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她一定跳起來打爆他狗頭


  「你玩兒我呢?」花語眯眼,不耐煩的用筷子點了點桌子,「不說走了。」

  「鳳小姐現在被認回鳳家,成了真正的掌上明珠,果然不一樣了。」許牧輕笑道。

  花語動作一頓,「你知道我……」

  「剛知道不久,我可不像余靳淮那樣早知道了卻瞞著你。」許牧抬了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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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語撇嘴,將筷子放回原位,規規矩矩的坐在了椅子上。

  服務生進來上了湯底和食材,許牧才一邊下火腿和肥牛一邊道:「安不語,據我知道的,她出生在y國,有皇室血統。」

  許牧將涮好的肥牛夾進花語的碗裡,繼續道:「不過那幾年皇室凋零,她也只是有個名頭而已,並不怎麼受重視,她的母親是華裔,看她的相貌你也看得出來,她只有瞳色繼承了她的父親。」

  花語道:「你說的這些我問我姐姐也能知道,對我來說沒有多大的價值。」

  「那你知道花玲瓏是誰嗎?」許牧似笑非笑。

  花語捏緊了手指,「我媽媽她……」

  「你又知道真正的花語是誰嗎?她還活著嗎?」

  許牧微笑說:「吃完東西我就告訴你。」

  「……」你這樣吊著人胃口誰還吃得下!

  但是不管怎麼樣,花語的碗裡還是被各種涮好的食物堆滿了,她敷衍的吃了兩口,覺得味道竟然非常不錯,還給自己的油碟里加了勺蚝油。

  火鍋吃完,花語一身的火鍋味,十分嫌棄自己,許牧起身結了帳,「到江邊走走?」

  濮陽有江,細細長長的一條,清澈見底,是重點保護的水資源。

  許牧戴著鴨舌帽,直接翹了《極限創造》,禁止攝像跟著,便是自己有點私事要處理,於是攝像大哥就眼睜睜的看著他把那個小蘿莉拐走了。

  江邊的風很大,吹的許牧的t恤鼓起來,露出清瘦的鎖骨,整個人顯得十分高挑纖瘦,不少沒看清楚他臉的女生舉著手機低聲尖叫拍照。

  花語迎著江風,「說。」

  「花玲瓏是安不語的伴讀。」許牧道,「安不語是皇室的公主,即便那幾年皇室式微,但是她出生後仍然是錦衣玉食,華裘金衾,住在城堡里,有專門的侍女伺候,花玲瓏是精挑細選出來陪公主讀書、識字、陪嫁的。」

  「這種人一輩子都要跟在主子身邊,不能出嫁,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安不語六歲的時候忽然失蹤了,當時震驚了整個y國,y國總統曾經下了三道命令尋找她,但是仍然沒有她的消息,至此,安不語徹底消失在了y國的貴族圈。但是現在皇室的權利逐漸回籠,安不語身為最後一個公主,y國仍然在尋找她。」

  花語將被風吹的凌亂的頭髮胡亂的往背後攏,許牧抓住她的手,「別動。」

  花語哦了一聲,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許牧比她高很多,站在江水邊彎腰把她的長髮全部攏到一起。然後用一根髮帶全部綁住,動作挺細緻,但是嘴裡的話不太中聽:「所以說鳳小姐你不僅僅是鳳家的掌上明珠鳳珊,要是哪天興致來了到y國去一趟,還能受封公主。」

  花語將自己的長髮從他手中拽回來,「知道就好,所以你最好別再想著算計我。」

  「除了不夜人間那一次,我什麼時候算計過你了?」許牧嘖了一聲,「你這也太記仇了,怎麼不想想我幫了你多少?今天我身上只有十塊錢還請你吃炒酸奶。」

  花語想想,也是,雖然她一直覺得許牧這個人很危險,但是許牧的確從來真正傷害過她。

  但是她只是翻了個白眼,繼續往前走,「還有呢?就這些?」

  許牧道:「你還想知道什麼?」

  「你剛才說了。」花語回頭看著他,「真正的花語。」

  許牧懶散的笑了一下,他這個人的笑容非常奇怪,少見真心,每個笑容都像是畫在臉上的一般,但是不管是什麼樣的情緒,他笑起來都非常的好看。

  「那個啊,我又不關心她,只是隨便的查了查,只能告訴你她還活著。」

  她還活著。

  花語鬆了口氣,知道這個消息,她心裡的負疚感起碼能消失一些。

  要是花玲瓏真的為了救她而犧牲了自己的女兒,她都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面目去面對花玲瓏了。

  花語停在了欄杆邊,看著江面的悠悠碧波,雙臂搭上欄杆,下巴放到了手臂上,「吶,許牧,你到底是什麼人?」

  許牧壓了壓帽檐,笑了一聲,「想住進你心裏面的人。」

  「……」花語說:「這種對付小姑娘的套路我不感冒。」

  「我和你是一樣的人。」許牧說。

  「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

  花語發誓,那一刻要不是他們身高差太多,她一定跳起來打爆他狗頭。

  跟著這傻逼在江邊吹了會兒涼風,已經是八點了,花語跟余靳淮約了玩兒長板,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許牧看著她的背影,笑容漸漸斂去,又變成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嗜血模樣,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阿恕。」

  ……

  夜晚的廣場被燈光照耀的五光十色,十分漂亮,一邊是大媽們跳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一邊是大爺們氣勢如虹的練太極劍,另一邊則是一群半大孩子在玩兒長板。

  有人的地方就有商機,專門有小販在這兒租售滑板,一個小時20元。

  花語跑去租了一塊,質量算不上多好,基本上是三無產品,但是還是勉勉強強可以用的。

  她先是生疏的踩上去滑了兩圈兒,逐漸熟悉了之後就放飛自我了,玩兒了一套dancing,引起了不少年輕人的呼哨鼓掌。

  余靳淮穿著一件寬鬆減齡的黑色長線衫,看起來倒是沒有西裝革履時那麼嚴肅了,站在一棵藍花楹下看著她,花語回頭對他拋了個飛吻,引得眾人起鬨更加熱鬧了——他們還以為兩人不認識,這個小姐姐是在撩人。

  花語繞樁回來,在余靳淮面前飛快停下:「小哥哥,一起玩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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