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有罪
趙陽在商姓仙師贈給他禁符時就想到了這一點,原本就是一個制約的手段,不過,這個方法並不牢靠,有個致命缺點,那就是可以撇開他直接去找原主人。
所以,他又做了另一手準備:讓令牌被「搶」。
關注sto🌈55.c🍈om,獲取最新章節
這樣做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讓「交易」的過程有個緩衝,不至於在對方強奪、或者出價低得離譜的時候,直接拿出它來,那未免太生硬了,遠不如現在這樣進退自如。
而且,讓他們忙活一番也好,因為太過容易得到的東西往往得不到重視,給的價錢就會偏低……
反正對他來說,在得到令牌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有使用它的打算,最後什麼結果他都能接受,他一點都著急。
他不急,江秋勝簡直急瘋了!
還不到半個時辰,他就通過傳訊符發回了信息,要求叫幾名家將配合他尋找「賊人」的蹤跡。
趙陽他們也不能總是在聽濤苑乾等著,而且江忍還受著傷,除了江秋山、江秋鷹和江凌,江淞就讓剩下的人各自回去等消息。
對於讓趙陽回去,江凌很不放心,但考慮到拿回令牌後還需要他拆開禁符,現在人又在長青山里,就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找了個機會出門,安排家將靳鶴再去監視,保證讓他一直在山裡才行。
回去的時候,江心月自是和趙陽一起,但兩人殊無多少共同話題,幾乎一路無話。
回想初次見面時,趙陽表現出來的讓她驚艷的詩才,在入贅江家後就從未再顯露過一次,江心月忽然有些感慨,但她這次和趙陽一起回去,主要是想安慰趙陽,解開他的心結,畢竟霞光洞修煉的機會太珍貴,她雖然不覺得族裡讓他讓出這個名額有什麼錯,但直接強奪的做法也未免太生硬和不近人情了:
「今天的事……唉,二叔確實太過寵溺江凌了,不過你也不要記恨,你現在的修為,進霞光洞修煉確實有些浪費。另外,我也可以向你保證,等到你突破到先天,我定然會盡力幫你爭取更適合你的修煉資源作為補償,你看如何?」
趙陽微笑道:「你說得對,霞光洞確實不適合現在的我,至於說補償,你也不欠我的。」
江心月看了他一眼,道:「你閱歷豐富,心智過人,應該明白我是什麼意思。」
趙陽搖了搖頭,今天的事並沒有出乎他的預料,甚至都不是最惡劣的情況,至於補償的什麼的,冤有頭,債有主,他自會找江秋勝父子,而他們的如意算盤也註定白打,所以並不需要江心月再做什麼:「我說的是實話,不需要如此。」
江心月還想說什麼,見到晨梅站在前面路口正等著她們,後面的話就沒有說出來。
這天夜裡,晨梅又宿在了趙陽這裡。
第二天上午,江秋勝帶著一身陰沉的火氣回到了長青山。
很快,趙陽又被叫到了聽濤苑。
當他趕到聽濤苑的時候,發現不僅昨天出席的人都在,還多了江昱和十幾位先天后期的家將。
「……今天,我已經確定了,那兩個賊人還在定縣——定縣,是我們江家的地盤,兩個大活人,我不信他們能一直藏著不出來!你們就算是將定縣翻個底朝天,也要給我將他們找出來!」
看到趙陽進來,江秋勝呼吸急促了一些,又緩緩呼出一口氣,然後開口道:「趙陽,昨天的事,你還有什麼補充的嗎?」
趙陽想了想,道:「我昨天晚上想了想,那兩個人我有點印象,好像在哪裡見過。」
聽他提到昨天晚上,江心月忍不住就想翻白眼:昨天晚上還有心情想別的?
還什麼坐著能更方便看著她,抱起來更舒服——呸!活該他們腿麻!
只是,雖然她一直提醒她和趙陽的關係只是一場交易,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是有些不舒服……
此時,江秋勝聽到趙陽說對那兩人有些印象,馬上道:「快說!有什麼印象?」
趙陽看了他一眼,還是將實情講了出來:「那兩人,我好像去年在碧紗園裡見過。」
「碧紗園?」
江秋勝想了一下,才想出是什麼地方。
江心月卻是馬上反應過來:「你是說,他們兩人在去年招贅時出現過?」
趙陽點了點頭,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們兩人確實出現過。」
江秋勝頓時兩眼放著狠光的道:「那就查!一定要將他們兩個狗賊查出來!」
說完,他看向趙陽,輕飄飄的道:「既然趙陽對他們有印象,那接下來你也一起去定縣追查那兩人吧。這也算是讓你戴罪立功了。」
趙陽頓時沉下臉來,然後看著江秋勝道:「請問二叔?侄婿犯了什麼罪?」
剛才他直接提供了趙乙兩人的線索,為的就是引導江秋勝把他也派出去,因為他需要去定縣人多的地方,尋找壓制棺材陰氣的方法,但肯定不能留下口實,尤其不能背上這樣的惡名。
「侄婿為江家贏得了一枚進霞光洞的令牌有罪嗎?」
「還是說願意把這枚令牌讓給凌弟有罪?」
「又或者還是說我在定縣被搶了有罪?」
江秋勝臉上陰鷙之色一閃而過,然後嘆氣道:「你為江家贏得了一枚令牌,這自然是好的,但你要是不去縣裡,令牌也就不會丟了,對不對?如果沒有這件事……」
趙陽平靜的道:「如果這樣說的話,侄婿沒有在遊魂谷里贏下一枚令牌,回定縣豈不是根本就沒有任何事了?」
江秋勝深吸一口氣,沉聲道:「趙陽,你不要強詞奪理!既然已經贏下了獎勵,就要好好的保住它,如果直接回長青山,哪裡還有現在的麻煩事?」
趙陽點了點頭,道:「侄婿懂了。照您這樣說,還是贏下獎勵的錯了。」
江秋勝頓時大怒:「你——」
這時,江淞忍不住開口道:「不要吵了!現在找回令牌要緊,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趙陽馬上閉上了嘴。
江淞恨鐵不成鋼的看了江秋勝一眼,他明白江秋勝是想拿捏住趙陽,但等到找回令牌,還需要趙陽解除禁符,現在動那些小心思有什麼用?
江秋勝也知道這會兒不好和趙陽翻臉,就又強笑道:「我都被你繞糊塗了。其實我剛才那句話只是隨口一說,是為了勉勵你,你不用放在心上。」
趙陽嘆了一口氣,道:「其實侄婿才是受害者啊——」
這話一出,所有人臉色都變了,江秋勝眼中則露出了喜色:有些事,可以做,但說出來就未免太難看了。
雖然,趙陽真的是受害者,但說出來就有罪!
接著又聽趙陽說道:「侄婿哪裡想得到,定縣就在長青山外,竟然還有人敢搶我?」
聽到後面這句,大家才算鬆了一口氣。
江秋勝則不由有些失望,然後馬上又道:「好吧,讓你在定縣被搶,江家確實有責任,你就在山裡等著,我們去把賊人抓住,把令牌找回來,後面的事再讓你幫忙!」
趙陽搖了搖頭,道:「二叔此言差矣。我也是江家的一份子,雖然我的修為較低,但那兩人既然被我認出來了,我去了也能有所幫助的。」
一些語言上的小陷阱,雖然無傷大雅,但他已經定下要去縣城了,自是沒必要給自己留下不認自己是江家人的印象。
江秋勝再次發現自己根本拿捏不住趙陽,只覺得胸口脹得跟石頭一樣,但還是只能笑著應道:「好。那就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