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這隻胖兔子被我承包了


  想起之前對自家老爹乾的缺德事,兩兄弟的默契的閉嘴。

  花語餵了他們一人一塊橙子,趕他們去刷牙,然後一人一杯牛奶喝完,上床睡覺。

  花語在房間裡坐了一會兒,下樓問王媽:「余靳淮還沒有回來嗎?」

  王媽道:「沒有吶,也沒有打個電話什麼的……今晚上怕是不回來了吧。」

  花語皺了皺眉,自從和余靳淮一起住後,他還沒有夜不歸宿過,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獨守空房的感覺??

  花語為自己的想像力折服,還是拿出手機給余靳淮打了個電話,本以為會聽到大魔王冷冰冰的聲音,入耳的卻是一個嬌滴滴還有點嘶啞的女人聲音:「餵?」

  

  花語有點懵:「……這是余先生的號碼吧?」

  女人笑了一聲,「你找靳淮啊,他在洗澡。」

  花語:「……」

  ……這不是男主角出軌和別的女人滾完床單後男主角去洗澡,女主角一個電話打過去正好被這個妖艷賤貨接到時的經典對白嗎??

  花語整個人都不好了。

  難道大魔王夜不歸宿是去解決生理問題了?這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假結婚嘛……

  但是心裡為什麼這麼委屈呢……

  花語掛了電話,愣愣的看了手機一會兒,踩著拖鞋回了自己的房間。

  ……

  潘青宛鮮紅的手指甲無意識的在黑色的手機上戳了兩下,然後飛快的刪除了通話記錄。

  看著那個備註為「不吃就會死的蠢兔子」的電話號碼,潘青宛還是不能相信余靳淮那樣的人會給別人這個備註。

  剛剛看到的時候,還以為是個小孩子的電話。

  不過的確只是個小孩子。

  聲音嗲嗲甜甜的,一聽就知道是個養尊處優嬌生慣養的小公主。

  這是余靳淮最討厭的類型。

  潘青宛並沒有多在意。

  她是聽說余靳淮身邊有了個女人才特意回國的,要是這個女人是這種小丫頭片子,那還真是沒什麼好擔心的了,畢竟余靳淮可沒有這麼好的耐心去哄小公主。

  潘青宛鬆了口氣,將手機原封原樣的放回了柜子上。

  身後的浴室門被打開了。

  黑髮還濕著的男人眉眼冷清,隱帶睥睨,卻漂亮的像是畫中人。

  潘青宛心想,難怪那麼多生死場上殺人如麻的女人都對這個男人迷戀到無藥可救。

  他就是有這種讓人不記死生的能力。

  「你動我手機了?」男人淡漠帶冷意的聲音傳來。

  潘青宛一驚,她明明是原樣放回去的……

  余靳淮道:「我走的時候手機的攝像頭對準的是柜子上暗紋的第四朵花,現在它偏了。」

  潘青宛笑道:「剛才拿東西的時候不小心震到了吧。真不好意思,竟然把口紅蹭到了你的襯衫上。」

  剛才她從門外進去包間,不小心撞到了余靳淮,口紅就印到了他的白襯衫上,要是別的男人估計就一笑了之,可是潘青宛知道余靳淮的潔癖,趕緊讓他過來自己的房間洗澡換衣服。

  余靳淮沒有說話,只是拿起了自己的手機,將襯衫扔進了垃圾桶。

  拉開門,只留下了一句:「你姐姐以前從來不用這種東西。」

  潘青宛的臉色立刻十分難看。

  要說她最忌憚的女人,不是野心勃勃的慕容薰,也不是余靳淮身邊新冒出來的女人,而是自己的親姐姐潘秋色。

  畢竟活人,是無論如何都爭不贏死人的。

  ……

  以前的戰友回國,余靳淮的心情有點莫名。

  要說沉重,似乎也沒有剛剛離開那片土地時的低落。

  要說欣喜,似乎也沒有久別重逢的喜悅。

  二樓的燈已經滅了。

  余靳淮打開了花語的房門——自從這小丫頭發現他有鑰匙後就不鎖門了。

  房間裡很安靜。

  余靳淮走到床邊,看到花語蜷成小小的一團,自己抱著自己,極度缺乏安全感的睡姿。

  不知道夢見什麼,她死死的咬著嘴唇,眉頭緊皺,額角有細密的汗珠。

  他伸手想讓她鬆開自己的嘴唇,誰知道小兔子睡著了兇猛的很,直接啊嗚一口就把他食指咬住了,用了挺大的勁,一副你打死我我也不鬆口的架勢。

  余靳淮倒是沒有覺得有多痛,就是沒法把手指抽回來。

  她的唇舌比看著還綿軟,帶著溫馨的熱氣,甜甜的牛奶香。

  「鬆口。」余靳淮開口。

  回答他的是手指被咬的更緊的挑釁。

  余靳淮微皺眉,看著她一會兒,忽然低頭,吻住了她水潤的唇。

  甜,軟,香。

  比今天晚上飯桌上的那道蒸嫩豆腐還要來得鮮嫩幾分。

  他慢慢的含住她的下唇,緩緩廝磨。

  終於,咬人的小兔子鬆口了,開始大口喘氣。

  余靳淮離開她的唇,覺得自己有點喜歡上這個感覺了。

  「莫淵寒!」花語突然大叫了一聲。

  余靳淮放在花語唇上的手指一頓。

  莫家那個小崽子?!

  原來她做夢都念著那個王八羔子?!

  余靳淮臉色陰沉,正打算直接把這丫頭丟到樓下泳池裡去清醒一下,又聽她大叫:「我日你全家!!」

  余靳淮:「……」

  ……第一次有點想承認莫家那個小崽子是余家人了……

  ……

  花語早上起床下樓吃早餐時頂著兩個黑眼圈。

  嚇了兩隻小奶包和王媽一跳。

  花語幽怨的看了余靳淮一眼。

  昨晚,她做了兩個夢。

  一個,是莫淵寒扔下打火機,大火轟然而起的那一幕,她在火海里撕心裂肺的問為什麼,可是莫淵寒留給她的只有一個背影。

  另一個,她夢見自己又變成了那隻不要臉的小白兔,坐在自己的窩邊哭。

  大灰狼帶著一隻母狼回了洞,母狼還問:「親愛的,那隻胖兔子是你養著的食物嗎?」

  大灰狼一臉冷漠:「嗯。」

  小白兔哭的更厲害了。

  你才胖!你全家都胖!

  母狼笑眯眯的說:「那我可以把她吃了嗎?」

  大灰狼還沒有說話,就見一個獵人過來了,頂著莫淵寒的臉,說:「不,這隻胖兔子是我的,我要帶走做烤兔子!」

  小白兔委屈的看著大灰狼。

  大灰狼不說話。

  小白兔就突然炸了,大罵了一句「莫淵寒我日你全家」,嗖的一下把獵人撞了個四腳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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