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老婆都回娘家了
花語看著上面的姓名。
花語,鳳桉年。
血緣匹配率99.9999%。
鑑定結果為親生父女。
其實花語在做第一個夢時就有所懷疑了,現在親眼看見了結果,她還是有點懵逼。
鳳皖看著她蒼白的小臉,心疼道:「不過這些現在都不重要,你先好好休息……」
花語瞪著大眼睛。
鳳皖:「……」
花語堅持的瞪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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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皖:「……」
鳳皖妥協了:「因為你受傷的事爸很生氣,拒絕讓余靳淮來看你——不過你放心,等你傷好了我就帶你去見他,好不好?」
花語這才滿意的閉上眼睛。
鳳皖十分心酸。
這小妹好不容易找回來了吧,竟然已經被豬拱了,自己成了這副樣子還一直惦記這那頭豬……
鳳三小姐胸悶氣短,鳳將軍卻是近鄉情怯。
幼女不是在他身邊長大,即便後來被接回來也同他不親近,或許是因為他年輕時太嚴厲,不管是端方睿智的大兒子、離經叛道的小兒子還是心思玲瓏的大女兒都和他不怎麼親近,小女兒尤其的不近人情,對待他和對待陌生人沒什麼兩樣。
其實他知道,兒女們是埋怨他讓不語受了太多苦,小女兒一直跟在不語身邊,這種怨憤尤盛。
總共算起來,他和小女兒的相處時間不過短短兩年,還是在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下渡過的。
如今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阿珊還恨著他嗎?還願意認他嗎?
在余靳淮面前硬氣無比的鳳將軍慫成了一個刺蝟,因為心情暴躁逮誰扎誰,就是不敢踏進病房一步。
鳳皖關上門出來,看見幾乎將所有下人都發作了一頓的父親,道:「小妹睡著了。」
鳳桉年鬆了口氣,「那、那我看看她……」
鳳皖攔住他道:「讓她好好睡一覺。」
鳳桉年嘆口氣,俊朗眉目間染上憂愁,「她有沒有哭?那麼多的傷肯定很疼……」
「小妹小時候就不哭,現在這麼大了自然也不會哭。」鳳皖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小妹現在受傷了,她的身份就先不要說,我待會兒去跟大哥商量一下這件事怎麼處理,竟然敢用一個假貨算計我鳳家……」
鳳桉年想起姚杉,皺了眉頭,剛才慫唧唧的氣場蕩然無存,重新披上了敵國將軍冷硬的鎧甲:「我知道是誰做的。」
鳳皖挑眉。
鳳桉年卻道:「這是上一代的事情,你們小孩子就不要摻和了。」
「是兩天前來家裡送信的人?」鳳皖何其敏銳,父親不說不代表她就找不出蛛絲馬跡,「他到底想做什麼?既然不想把小語還給我們,為什麼又在小語出事時給鳳家報信?」
鳳桉年看著被院子框出來的四四方方的天空,淡淡道:「這不是小孩子該管的事。」
鳳皖的回答是冷哼一聲。
……
余家。
余靳淮坐在床頭讓醫生給自己換藥,醫生十分驚訝:「怎麼這次藥效發作這麼溫柔?總共不到一小時,還不夠我打電話置辦喪事一條龍……」
余桑:「……能不能閉上自己的狗嘴。」
醫生拿出紗布戳戳余總管的胸口,「這是對待白衣天使的態度嗎?」
余桑忍著抽這人一頓的衝動,「你動作快點,沒看見血又流出來了!」
他本來以為那個不男不女的青衫男子給二爺帶來的內傷比較嚴重,但是沒想到外傷同樣的不少,傷口都不大,但是深,看著十分嚇人。
醫生趕緊纏上紗布,嘀嘀咕咕道:「好多年沒見過能傷到老大的人了,更別提還是讓老大傷成這樣,這是哪個犄角旮旯里冒出來的掛逼?」
余靳淮眸光漠然的看著場外,就任醫生一個人在那兒嘀嘀咕咕,等傷口包紮好,他將襯衫披上,點了根煙。
醫生本來想說戒菸戒酒,但是透過裊裊白煙看見老大那暴躁壓抑的表情,強烈的求生欲讓他瞬間體諒了老大的心情——老婆都回娘家了,這日子也是沒法過了。
醫生將東西收回醫藥箱,多嘴八卦一句:「那個啥,少夫人真是鳳家姑娘啊?」
余桑也是一臉懵逼的弄不清楚狀況。
余靳淮道:「是,我在她身上看到了薔薇蛇紋身。」
余桑和醫生對視一眼,心知這事兒基本上不會有假了。
大家族們基本上都會有自己的族徽,比如余家的紫羅蘭,鳳家的族徽則是薔薇蛇,他們有秘制紋身手段,在直系子女誕生時將族徽紋在滿了周歲的孩子身上,這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余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那二爺您跟少夫人還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輕輕鬆鬆就找到了自己的未婚妻……」
余靳淮手指一頓,淡淡道:「嗯。」
於是余桑就不知道該說啥了。
「郭瑾意呢?」
「被關在地牢了——她一直用彎彎小姐的事威脅我們……」
余靳淮纖薄的眼皮掀了下,將菸頭摁在了菸灰缸里,火光在白沙里很快熄滅,他站起身道:「去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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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瑾意!你這個賤人!」對面的牢房裡,郭瑾諾狀如瘋癲的大喊:「明明是你讓我去做的!憑什麼出事了就是我一個人的責任!」
郭瑾意十分淡定,仿佛她是坐在自家後花園裡喝下午茶而不是坐在陰暗牢房裡聽異母妹妹的謾罵,溫和道:「瑾諾啊,分明是你收買了李萍謀殺彎彎,跟我有什麼關係?李萍都說了是你指使她的,錢也是從你帳戶走的啊……」
「賤人!賤人!你不得好死!」郭瑾諾緊緊的抓著牢房的欄杆,「明明是你給我出的注意!明明是你給的錢!」
郭瑾意仍然不緊不慢不疾不徐的道:「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可不要血口噴人。」
「你——!!」
郭瑾意慢條斯理的站起來,看著自己的妹妹,「你放心,等我出去後,一定會讓你在上路前吃頓好的,算是全了我們的姐妹情誼……」
郭瑾諾忽然古怪的笑了起來:「出去?你還以為自己能出去?」
「為什麼不能?」郭瑾意不屑道:「我可什麼都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