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我的女人我不知道照顧?


  醫生好不容易給花語纏好紗布,趕緊以一種死裡逃生的恍惚心情跑走了。

  最近可能是沒看黃曆,所以手臂老是遭受一些無妄之災,現在盜號,左右胳膊對稱起來,各自纏著雪白的紗布。

  花語哭哭啼啼的伸手:「要抱。」

  余靳淮抓住她的手,低斥道:「安分一點。」

  花語委屈道:「那你抱不抱嘛……」

  余靳淮看著她哭成了兔子一樣的紅眼睛,最終沒有任何原則的把她摟進懷裡,「最後一次。」

  花語嗯嗯的應著,心裡卻在想這一輩子那麼長,怎麼可能是最後一次受傷啊,不過這種事就不用說出來了,現在哄好大魔王才是第一要務。

  等兩人回去,老師們已經帶著小朋友們在吃午飯了,家長們看見他兩紛紛眸光閃爍。

  花語向來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只是納悶的道:「那兩個棒槌呢?沒等我捶就跑了?」

  老師道:「……林程程的父母帶著孩子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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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離開」是一個十分委婉的說法,因為在林父不知道跟林母說了什麼後,一家三口簡直是落荒而逃,活像是身後有什麼凶神厲鬼在追著他們似的。

  花語一想就明白了,估計是林家人知道了余靳淮的身份,跑了就跑了,反正她也把仇報回來了。

  她在衛生院裡哭的活像得了絕症上手術台做手術卻沒打麻藥的可憐蟲,但是小孩子咬了一口也沒有多疼,消毒過後只要手腕不動作,基本上沒有痛感了。

  這次活動都是自己帶的便當,可以放微波爐里加熱,溫白溫藍已經熱好了。

  花語看著兩隻小包子打開便當,裡面是紅燒小排骨、芹菜牛肉、醋溜土豆絲、酥炸小肉丸和一個青菜,都是比較家常的東西,是花語專門吩咐王媽的,準備的東西與大家太格格不入,反倒對溫白溫藍在學校里的交際不好。

  花語剛想拿筷子,溫白就一臉嚴肅的道:「你右手被啃了一口,別頻繁的活動。」

  花語:「……那你餵我嗎。」

  溫白正經的點點頭,真的要拿起自己的小勺子開喂,花語即便一貫覺得自己不要臉,但是也沒有不要臉到讓小孩子給自己餵飯的地步,立刻道:「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余靳淮看著溫白,突然道:「我的女人不需要你操心。」

  花語被雷的外焦里嫩,戳一戳還冒油的那種,目瞪口呆的看著余靳淮。

  他他他他他竟然跟一個小朋友計較!

  溫白板著臉道:「等我長大了她就不是你的女人了。」

  溫藍:「……哥,你想好再說。」

  亂倫啊這是!!

  溫白:「……」你想到哪裡去了!我的意思是等我長大了就可以救小姑姑於水深火熱之中了!

  雙胞胎用腦電波交流的時候,余靳淮已經拿起了勺子,舀了個小肉丸餵給花語,淡淡道:「我的女人我不知道照顧嗎。」

  眾家長:「……」

  摔碗!這飯沒法吃了!狗糧都已經塞飽了!

  飯後,老師把小朋友們聚集到一起,進行今天的最後一個項目——在這個主題公園裡,父母和孩子分別找到一件東西送給對方。

  這個活動對於余靳淮來說,無疑是件好事,因為終於可以擺脫那一群愚蠢的人類和兩個煩人的小屁孩了!

  這個公園的景色其實相當不錯,花語在路上拍了幾張照,看見前面有一個許願池,興致勃勃的拉著余靳淮過去。

  這個池子不大,中間有一個小小的噴泉,最頂上是一個小天使抱著號角的樣子,周圍裝飾了彩燈,在夜裡想必會有另一番景色。

  許願池的水很清澈,能夠看見平坦的池底上鋪了厚厚一層硬幣——每一個硬幣,都代表一個願望。

  花語還沒來得及許願,就看見一個老人背著一個編織袋東張西望的過來了,見周圍沒有其他人,把編織袋放在地上,飛快的挽起袖子,將手伸進了池子裡,去抓那些硬幣。

  編織袋裡的空瓶子易拉罐零零散散的滾出來,其中一個滾到了花語的腳邊,花語彎腰撿起來,看了看。

  那老人吃力的抓起一把把的硬幣塞進口袋裡,還沒等抓多少,就聽見不遠處一聲呼喝:「老東西!幹什麼呢!」

  老人嚇了一跳,趕緊縮回手就想跑,但是捨不得自己辛辛苦苦撿的瓶子,又去拎編織袋,這一會兒的功夫,那個呼喝的保安已經拿著警棍過來了。

  他一看就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因為偷偷摸摸的來池子裡撿硬幣的人太多了,罵罵咧咧的就舉起警棍往下打。

  老人瑟瑟發抖的蹲下抱住了自己的頭,淒涼的像是被秋風橫掃的落葉。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卻並未降臨。

  老人畏畏縮縮的抬起一張黝黑的、布滿皺紋的臉,就看見保安的警棍被人用一個塑料瓶輕輕鬆鬆的架住了。

  花語鬆開手裡的瓶子,在余靳淮冰冷的目光中慫唧唧的把手收回來。

  在家裡慫的一逼的語哥在外人面前一向拽。她斜眼看著保安:「這位大哥,你看不見人家一大把年紀了?你這一棍子下去,可就要了人家半條命了。」

  保安對上這麼個漂亮小姑娘,也沒辦法把平日裡那套「別多管閒事」的架勢拿出來,道:「這老不死的偷東西啊。」

  花語垂眸看了一眼老人兜里的硬幣,估計也就三十來塊錢的樣子,淡淡道:「為了這麼點錢,就值得你下這麼重的手?不知道大哥家裡有沒有老年人?」

  保安臉漲得通紅。

  花語繼續道:「這要是個年輕的、手腳健全的,今天你怎麼打我都不管,那是他們自己不願意為了生活努力,但是這麼個老婆婆還下死手,就說不過去了吧?」

  她語氣並不咄咄逼人,反而挺有禮貌,倒是把保安給臊的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道:「……我……我就是一時氣到了,沒看清……」

  說完乾咳一聲,「我還有事,先走了。」

  「謝謝你啊姑娘……」老人艱難的從地上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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