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重啟芳華實業
林霄離開了郊外工廠直接來到了江城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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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中,劉芳華隻身一人躺在病床上虛弱不堪,身邊居然都沒有一個探病的人。
可想而知,她這些年怎麼過的。
看到林霄進來,劉芳華的表情明顯變得有些不自然。
「你......來看我?」她滿臉錯愕,眼神中儘是驚訝。
「顯然!」
林霄走上前一隻手直接抓住了劉芳華的手腕,後者甚至都沒來得及躲閃。
「氣血不穩,心律不齊,過度驚嚇所致。安心休養,應該沒有大礙!」
聽到這些,劉芳華更加驚訝了:「你居然懂醫術?」
林霄沒有回答,站起身看向窗外,說道:「我打算把芳華實業做起來!畢竟是我父親的心血!」
劉芳華面露難色,林霄的武力值她見過,但是要支撐一個企業的發展僅僅靠打打殺殺是不夠的。
資金是一個企業的根基,有了錢企業才有發展的機會。
「有困難?」
「唉——」劉芳華長嘆一口氣:「其實我並不希望重建芳華實業,我希望你把芳華實業賣了,然後讓你拿錢離開!按照現在的價格來看,八千萬足夠你過好下半輩子!」
林霄眯起了眼,聲音變得有些冰冷:「你以為我在跟你商量?」
瞬間,病房的溫度下降到了冰點。
「我說過,你要做的就是恕罪,就是服從!」
一言既出,如金石落地,鏗鏘有力。
「現在告訴我,哪裡有困難?」
劉芳華愣住了,看著林霄的背影,恍如隔世,多年以前林昊天也是如此霸道,也是如此的雄姿英發。
半晌,她緩緩開口:「有困難,芳華實業只是個殼子,要重新經營需要錢,大量的錢!」
「現在江城所有的銀行給芳華實業貸款的條件都很苛刻,幾乎都要用芳華實業的資產作抵押,而且利息高出市場價100%!」
「而且,之前屬於的林氏的專利,都被我變賣了,我們......我們無法生產!」
她苦笑的搖了搖頭,淚水從眼眶滑落,看著病房的天花板,心中只有苦澀。
芳華實業是死局,是資本家眼中的一塊肥肉,所有人都在等著
它破產清算。
「需要多少錢?」
「至少三個億!」
聞言林霄皺起了眉頭,看著劉芳華:「如果我要芳華實業回到以前林氏的巔峰需要多少錢?」
本以為林霄準備放棄,可是聽到這一句,她心中竟驀然出現一絲微光。
「二十億!僅僅藥物專利,我們就要支付十億左右的使用費!」
劉芳華繼續道:「其實,你可以考慮我最開始的建議!」
「不必了!」
林霄一揮手:「明天會有二十億到公司帳上,我需要你在一周之內讓芳華實業活起來!另外,至於你說的藥物專利,本月我會叫人解決!」
他說完隨手拿起一張紙,大筆一揮,寫下一張藥方遞到了劉芳華面前:「在此之前,先生產這個!」
「這是?」
「駐顏丹!」
劉芳華愣在原地,駐顏丹這個名字聽起來都無比的玄幻,更何況要去做。
「這個.......」
「按照我的吩咐做,活著,恕罪!證明你的價值!」
林霄說完,推開門病房門走了出去。
剛剛走到門口。
「吱呀!」
一輛救護車停在了他的面前,幾個白大褂大聲催促著:「讓開,都讓開,病人不行了!」
病床上一個大約十八九歲的小姑娘昏迷不醒,床邊的中年婦女不住的呼喊。
「囡囡,答應媽媽,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她抓著小女孩的說,跟著病床奔跑。
林霄側過身讓病床過去,接著短暫的接觸,他細細的打量著小姑娘的情況。
這小姑娘眉清目秀,臉色紅潤,雙目緊閉,若不是嘴上的氧氣面罩看起來就跟睡著了一樣。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現在這女孩看上去似乎根本沒有病。
可是醫生單方面宣布小女孩不行了,這又是什麼原因?
林霄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快步跟了上去。
來到重症監護室,醫生熟練的將各種儀器插到了小女孩的周身。
「大夫,囡囡她到底怎麼了?」
中年婦女泣不成聲的問道。
「張夫人,請你相信我們!」
醫生說道:「
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治好您女兒,請......」
「叮————」
沙啞的電荷聲如同死亡的喪鐘,張夫人的心都被揪了起來。
「快準備,心臟復甦手術!」
醫生一瞬間臉色煞白,這種病見所未見,明明一切生命體徵都是正常的,可是病人就是無法甦醒。
他的手心滲出汗來,這病人不是一般人,那是魯市首唯一的女兒,這張夫人更是江城市主管媒體的一把手。
要是真出了什麼問題,夫妻兩人隨便動動手指,醫院都會攤上大麻煩。
幾個護士快速遞上電擊器。
「200焦耳!」
醫生狠狠的將手中電擊器,壓到了女孩的心臟部位。
「咚!」
「滴滴——」
心電檢測儀有了微弱的反應。
「加!400焦耳!」
「咚!」
「滴滴滴——」
看著心電監測儀上面的波動,醫生面沉如水,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恐怕自己將要親眼見證一個生命的消逝。
「再來一次!400焦耳!」
「咚!」
「滴滴滴——」
儀器的聲音更加急促了,可是檢測儀上的線條卻如同一潭死水,波瀾不驚。
他的額頭冒出絲絲細汗,呼吸更加急促,對著護士大喊道:「去,去找孫老用針!」
「啊?」
「啊什麼?快去!就是拉也得把人拉過來!」
說完,一名小護士快步跑了出去。
病房內熱火朝天,張夫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老來得子,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可如何交代。
「大夫,你們一定要救救囡囡啊!」
她捂著嘴,淚如雨下。
可憐天下父母心,沒有哪個父母願意白髮人送黑髮人。
又嘗試了幾次,醫生無力放下了電擊器,慢慢垂下雙手。
他低著頭眼中儘是不甘:「對不起,我們盡力了!」
作為一名醫者,對於死亡,他司空見慣,本就是從閻王手裡搶人的工作,可是現在病床上的女孩就如同放棄了一般,絲毫不給他任何的機會,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去查看病因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