笑起身:「我吃飽了,我在我房間找一面白牆先布置,爸爸好了就過來哦。」
路笑進入了此物,蘇月才有機會看著路橋詢問道:「老領導見過了?聊了一天?怎麼說?」
路橋看著蘇月:「兒子到時候做好的視頻你保存一份,我會給你一個聯繫方式。如果我真發生什麼意外,你就聯繫對方把視頻發過去。」
蘇月此時筷子拍在桌上:「所以你不打算上報,還打算自己扛著是吧?」
「我想靠我自己來解決這個問題而已。」路橋回答道。
蘇月剛想再開口說些什麼,路笑大喊道:「爸,我準備好了。」
蘇月擺了擺手:「成吧,我也不管你了。別再給我出事了!就比如你的腳。」
路橋點著腦袋進了兒子的房間,補拍內容變聲處理,刪減視頻片段。
幾乎搞到快十二點,事情才算是結束了。
路橋回到房間入睡,第二天去了醫院。
醫生給路橋開了藥,診斷為扭傷和輕微骨裂。
路橋以上班路上受傷為由,向公司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期。
有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也就是到下一次聚會之前,完全部署並打亂雲煥的計劃。
又是一夜昏昏沉沉,路橋不知道自己睡著還是醒著,但不管如何都在思考怎麼樣才能把雲煥這個看起來強大的壁壘打破。
大海的話語給了路橋靈感,路橋開始分析每個人的特點。
普通信眾,不管年紀大小,他們的目的最開始可能是為了死後去往天堂。但到了如今,可能更多地是一個社交圈子。至於對年輕人,唱歌喝酒是放鬆的一種方式,這種方式可以更加正方向,至於如何讓他們適應其實只跟帶頭的人有關。
雲煥欺騙他們,說西方此刻就是這樣的一個狀態。這顯然是錯的,想要更正只能找自己兒子幫忙了,讓他去找一些老外求證放入自己的視頻當中,這樣就可以戳破雲煥的謊言。
剩下的就是教堂的工作人員,他們當年可能是因為信仰將其當成了職業。只不過現在受到了雲煥的誤導,從他們的言行舉止都可以看出,他們其實還有不少顧慮。屬於牆頭草隨時會搖擺,只不過現在的雲煥此時顯得高大將他們打壓。
所以說到底,一切的源頭再一次地回到了雲煥身上。雲煥靠著周日所謂的活動賺錢,整個流程和模式都已經輕車熟路了。他將這一切的價值都歸結到錢上,歸結到有利可圖之上。對付他基本上只有兩條路能走。
第一種,自然是讓他從大家的朋友轉變成大家的敵人。
第二種,此時的他不怕路橋,甚至不怕老院長大海。可幹了那麼多年,總該會有他害怕的東西。既然人治不了他,那麼就交給神來治他。
想好這一切的路橋開始默默地準備,清楚一切都需要在星期日那天來解決。
路橋清楚一件事情,星期日的雲煥會直接去黃龍的別墅區。
所以必須要找一個藉口,將其騙到教堂。
有什麼可以騙到雲煥的,顯然只有錢了。錢還有跟錢有關的事情,比如威脅。
星期二到星期六,這段時間路橋一如既往在家,找到了一張很久以前一直停機保號的號碼,往裡面充了錢開通。
那個電腦還沒有所謂的實名,拿這張電話卡作為威脅顯然是最好的手段。
一個星期,路橋和兒子路笑幾乎都在準備。
並沒選擇直接動手,就好像大海說的要麼不出招,出招就必須死將。
星期六,路橋打算動手,等過了一整個早上,晚上帶著一根拐杖跟著大叔大媽進入了教堂。
雲煥看見路橋來了開始詢問:「一個星期了,還怎麼嚴重啊?當時怎麼那麼不小心?」
路橋找了點藉口,指了指舞台下方的座位:「我今天就不主持了,你來我在台下看著如何?」
雲煥自然拍著胸脯笑著:「沒問題的。」
到了六點,教堂斷斷續續來了人。
人數不多,路橋特地坐在一個梅江明的猥瑣大叔身旁。
拿出了準備好的手機放在聖經下面,隨後對著大叔開口道:「不好意思,能不能在四十五分鐘告訴我一下?」
大叔顯然一臉的難為情,但還是點頭答應了路橋。
讚歌開始,雲煥在台上主持節目。
每到唱歌的時候,雲煥就可以走到一旁稍微有意思喘息。
路橋就抓准了雲煥喘息的時間,用準備好的手機編號的簡訊:我知道你的秘密,我不要特別多,一點點錢就行。
路橋發送了消息出去,隨後耐心地等待著。
沒多久路橋收到了一條消息:神經病!
