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叛徒
唐道玄根本沒有想到《聖蠱天書》上居然還記載了這樣的秘法。
不到幾分鐘他已經折損了四五名族人。
屍傀更是活活被咬廢了數隻。
「還我兒子命來。」
金瓊發瘋一般大喊:「古法——亂金措。」
唐道玄只覺得時間仿佛都停滯了,剛剛抬起的腳以一個極為緩慢的頻率朝著一旁走去。
就跟身在太空一般。
亂進錯能夠操縱蠱蟲干擾人體內血液的流速,肌肉的律動,如此整個人看起來就跟在慢動作回放一般。
唐道玄驚恐萬分,《聖蠱天書》上記載了什麼他不知道。
更加沒有想到的是,這些失傳已久古法居然還能夠有人能夠使用。
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老烏,殺了他。」
金瓊大喊道:「要他給寨子裡的人償命。」
烏托絲毫不敢怠慢,掐起口訣,嘴中念念有詞。
瞬間地面以肉眼可見的幅度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
轟轟轟!
唐道玄心中一緊,利用自己本命蠱硬生生將亂金措解開。
飛快的逃到一邊。
「快走,不要站在這。」
他急忙大喊。
下一秒,轟隆一聲巨響,整個寨子中央瞬間坍塌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深坑之中,黑色毒蟲不斷地翻滾將不少唐家人拖入深坑之中。
「死!都給我死!」
烏托面露猙獰之色,雙眼血紅。
唐家人屠殺雷公山寨所有人,那裡面有他的親人,有他的後背,有他的長輩。
可是就在這一刻,一無所有,所有的一切都灰飛煙滅。
「唐家的狗,你們不得好死,你們會下無間地獄。」
烏托鮮血直衝顱頂,鬚髮皆立,如同魔王一般。
「古法——」
一道悠然的聲音傳來。
「血煞!」
莫克語氣悠然,不喜不怒,不悲。
「受死吧,莫族長可是.......」
金瓊話說到一半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
幾乎同時,烏托和栗瑤奶奶都是如此。
「你......你居然..
.....對付我們?」栗瑤奶奶眼中滿是錯愕。
一項沉默寡言的莫克,現在卻是那麼的陌生。
「莫克你這畜生,你居然幫助唐家人?」
金瓊怒不可遏,眼眶鮮血直流。
「為什麼?為什麼?」
烏托也亂了分寸,對著莫克大喊:「你看看啊,你的族人死不瞑目在看著你呢!」
「你對得起他們麼?」
「呵呵,族人。」
莫克悠然道:「那不是我的族人,我啊.......」
他望向唐道玄,笑道:「自始至終,就是唐家人。」
眾人這才想起莫克的身世,他是個被人遺棄在深山之中的孩童。
莫家人救起他的時候,他差點被野狼咬死。
難道從那個時候,唐家人就.......
他們不敢繼續想像下去了,為了今天,唐家人居然如此狠毒。
唐道玄表情陰鷙,當時為了將莫克送進山,唐家人在山上可不止放了一個嬰兒。
唯獨莫克活了下來。
「別怪別人,要怪就怪你們太愚蠢。」
莫克嘴角揚起一抹詭異:「怪就怪這些該死山外人來的不是時候。」
他陰鷙地看向華運昌。
此時華運昌徹底清醒了,唐道玄有此等心機絕不是他老頭子三言兩語就能騙的。
魔刀千刃是唐家故意讓他帶走,擁有厄難毒體的王楚楚也是故意被他們放上山的。
之前還在奇怪一行人上山為何唐家不阻攔,原來原因在此。
「都是你們唐家刻意為之。」華運昌惱羞成怒,全然忘記了害怕。
「不錯!」
唐道玄得勝道:「事到如今,也不瞞你,魔刀千刃是歷代蠱王的兵器更是打開蠱王墓內蠱王棺槨的鑰匙。」
「但是歷代蠱王皆是厄難毒體,死後毒氣逼人,非厄難毒體無法靠近。否則必死無疑。」
「我唐家等了足足一百年,才終於等到這個厄難毒體,如此機會怎麼能輕易放過。」
一席話如同鋼針一般扎在華運昌的心中,那就說明臭小子進去之後很有可能會直接被........
「你.......你在找死!」
華運昌大
罵不止:「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林霄又是誰,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即便你們唐家有通天之能,定然死無葬身之地。」
咔!
莫克走上前一把掐住華運昌的喉嚨,高高舉起。
「誰給你的膽子如此跟我唐家家主說話?!」
「呸!唐家,唐家跟這山中的畜生有什麼區別?!」華運昌冷哼一聲。
「找死!」
莫克作勢就要掐死華運昌。
「慢著!」
唐道玄說道:「還不能殺,留著他們等那兩人出來一併殺了。」
「是!」莫克恭敬道。
唐家人上前將四人綁了起來。
「家主,這四人留著是個禍害,殺了算了。」
「不可,我還要留著他們的命來換毒丹。」
唐道玄吩咐道:「千萬別死了,否則拿你是問。」
「是!」
時間匆匆過,不知不覺距離林霄進入蠱王墓已經兩天。
唐道玄穩坐釣魚台,等著兩人出來。
「家主,這幾個老東西很不老實。」
莫克走上前森然道:「居然想要逃跑。」
「逃跑!」
唐道玄冷哼一聲,不屑道:「跑得了麼?偌大雷公山,哪裡還有他們的容生之地。」
「蠱王早有禁制,非我唐家人不得解。私自下山,死路一條。」
莫克還是有些擔憂,畢竟他在寨子生活的時間很長,對於各個寨子都有些了解。
若說他們沒有搏命的法子,莫克自己都不太相信。
「家主,遲則生變。」莫克說。
唐道玄捋了捋鬍子,莫克的擔憂不無道理。
「今天天氣不錯,請他們出來曬曬太陽。」
莫克眼睛一亮,的確是個好天氣,蠱毒喜陰冷潮濕之地。
在烈日下頂多只能發揮十分之一的力量。
「就按照家主說的辦。」
稍頃,四個年紀加起來超過三百多歲的老者被押了上來。
栗瑤婆婆臉上滿是髒污,口角的血依然凝固。
華運昌更是灰頭土臉,一項重視整潔的他現在就跟地里幹活的農夫一般。
剩下兩人也好不到哪去,灰頭土臉,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