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冰雪為魂玉作骨
要是被這麼兩個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人搶了風頭,夏芳草絕對會氣瘋。
葉銘羽卻不幹了,她最自豪的就是自己天生麗質難自棄的一張純天然無污染的臉,被人說化妝她能忍,但是被人說動刀子簡直是在侮辱她的美貌,立刻一拍桌子站起來了,「你說誰動刀子呢?」
夏芳草撇撇嘴不屑道:「誰應說誰啊。」
葉銘羽還想發飆,花語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行了行了,和小朋友計較什麼。」
葉銘羽氣鼓鼓道:「可是她侮辱我的美貌!」
花語安撫她:「你長得比她好看,她就是嫉妒,可能最近玻尿酸打到腦子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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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覺得這句損人的話怎麼這麼耳熟呢,然後想起來大魔王曾經用這句話懟過莫淵寒他媽余俊薇,沒忍住笑了出來。
葉銘羽呆呆的看著她:「花總,沒想到你罵人的段位這麼高呢。」
夏芳草氣的也站起來,「你說誰玻尿酸打到腦子裡呢!」
花語淡然回之:「誰應說誰咯。」
「你!」
剛才勸過夏芳草的少女趕緊低聲道:「芳草,你姐姐說的那個人來了!」
夏芳草頓時忘了和花語計較。連忙伸長了脖子去看,但是也僅僅只是看到一群西裝革履的人進來了,有史舫雲的父親在前面引路,姿態放的很卑微。
跺了跺腳,夏芳草嘟嘴道:「什麼都沒看到呢。」
「看起來史叔叔都很尊敬他的樣子……」
夏芳草又有點得意了:「那是當然了,我姐夫說他之前給人家送請帖,人家理都沒有理,還是我姐出馬人家才突然改變主意來參加的。」
「你姐姐真了不起。」有人道。「不過說起來,那個叫唐濃的女明星會不會來啊?」
「我姐給她送請帖了。」夏芳草皺眉道,「真不知道我姐怎麼想的,也不怕她來了鬧事。不過她也不好意思來吧,畢竟她那麼不要臉的搶走了我姐夫好幾年……」
葉銘羽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這群人是不是三觀有問題啊?我女神到底哪裡有錯了?不僅為了史舫雲那個渣男退出娛樂圈,還給他生了孩子……」
花語道:「這件事看你怎麼想吧。」頓了頓,又道:「關鍵是是看史舫雲怎麼想,要是他喜歡的的確是夏芳然,在他的親友眼裡唐濃是第三者沒有錯,但是現在看來不見得。」
她看著台上新郎新娘的結婚照。
史舫雲看起來很年輕。
三十歲的人看起來就跟二十五六似的,穿著雪白的西裝,映的身材高挑,看著有一點瘦弱,但是長得十分不錯,看面相就是十分溫柔有耐心的人,尤其是一雙眼睛,看起來總是溫情脈脈的。
在這張結婚照上,他旁邊的新娘手裡捧著雪白的玫瑰,一張小巧的瓜子臉和夏芳草七分的相似,卻比妹妹要多出一種弱柳扶風不勝衣的楚楚之態。
她笑的很甜美,眼睛彎起來,新郎笑容淺淡,眸光空洞,怎麼看那都不是一個真心的笑容。
這時候,司儀已經入場,賓客來的差不多了,陽光帥氣的司儀拿著話筒道:「今天我們準新娘的妹妹要在姐姐出嫁之前為姐姐送上一曲《Iswear》,下面我們有請夏芳草小姐上台!」
台下立刻響起熱烈的掌聲。
夏芳草提著裙擺優雅的站起身來,目光隱晦的朝主桌那邊看了一眼,笑容甜美的上台,坐在了雪白的鋼琴邊。
纖纖十指落在琴鍵上,像是音符幻化成了精靈一般的跳躍,流暢優美的鋼琴曲從她指尖流瀉出來,讓人心曠神怡。
「聽說這個小丫頭的鋼琴可是過了八級的!」台下有貴婦低聲道,「長得也漂亮,要不是我兒子年紀還小,我是真想讓她做我兒媳婦。」
「可不是嘛,她跟她姐姐從小就是才女呢,念書的成績也好,沒想到還會樂器呢!」
花語興致缺缺的聽著,覺得也就那樣兒,故意炫技,表達生硬,沒有感情。
誰知道她就吃個瓜,忽然感覺到所有人的視線都移了過來,看著自己和葉銘羽。
這才回想了一下剛才夏芳草彈完後說了一句:「我今天新認識了一個朋友,她跟說她的鋼琴過了十級,技巧十分高超,也想為我姐姐彈奏一首。」
花語茫然的看著夏芳草。
夏芳草笑意盈盈的:「這位小姐,你不是說我這只是雕蟲小技麼?不如你上台試試?」
花語:「……」
還以為這小丫頭片子把剛才的事兒忘了,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她呢!
花語立刻看向葉銘羽,葉銘羽立刻道:「這玩意兒我只是知道怎麼彈!」
花語:「……」
記憶里花玲瓏並沒有讓她學習過什麼樂器,自然也是不會樂器的,花語完全可以不要臉的表示自己沒有說過那些話,最多就是被人恥笑一陣,反正他們也不知道她是京城韓家花某人是吧。
但是看著那架鋼琴,花語忽然就覺得也許自己是個一看就會天才呢。
她站起身,葉銘羽立刻道:「哇塞!花花你還會這個!」
花語十分高貴冷艷的回答:「不會。」
葉銘羽:「……」
那你為何走路的姿勢都這麼屌!
「不是花花,你不會你上去幹嘛?」
花語道:「玩玩兒嘛。」
她走到了夏芳草身邊,發現這裡的視野不錯,正好對著主桌,可以看見桌子邊統共也沒有坐幾個人,但是坐在主位上的那個人……
花語睜大眼睛。
夏芳草怒道:「你看什麼呢!你這種人也配?!」
剛才她的曲子彈完都沒有受到那人一點點關注,這個狐狸精也休想!
花語:「……」
不好意思啊夏小姐。
你說的這個我看都不配看的人,我親都親了幾回,還睡了一把呢……
花語根本沒想明白余靳淮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但是站在人群里看他的時候,又會有不同的感覺。
他那麼高高在上,目下無塵的樣子,實在是讓人移不開眼睛,可是又不敢褻瀆了這冰雪為魂玉作骨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