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懦夫


  薛絲卻立刻炸了:「你們想幹什麼?!韋博可是韋氏酒業的少東家!將來整個韋氏酒業都是他的!你們不想混了是不是!」

  女人冷笑道:「韋氏酒業?吃剩菜剩飯長大的蛆蟲倒是挺囂張!」

  「你——」薛絲氣急,轉頭對男友道:「親愛的……」

  韋博卻滿臉蒼白,幾乎有些搖搖欲墜,看著女人道:「……你剛剛說二爺……哪個二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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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意味不明的道:「京城裡有幾個二爺?」

  「……」韋博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做了什麼?!

  他竟然任由薛絲對余靳淮說「你算哪根蔥」?!他竟然覬覦余靳淮的女人?!還求圖炫耀自己的地位?!

  薛絲被他這個反應嚇到了,趕緊去攙扶他,沒想到韋博反手就是一巴掌,目呲欲裂道:「賤人!你害苦我了!!」

  薛絲被打的嘴角滲出了鮮血,不可置信道:「韋博?!」

  韋博在地上爬了兩步,仰視著花語,痛哭流涕道:「花小姐……花小姐,我知道錯了,我被豬油蒙了心,您別跟我一般計較……」

  徐妍妍和黃婭面面相覷,都是噤若寒蟬,不敢出聲。

  ——怎麼這神氣非凡的韋少突然就跟死了爹媽似的?拿錯劇本了吧?!

  花語看了他一會兒,終於摳出兩句可以用來裝逼的話:「小朋友,以後別拿你的唐·培里儂白金香檳出來丟人現眼了哈,這東西我們家多的是,沒人喝的。」

  韋博:「……」你的注意點是不是有點奇怪?

  但是大佬的老婆發話,韋博不敢反駁:「是是是,我知道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裝逼結束,語哥非常滿足,點點頭說:「好了,你滾出去吧。」

  韋博二話沒說,真的就「滾」出去了。

  花語有點驚訝,並且有點佩服的說:「我讓他滾出去就是讓他走了啊,他為什麼還真的滾了啊?」

  火鍋店老闆:「……」大佬你是對自己的身份沒點逼數嗎?你讓人家滾人家哪裡敢走著出去?要是換了別人,沒準還能滾出朵花兒來祝大佬您長命百歲呢!

  薛絲見勢頭不對,拎著自己的包就打算跟著離開,花語卻道:「一帳是一帳,我讓你走了?」

  薛絲脊背僵住,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比猙獰還扭曲的笑容來:「……花語,大家都是混娛樂圈的,我勸你還是收著點。」

  花語造作的說:「可是人家有金主爸爸,人家不害怕喲。」

  薛絲:「……」媽的賤人!

  女人諂媚一笑:「少夫人,要不然我把這女人送去『夜場』?」

  薛絲的眼神立刻就變了,驚駭的道:「你敢!我男朋友可是……」

  「薛小姐啊薛小姐。」女人笑著說,「你怎麼就看不清局勢呢?你男朋友都滾著出去了,你算個什麼東西?」

  薛絲後退兩步,盯著花語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花語說:「我是什麼人不重要,只需要知道你惹不起我就對了。」

  說完她想了想,對女人道:「送去夜場就算了,教教她怎麼做人就行了。」

  女人小心翼翼的問:「那您看,是要教到什麼程度呢?」

  「別狗眼看人低,別嘴賤,別口蜜腹劍,別陰陽怪氣。」花語喝了口酸梅湯,起身道:「行了,我們就先走了。」

  女人點頭哈腰的道:「是,是……」

  徐妍妍和黃婭也跟著起身,花語忽然側眸道:「黃婭,你留下,跟著薛小姐一起學學規矩。」

  黃婭臉色瞬間煞白,「我……」

  花語風輕雲淡的說:「我這個人,很討厭別人嘴裡不乾不淨。」

  她說完,拉著余靳淮,和唐濃史夢澤一起走出了大門。

  徐妍妍看了黃婭一眼,低聲道:「這是你自己作的,我也救不了你!」說完便匆匆的跟上了花語等人。

  女人鬆了口氣,踢了劉經理一腳,「給我爬起來。」

  劉經理戰戰兢兢的站起身,小聲問:「東家,剛那是……」

  女人點了支煙,抽了一口平復心情,才說:「余家的人。」

  劉經理大驚,這才知道自己剛是從鬼門關溜了一圈,頭拴在褲腰帶上的經歷了一番生死。

  余家。

  整個京城,唯一能跟這個龐然大物爭個高低的只有鳳家,但是最恐怖的是,這兩家之間還有個娃娃親,儼然已經是高層都忌憚的龐大勢力了。

  女人吐出口煙霧,看了眼薛絲和黃婭,厭惡道:「把這兩個東西帶下去。」

  「是……是。」劉經理不敢耽擱,趕緊答應。

  ……

  出了火鍋店後,余靳淮就離開了,花語和唐濃另外找了家日式料理吃飯,徐妍妍全程謹小慎微,不敢說話,花語不輕不重的敲打了她幾句,倒是也沒有過多計較。

  唐濃給史夢澤切開蛋包飯,突然道:「你家那位,來頭不小啊。」

  花語笑笑,沒有否認,唐濃也沒有多問。

  ……

  「陸溏深……你開門!」寧樂雙瘋狂的砸著門,「我他媽的知道你在這兒!」

  所幸公寓樓的隔音好,否則她這麼大喊大叫,早就驚動別的住戶,讓保安上來了。

  「陸溏深,你知道你像個什麼嗎?!」寧樂雙詭異的笑了,「陸堇那個賤人就在這兒住了半個月,你就把這兒買下來,收集她用過的所有東西……簡直就跟一個變態的偷窺狂跟蹤狂沒什麼兩樣!你精心設計的溫柔假象還是被戳破了,陸堇知道了自己不是霍拆,你是什麼心情?難受嗎?哈哈哈哈哈哈……」

  「砰」的一聲,門被打開,陸溏深穿著一件純黑色的居家線衫,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種風雨欲來的殺氣,他聲音沙啞兒一字一句的說:「寧樂雙,別逼我殺了你。」

  「哈哈哈哈哈哈……」寧樂雙笑的前仰後合,素顏的時候她沒了熒幕上的艷麗,容顏和十八歲的她有了不小的區別。

  歲月饒過誰,只有死亡才會讓一個人青春永駐。

  寧樂雙用一種嘲諷的目光看著陸溏深,嘴唇里慢慢吐出兩個字:「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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