路橋自然在台上觀察著雲煥的表情,這個時候又要準備接下來的台詞,又要應付這突如其來的麻煩,路橋知道雲煥很難調整過來。
看著雲煥底氣十足的發出神經病,但是已經能看見舞台上的雲煥留下了豆大的汗珠。
此時的雲煥看向路橋,尷尬的笑著。
路橋連忙拿出切換狀態發送微信道:怎麼了,滿頭大汗的,是不是一個人很累,要不要我上台幫你?
雲煥幾乎是秒回:不用,你坐著看著就行。
路橋根本不等發回來的消息是什麼,切換陌生號碼再度發到:我現在就在現場,你的秘密你自己不收好,就不要怪我交給你的領導了。
又是片刻,一句:有病!
而此時身旁的大叔尷尬拍了拍路橋的胳膊說道:「四十五了。」
路橋身邊發生的一切都讓雲煥看在眼裡,雲煥此時編輯來了消息:你等等,別和他說!
大叔扭頭回去繼續看著聖經,路橋對著雲煥保持著笑容。
路橋看見雲煥此時的表情,死死地盯著自己身旁的大叔。
一條消息再度發來:你要多少?
一切都掉入自己的陷阱當中,路橋笑著發到:「每天周日,晚上六點八點,別去別墅了,就在這裡把門打開,我進來跟你單聊。」
此時的雲煥似乎有些等不住了,著急的想重下台。
但此時又憂心忡忡,畢竟雲煥知道大叔身旁就是路橋。
此時一首歌結束又輪到雲煥上台演講,無奈雲煥只能再度上台。
此時的路橋聖經蓋住了自己的嘴,用腳踹了踹大叔開口道:「第一次來吧?我勸你快走。讚歌最後結束,就要收錢了。」
「是嗎?」大叔看了一眼路橋。
雲煥話語此時都緊張起來,而大叔隨後起身離開。
最後一首讚歌開始,雲煥著急地下台發起了消息:你別走,要什麼錢我們現在後台聊啊。
路橋連忙發到:明天六點見。
雲煥追下了擂台,走向了路橋尷尬地笑著:「我沒主持好。」
路橋連忙賠笑:「沒有啊,很好啊。」
「是嗎?我剛剛看你身邊有個男人,是不是跟你聊了什麼?」雲煥有些緊張地說。
「啊?問我時間。」路橋回答道。
「是嗎?」雲煥放鬆了不少。
路橋連忙補充道:「對了,那個人好心認識你。說讓你明天記得來,是什麼事情選在周日?我要來嗎?」
「不不不,一個朋友而已。我欠他錢,怪不好意思的。」雲煥尷尬的笑著。
「是嗎,那你要處理好哦。我走了,下周好了就換我來吧。」路橋笑著起身,將一個錄音筆塞在了柜子里。
雲煥連忙上前攙扶,讚歌此時結束,眾人有次序被要求退場。
路橋在雲煥的目送下離開,隨後在門口等到所有人離開之後回到了教堂。
拿出錄音筆聽自己離開後眾人說了什麼。
「雲煥,你今天好奇怪。」
「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雲煥解釋道:「路橋怕是有可能會知道我們的事情了,而且我也知道上周偷拍的人是誰了,一個中年老男人。」
「老男人?」
雲煥詢問道:「不多說了,我們都當作最差的來想,還記得我讓你們說的話沒有?如果插起來該怎麼辦?」
「偷拿公款的是路橋!」
「是路橋!」眾人異口同聲。
「開別墅收錢是路橋的計劃。」
「路橋的計劃。」眾人再度異口同聲。
雲煥似乎又恢復了底氣似的:「成,這周繼續!我多分你們每個人五百!」
隨後是眾人的歡呼聲。
路橋收起了錄音筆搖著腦袋,雲煥居然怕了。
拿著錄音機離開教堂,回到家交給自己兒子。
周日,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到了晚上。
路橋去了教堂,路笑去了別墅。
教堂的眾人都在別墅了,唯獨不見雲煥。
本以為雲煥來的情況下,進來的確是一個陌生的少年。
眾人交頭接耳,有人反應過來大喊道:「你不會就是之前偷拍的人吧?」
路笑也不廢話開口道:「我爸是路橋!」
此話一出,眾人都震懾了一下。
「你找到這裡了?路橋主教都知道了!」
眾人剛想開口。路笑拿出了錄音筆按下了按鈕。
「偷拿公款的是路橋!」
「是路橋!」
「開別墅收錢是路橋的計劃。」
「路橋的計劃。」
眾人聲音串珠,聽到後都低下了頭,顯然都清楚這玩意是什麼東西,當然也都奇怪為什麼會被錄音下來。
