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即便是現在被追殺,其實也沒有也沒有搞清楚這是一群什麼樣的人,而花語又和他們有什麼恩怨。

  她說的是實話,但是這實話太單薄,就顯得十分敷衍,沐陽淡淡的笑了一下,「你不想告訴我的話,我也不會追問。」

  葉銘羽尷尬的道:「你這話說的……」

  沐陽卻抬眸看著後視鏡,「他們追上來了,去哪兒?」

  葉銘羽:「余家。」

  沐陽一怔,「哪個余家?」

  葉銘羽道:「京城裡還有哪個余家?」

  沐陽道:「我進不去……」

  「沒事沒事,我能進去。」葉銘羽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口袋裡的黑卡,又道:「你怎麼在這裡?」

  

  沐陽手指摩挲了一下方向盤,「女朋友想吃一品齋的點心。」

  葉銘羽笑容一僵,但是很快就又恢復如常:「那真是不好意思了,現在估計是沒辦法給你女朋友買點心了。」

  「沒事。」沐陽道,「她不是肚量小的人。」

  葉銘羽下意識的道:「你這話說的,難道是在說我當初讓你給我買生煎你去幫個女生趕小流氓我跟你鬧分手肚量小?」

  她說完就意識到了自己的話不妥,其實和沐陽在一起時說任何過往的事都很不妥,但是那一瞬間她沒有控制住自己語氣之中的親昵之意。

  沐陽抿了抿淡色的唇:「幫我開導航。」

  「哦。」葉銘羽乾巴巴的哦了一聲,打開了手機導航,正好看見了一條消息,來自花語的——

  葉子,我沒事了,你小心。

  葉銘羽送了口氣,回復道:我也沒事,我已經朝余家那邊去了。

  ·

  計程車連山腳下的門禁都進不去,花語下了車,給了司機師傅錢,直接找守衛要了輛摩托,這車是經過改造的,真的飈起車來連一些性能不錯的跑車也跑不過。

  花語戴上了頭盔,發動車子就直接衝上了並不寬敞的山路,看的武警小哥嘴角直抽搐。

  這余家的少夫人……有點彪啊。

  花語當然不知道自己的彪悍形象就這麼被定格了,騎著摩托車直接上了山,在余家門口時一個漂亮的擺尾,腳在地上一蹬,剎車聲響起的同時她摘掉了頭盔,露出了一張白皙的臉,臉頰有點泛紅,更顯得年紀小。

  門口的下人嚇了一跳,沒反應過來誰這麼囂張的直接把機車給開到門口來了,待看到來人的臉,更加震驚了,幾人連忙吆喝:「是花語!是花語!」

  「她竟然還敢來!來人!將她抓起來!」

  頃刻間,就有數十個余家的護衛魚貫而出,將花語團團圍住了。

  花語有點啼笑皆非——昨天這些下人還一口一個少夫人的恭敬有加諂媚有餘,不到二十四個小時就跟殺了他們親爹親媽的仇人差不多了。

  花語停穩車,就坐在車上看著他們,「這是幹什麼呢?我聽說三叔公重度昏迷,來看看他老人家而已——你們不用這麼大動靜的來迎接我吧?」

  「呸!」正門裡走出一群人來,想必是聽到了動靜的余家旁支,說話的是一個長得就一副尖酸刻薄相的女人,她挑起自己那畫的又細又長的眉毛,惡狠狠的看著花語:「你這毒婦竟然還有臉回來!如今爺爺這個樣子,都是你害的!」

  另一個年紀稍小的少年也道:「你謀害彎彎不成竟然還對祖父下手!如此大逆不道十惡不赦的罪過,就是家主也不會保你!」

  花語想了一會兒,大概把這些人給對上了號。

  這個女人應該是三叔公餘樅的孫媳婦孟氏,少年應該是余樅的重孫,至於叫什麼花語是真不知道,她哪兒有那閒工夫去記這些。

  余樅是余家的旁支,因為三叔公有威望而德高望重,有道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所以余樅的後輩們在余家是相對來說比較有話語權的一支。

  但是因為余靳淮生性淡漠,對親情更是寡淡,余家的旁支很多,但是基本上也就掛著個名號,就連外人都知道余家並不看重他們,所以沒幾個能攪出風浪。

  而余樅家的這一支不同。

  余樅的兒子的命是余問淮救回來的,所以余樅對余彎彎十分照顧,但是余樅的兒子或許真的就是命薄,被余問淮從戰場上拉回來後不久後還是得了一場大病一命嗚呼了,但是所幸的是留下了兩個孩子。

  一個是余聞知,另一個就是孟氏的丈夫余聞興。

  余聞知是幼子,兄弟兩年紀相差挺大,所以兄弟之間並不親近,脾氣也不相同,余聞興汲汲營營一輩子都在想著更多的權勢和地位,花語已經猜到了今天這件事肯定和這家子脫不了干係。

  花語看著孟氏好一會兒,笑道:「三叔公中毒昏迷跟我有什麼關係?」

  孟氏冷笑:「你自然是不承認的,但是沒關係,我們人證物證都有,還怕你抵賴不成?!」

  她一揮手:「來人啊!把這個賤人拿下,押入刑堂!」

  她一聲令下,所有圍著花語的人都撲了上來,花語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是從腰間摸出那條鞭子笑了笑:「老闆跟我說裡面有牛筋,非常結實……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鞭柄在花語手中打了個轉兒,鞭尾卻毒蛇一般激射而出,擊在了當先一人的面門上,那人慘叫一聲,捂著自己皮開肉綻的臉尖叫。

  花語咦了一聲,「老闆沒誆我?這兩千塊錢花的不冤嘛。」

  她話音未落又是一鞭,這一次卻是整個鞭身都攔在了衝上來的人身上,帶著凌厲霸道的力道,直接掀翻了一群人。

  孟氏指甲深深的陷進了保養精心的掌心,她看著被鞭子抽的沒有還手之力的一群人怒罵道:「都是一群廢物!飯桶!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花語輕蔑的一笑。

  這些人估計都是余聞興這一支養著的打手,說實話是真的不夠看,也就只能欺負欺負普通人,被抽了兩鞭子後就開始趴在地上裝死了。

  花語拖著長鞭,站在台階之下看著站在高處的孟氏和她兒子,孟氏背後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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