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而且不能抬腿踢人。」花語有點不爽,「不能用腿踢人,打架還有什麼意思。」
話落,她抬膝重重一壓,力道之大,讓紅毛直接跪在了地上,膝蓋骨磕在地上,紅毛髮出一陣慘叫。
有個小弟直愣愣的問:「為什麼不能抬腿踢人?」
花語眨眨眼睛,「因為穿了小裙子啊,穿裙子打架會露出小褲褲的。」
小弟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這樣!」
「狗日的!老子都成這樣了你們還傻站著?!」紅毛咬牙大叫,「這娘們兒有點邪乎,兄弟們一起上!!」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一擁而上。
花語鬆開了紅毛,「早就跟你們說了一起上,不聽是吧?非要送炮灰給人家玩兒……」
她遊刃有餘的在人群里晃蕩,最後拽了個人擋在身前,無辜的道:「看見了嗎?他們在向你揮舞拳頭表示愛意……」
被抓著當人肉盾牌的小弟被揍得鼻青臉腫,哭唧唧:「老子不幹了!老子要回家讀書!不混社會了!入幫的時候說好了的不打自家兄弟的呢!」
花語這才看了眼這人的相貌,很年輕,看起來高中都沒有畢業的樣子,還是個可憐的孩子呢,於是將人丟在了一邊:「小伙子悔過的十分及時,是可造之材,留你一命回去混個文憑。」
小弟傻乎乎的被扔出了包圍圈,眼見著那個兇殘的姑娘又拉了一個人做擋箭牌,玩兒的不亦樂乎。
他想了想,覺得這個姑娘是好人,於是偷偷摸摸的蹲在草叢裡報了個警。
警察叔叔們接到群眾熱心舉報時候有婦女正在遭受戕害,趕緊飛車趕到事發地點。
被戕害的婦女正踩著一個兇巴巴的男人憂傷的吃棒棒糖。
看見警察,她愣了一下,隨即立刻收回自己的腳,委屈巴巴:「警察叔叔你們可來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嚇死人家了……」
心裡卻是思索著這哪個沙雕報的警??沒看見爸爸吊打一群嗎??
警察叔叔們:「……」
警察叔叔們表情複雜的看著全部被揍趴下的十個混混。
特意帶來安撫女同志情緒的女警斟酌了了一下,問:「姑娘,你手疼嗎?」
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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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現在是她的蘿莉臉,估計這些人壓根兒不會懷疑人是她揍趴下的。
花語一點兒也不想明天的都市頭條變成:震驚!弱女子竟一人拳打龍虎幫/青紅幫/牛肉包什麼的……
於是一把薅住了在一旁瑟瑟發抖的沙雕報警者:「警察叔叔,你們一定要給這個小伙子頒發錦旗!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人現在已經不多了!」
沙雕報警者:「??」
警察叔叔看著眼前年輕人的小胳膊小腿:「看不出來啊小伙子,竟然還是一個高手!你這樣的好青年已經不多了,我一定會給你申請一面錦旗的!」
好青年:「……」我不是,我沒有!
花語眼神飽含威脅的看了好青年一眼:要是你敢說漏嘴,你將變成趴在地上的伏地魔一員。
好青年:「謝謝警察叔叔!」
雖然花語將自己揍人這件事撇清了,但是還是要走程序到警局做筆錄。
到達警察局的時候,花語的一根棒棒糖已經吃完了,舔了舔嘴唇,想起在英勇的警察叔叔還沒有趕到、自己將老大按在地上摩擦時聽見的話。
社會大哥說,是費小雯指使的。內容簡單,只要在這裡堵著她拍點視頻照片就給一百萬。
花語尋思著自己有沒有哪裡得罪了這位費小姐,但是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按理說她救了費家兩兄妹一命,就算是不知恩圖報,也不至於恩將仇報吧?
在警察局等待做筆錄的時間,花語給余靳淮打了一個電話,說明自己出了一點事,余靳淮道:「我待會兒過來接你。」
花語想起他的腿不方便,雖然余靳淮並沒有表現出來,但是花語還是能從一些小事裡面看出來——大魔王雖然不至於真的不能走路,但是腿會很難受。
「沒事啦,你讓余總管來接我就好啦。」花語軟膩膩的撒嬌,「我有點想吃杏仁蛋糕,你讓酒店幫我準備一塊。」
余靳淮:「半塊。」
花語委屈巴巴:「好吧。」
接下來按照程序做了筆錄,花語一看時間,已經是十一點了。
四月的平城,夜裡還是寒涼的,花語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跟著她一起出來的好青年道:「姐,你這功夫哪裡學的?我也想學!」
花語賞了他一個腦瓜崩兒,「那個學校要本科畢業才能去,你先考個本科吧。」
好青年興奮道:「真的嗎!那等我大學畢業,姐你一定要把學校推薦給我!」
花語敷衍的嗯嗯點頭,在警察局門口吹著夜風,等余總管的鳳鸞春恩車。
好青年撓撓腦袋:「姐我有車,你住哪兒,我送你吧?」
「哇,你們當小弟的還給配車嗎?」
「不不不不是,我自己的車。」好青年不好意思的道,「是我爸給我買的。」
「原來你還是個富二代啊。」花語道。
「哈哈哈哈哈哈……」好青年笑著進了停車場,然後開出了一輛……小電驢。
他神采飛揚的道:「上來啊姐,我送你回家!」
花語:「……」
正巧這時候一輛炫藍色的瑪莎拉蒂GC開過來,一個漂亮的甩尾,花語忍不住吹口哨:「酷。」
好青年說:「姐,這車三百來萬呢,我們這種窮人只能看看了,快點上來吧,它沒多少電了。」
話剛說完,豪車門打開,余桑下車道:「少夫人。」
花語點點頭,對好青年揮揮手,「家裡人來接我了,先走了。」
好青年凌亂的看著那輛瑪莎拉蒂高貴冷艷的開走了。
小姐姐已經結婚了……
還是嫁入豪門……
好青年只覺得自己這還沒來得及戀,就失了。
……
花語上了車才發現余靳淮也在后座,嗔怒道:「不是跟你說不用來了嗎?」
余靳淮淡淡道:「不放心你。」
花語心軟的一塌糊塗,湊過去趴在他身上,親了他下巴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