有羞愧的,自然也有著急的。當然也有想要上前來搶的,路笑這邊開口道:「別說沒給大家機會,今天就算幫我綁了也沒用。我能來到這裡,你們也清楚我是什麼都知道了,錄音也不止一個備份內容,我今天回不去,我媽也會把查到的所有資料都交出去。如果你們不想成為同黨,現在出去把每個請來的人都請進來,全部喊去別墅的影音室,把這個U盤導上去。」
眾人四目相對,無奈走到了門口的位置把人都喊了進來。
今天有些不一樣,信眾們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影音室房間三十平,此時少說塞下了六十人。
風扇和空調開著透氣,這樣才不至於憋死。
畫面內播放的不是別的,正是連笑剪輯的三分鐘精彩內容,外帶路笑的老外同學對這事情的看法。
別墅這邊算是搞定了,另一邊是教堂。
路橋早早就躲在了告解室內,此時一聲不吭。
雲煥開門走了進來四下張望,不知所措找了個靠前的位置坐下。
此時的雲煥不停地看著手機和新買的手錶,對方還沒來。
雲煥遊戲等得不耐煩了,此時路橋按動了手裡的按鈕。
那是早就準備好的東西,幽怨的哭聲響起。
雲煥嚇了一跳四下張望,不知所措。
雲煥的第一反應沖向了大門口,雲煥雙手抓住大門想要打開。
電流直衝腦海讓其全身發麻,無奈的雲煥鬆開了手不知所措。
門把手上自然是20kv的電壓,由電棍拆卸而下。
雲煥倒在地上不知所措,全身無力。
下一秒雲煥發出了慘叫,不是因為別的。
教堂的上方聖母的雕像眼睛裡流出了紅色的血液,而不遠處彩色的琺瑯玻璃窗上的天使,也一同流出了血淚。
雲煥的頭皮發麻,雙手護在胸前拿出了胸口的十字架。
「你錯了你知道嗎?」哀怨的女聲傳出,正是蘇月的聲音。
但教堂里沒人見過路橋的老婆,此時的雲煥整個人高度緊張跪了下來朝著雕像和琺瑯玻璃窗開始跪拜。
路橋在一旁哭笑不得,都已經不知道對方這是哪裡的禮儀了。
聲音緩緩地傳來,蘇月的聲音再度開口道:「孩子,我們會給你一次機會,去告解室,訴說你的錯誤!」
路橋這邊打開了燈光,此時整個告解室內發出耀眼的白光。
這都是路笑乾的,看著眼前的光路橋清楚絕對管用。
雲煥此時緩步走向了發光的告解室坐下,路橋咳嗽了一聲掐著嗓子開口道:「親陳述你的罪!」
「你是耶穌?還是上帝?」雲煥吞吞吐吐的詢問道。
「我要你陳述你的罪!」路橋大喊道。
周遭白霧升起,溫度降低了好幾度。
這些是乾冰加水,路橋本來就是製冷公司的。
狹小的房間內,白光和冷氣不斷的冒出。
路橋拿出了一部老手機,裡面的電話卡正是跟雲煥聯繫的老號碼撥打了報警電話。
這一頭雲煥跪倒在地,開始解釋自己這些年犯錯的事情。
路橋只聽了一個賄賂的罪,跟大海那邊對得上之後就沒有再聽了。
路橋對著手機小聲地補了一句:「鹿港教堂。」
隨後將手機從縫隙內塞到雲煥那頭,雲煥此時痛哭流涕地訴說自己的錯事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白光和冷氣消失,雲煥還以為是自己贖罪得到的。
賣力地說著自己的錯,接線員聽了個明明白白。
路橋則一瘸一拐繞過了走廊到了教堂拆卸了牆上的電路,拿著拐杖頂著布擦掉了血跡。
路橋轉頭前腳剛走,後腳民警走入其中。
次日,路橋來到了教堂。
員工們開口道:「主教,雲煥自首了。又瘋瘋癲癲地說自己見到上帝了!」
「好像是人格分裂!自己拿手機把自己舉報了!」
路橋笑而不語。
(後記)
眾人顯然都陷入了沉思,顯然都沒懂天堂說的這個故事。
安娜卻低下了頭開口道:「你想說我錯了嗎?」
天堂此時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開口道:「誰能借我一個硬幣,我還有一個故事!全部聽完才能明白價值。」
卡奧斯愣了愣,打開了盒子拿出了青幣。
天堂愣了愣,尷尬地笑著:「算了,就假設我手裡有硬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