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作死不提倡啊!
「來啊!哀嚎啊!」
「來啊!繼續啊!」
「我還有更爽的。」
突然,白毛強鬆開了手,石勇已經被他撞的頭暈眼花,感覺自己的腦漿都要被撞出來了。
s̷t̷o̷5̷5̷.̷c̷o̷m̷ 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腳步不穩,連忙向後退去。
剛剛穩住自己的身體,卻感覺到小腹處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低頭看去,白毛強的腳直接踢到了自己的腹部,整個小腹都深深地凹陷了進去。
「你……」石勇面露不甘,嘴角溢出鮮血。
「起飛咯!哈哈哈!」
白毛強收回一條腿,又瞬間踢出另外一條腿。
轟隆一聲,石勇倒在一旁,硬生生砸出一個人形大坑,滿臉鮮血,眼中帶著強烈的不甘。
可是現在只覺得全身筋骨盡碎,根本不知道白毛強為什麼還有這麼大的利器。
「師兄!」
剩下的兩人大喊。
一切來的太快,白毛強的反擊僅僅只用了不到一分鐘,甚至於都沒給他們插手的時間。
「媽的,跟你拼了!」兩人異口同聲。
「嘖嘖嘖!」
白毛強搖了搖手指:「我已經爽過了,現在該你們爽了!」
說完,他閃身向前,一個過肩摔順手放倒一個,抬起一腳直接將另外一個踹得昏死了過去。
李健愣住了,心臟砰砰狂跳,痛苦得抱著頭,看著地上人事不省的師兄們,不住的哀嚎!
這三人都是他父親的親傳弟子,三人結合的實力甚至於要高於他的父親。
除了大師兄石勇堅持了一分鐘另外兩個居然連白毛強一招都沒抗住。
這就是萬江龍手下四大高手的實力麼?
「師……師弟……快……快……跑!」石勇躺在地上,用盡全身力氣喊道。
只聽噗通一聲,李健癱軟的坐在了地上,雙腿不停地朝後面退去。
死亡的恐懼縈繞在心頭,要死了,這下絕逼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怎麼辦?誰來救我?
誰來救救我!
白毛強離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他心頭的恐懼,越來越濃。
「不,別殺我!別殺我!
我還有用!我還有用!」
李健坐在地上不斷的後退:「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我爸爸是江城武盟的盟主!你不可以殺我,不可以!」
「一個跳廣場舞的組織救不了你!」
白毛強的聲音充滿了戲謔,他抬起腳,準備要了李健的命。
「我可以!我可以!」
李健連忙說道:「我可以當龍爺的狗,我們武盟都可以當龍爺的狗!」
「我們有錢!非常有錢,所有的捐贈都在我爹手裡,可以買我的命!」
武盟是半公益組織,有自己的產業,但是大部分的收入都來源於社會的捐贈。
而在這部分的款項中,大部分的出資人都是一些豪門。
所以,武盟的人大多名副其實,不過是豪門飼養在外的狗而已,必要的時候還會充當打手的角色。
江城武盟,最大的金主恐怕就是韓四海了。
「錢啊!好東西!」
白毛強獰笑道:「不過,我更喜歡看你慘叫的樣子!」
白毛強說完,直接閃到了李健身邊,抬起手,勢大力沉,直接按到了李健的頭顱上。
「有沒有試過被人捏碎頭顱的滋味?」
白毛強獰笑道:「很刺激喲,紅色和白色,想想就讓人興奮不已!」
李健看著那隻抓著自己臉龐的手,瞳孔驟然收縮,呼呼的喘著粗氣。
不能死,我不能死!
「不放過我!求你放過我!要我怎樣都可以,放過我啊!」
此時此刻,李健整齊的西服已經被鮮血染紅。
渾身瑟瑟發抖,雙手無力的垂在一旁。
他雙目無神,嘴唇發青,就跟見到鬼一樣。
反觀白毛強,現在的興致越來越高,就像在擺弄自己心愛的玩具一般。
「哈哈哈哈哈!」
白毛強一隻手不斷的用力,笑聲越來越大,他根本沒想這麼快結束李健的痛苦。
李健嘴中的慘叫聲伴隨著頭骨嘎吱作響的聲音在他耳朵中聽起來就跟交響樂一般。
哀嚎吧!痛苦吧!弱者沒有生存的資格!
「給你個機會,把手放開!」
一個輕飄飄的聲音,飄到了白毛的耳朵中。
韓煙柔回過頭看向林霄。
林霄打了個哈欠,雙手張開。
孫大福瞬間站起身,警惕地看著林霄。
開始他還沒發現,但是現在看著面前的年輕人總有一種若有似無的危機感。
「別緊張!伸個懶腰而已!」林霄的語氣帶著絲絲倦意。
畢竟已經快接近十二點了,真搞不明白,為什麼地下圈子的人搞事情總要在晚上。
擾人清夢,很煩的!
「嘿嘿嘿!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白毛強發出一陣尖銳的冷笑聲,抓著李健頭顱的手再次發力。
微弱的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李建痛苦得五官都扭曲在一起,那感覺仿佛就跟帶上了孫悟空的緊箍,痛不欲生。
如此繼續下去,用不了一分鐘,李健絕無生還的可能。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寒光閃過。
白毛強瞬間鬆開了手,那根銀針就從他眼前飛過。
叮!
銀針定在了他身旁的柱子上,沒入一半有餘。
「哈哈哈哈!」
白毛強狂笑道,他似乎發現了一個比李健更加有意思的玩具。
「很好!來啊!打我啊!打死我啊!」
「你認真的?」林霄淡淡說道。
「對啊!我認真的,狠狠地打我,打死我!」
白毛強又一次露出了病態地瘋狂:「你可以的,可以殺死我的!」
林霄沒有搭話,反而看向了孫大福,戲謔地問到:「你要不勸勸他,作死不提倡!」
孫大福沉默不語,抱起手臂站在一旁,一副作壁上觀的樣子。
白毛強的體質很奇怪,一個十足的受虐狂,被打的越慘,越狠,疼痛感越強,他的反擊越是兇猛。
「來啊,來吧!」
白毛強狂笑著:「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快!快!」
他不住地咬著自己的嘴唇,鮮血從嘴角流下,如同瘋子一樣,尖叫著,跳動著。
「唉,好多年沒有人跟我提出這麼作死的請求了!」
林霄一步一步朝著白毛強走了過去,眼中滿是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