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到底是誰
啪!
林霄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到了黃候臉上。
這一巴掌就算是李鴻文都沒有想到,林霄居然在這樣的場合下動手?
而他的司機更是渾身一顫,仿佛那一巴掌就打在了他的臉上,原本已經感覺不到疼痛的臉,又變得火辣辣的。
「你......你找死!」黃候惱羞成怒。
在省城這一畝三分地上,可沒誰不給他黃候面子。
現在就在大庭廣眾之下,他居然被人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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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黃候這輩子什麼時候這麼丟人過?
「什麼東西!」
林霄懶得搭理他,轉身便要走進去。
剛剛那一巴掌之後,黃候哪裡還敢攔著,只能扯著嗓子大喊:「來人啊,保安快來!」
「有人要闖宴會會場。」
很快,幾個從前浙省地下圈子的人走了過來,他們現在已經併入成官大隊,更是清楚今天的宴會是那位大人物親自吩咐的。
所以,他們一直嚴陣以待,深怕出點什麼亂子。
「什麼事?」
來人面色森冷,看了黃候一眼。
要是在這種地方鬧出什麼大動靜,被那位知道了,周成龍都不會放過他們。
「有人來鬧事!」
黃候捂著臉,氣急敗壞道:「沒有邀請函,卻想強行闖入宴會場,必須把他抓出來,廢了他!」
來人面色皆是一沉,這挑釁啊,公然對於他們成官大隊的挑釁。
那位的場子還有人敢過來鬧事,怕是不想混了。
「找死,帶我們過去找他。」
幾個人瞬間沉下了臉。
黃候二話不說,旋即看著李鴻文說道:「李少,你們先進去,那個人必須付出代價。」
李鴻文很清楚這種小事黃候會處理好,區區一個小人物也不值得自己放在心上。
他帶著司機走了進去,而黃候則帶著眾人一路罵罵咧咧去找林霄。
「看到沒有,就是那個混蛋。把他打斷腿,丟出去!」
看到林霄的瞬間,黃候怒不可遏,今天這仇必須報。
不抽林霄幾十個巴掌,難消他心頭之恨。
媽的,什麼時候在省城還有人敢不給我黃候面子。
「站住,你特麼給我站住!」
黃候衝上前一把抓住林霄,冷聲道:「打了我,還想走?要是你不留下一條腿,這件事情沒完!」
林霄轉過頭,看著他身後帶著紅袖章的眾人,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那些想要他留下的一條腿的人,無一例外,全部交代了。
「把你的髒手拿開。」
林霄冷聲道,他盯著黃候的雙眼,眼中滿是冷冽,一瞬間有一種讓人如墜冰窟股的感覺。
黃候心中猛然一顫,一股難以言說的恐懼從心底升騰而起。
那股莫名其妙的恐懼,他自己都不清楚那股恐懼到底從何而來。
「你還想,還想放肆,知道他們是誰嗎,是成官大隊!」黃候顫顫巍巍說道。
林霄冷笑一聲,成官大隊那是他一手建立起來的。
他能不清楚嗎?
黃候下意識的鬆開手,往後退了兩步,連忙扭頭道:「你們快上去抓住它,也不看看是誰的就會居然敢過來鬧事。」
「老子今天要好好扇他幾巴掌。然後,打斷他的腿,扔出去。」
幾個跟著進來的人,看到林霄那張臉的時候,仿佛感覺整個世界上的空氣都被抽乾了。
他們不約而同倒抽一口涼氣。
瞬間只覺得頭皮發麻,喉嚨發緊。
老大!
莫說是之前的事跡,就是他的實力都讓人萬分崇敬。
一拳之威,打死一名宗師級的高手。
以一己之力,橫掃整個浙省圈子。
更是讓江城禁地之名響徹華夏。
他們沒有見過林霄本人,但是從從前大隊的隊員手中看到過林霄的照片。
那張帶著邪笑的臉,他們記得可是比自己爹媽都清楚。
那是他們心中最接近神的男人啊!
可是現在,黃候居然要他們親手抓自己的神,然後讓這個不知哪裡來的廢物扇巴掌。
還要打斷他的一條腿?
咕嚕.......
所有人的寇姐上下蠕動,只覺得自己的雙腿都有些顫抖。
「要扇我,還要打斷我的腿?」
林霄狡黠一笑,微微眯起雙眼,淡淡道:「敢說這樣的話,你有幾條命?」
他
掃視一周,剎那間,幾個人的腦子嗡得一聲一片空白。
「太囂張了!」
黃候大怒道:「你們要幹什麼,還不快把這個混吃混喝的人扔出去?」
幾個人還未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一個個如同半截木樁一般冷在原地。
現在仿佛靈魂都被定住了。
「那就按他說的辦吧!」
林霄淡淡一笑,對著眾人說道。
幾個人不約而同露出了瞭然的神色。
現在輪到黃候置身雲霧之中,這人腦子怕不是有病吧,居然同意了。
居然讓人打斷自己的腿?
呵呵,還算他有些自知之明,打斷腿,算是便宜你了。
「哼,那就斷.......」
黃候話還沒說完,背後被人猛地踢了一腳,整個人瞬間撲在地上。
「抓起來,帶走!」
為首的人,聲音冷到了極致,更是憤怒到了極點。
就因為這個蠢貨,他們差點得罪了自己的老大。
「你們,你們........你們幹什麼?」
不等黃候繼續,為首的人抬手就是一巴掌,而後是連續十幾巴掌,兇狠不已。
「打他啊,你們弄錯了,打他啊!怎麼......怎麼打我?」
「打的就是你!」
為首的男人怒道:「給我抓緊!」
其他幾個人,心中滿是害怕,恨不得將黃候扒皮抽筋。
短短一分鐘,黃候口中鮮血淋漓,牙齒都被打掉了。
咔!
骨頭的斷裂聲清脆的響起,黃候臉色通紅,而後瞬間變得煞白,他死死抱著自己斷腿,仿佛靈魂都在抽搐。
直到現在都沒有反應過來,到底這些人為什麼要打自己。
難道都是瞎子嗎,真正罪魁禍首,是林霄,林霄啊!
「丟出去,這種人可沒資格參加酒會。」
「是!」
幾個人拖著黃候離開,這時候他才反應過來,為什麼這些人都聽,都聽林霄的?
為什麼啊?
怎麼會這樣,到底是怎麼回事?
「放開我,放開我,啊啊啊啊啊——」
林霄沒有在理會他,整理下衣服再次朝著酒店大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