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爭奪賽
這個花語倒是聽說過。
還是鳳儔講給她聽的,鳳儔也是765出去的,當時隨口跟她提了一下,說這個爭奪賽挺有意思的,到時候全國72個秘密訓練基地的兵會隨機抓鬮,和另一個基地的兵進行一個爭奪賽,這個賽事分成紅藍兩隊,分別由各個基地里最優秀的兩支隊伍出賽,贏得那一支隊伍經過審核過後,便可以進入軍事學院!
軍事學院,只要是從軍的,這裡就是伊甸園,是天堂,多少人為了這個名額爭得頭破血流,然而這支由紈絝少爺們組成的特編隊,卻因為家裡的關係,直接擁有了參賽權!
這其實便是765的兵哥們不友好的根本原因之一。
荀粵雖然一邊罵罵咧咧的說自己不想當特編隊的教官,一邊又有自己的打算——這群大少爺直接擁有參賽權,到時候只要稍微能夠拉的出去看,家裡再動動關係,基本上進軍事學院是沒什麼問題的,到時候他也會因為這件事升職,提軍銜只是早晚的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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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特編隊裡有一個「正教官」那就不一樣了,這就跟人們從來都只記得第一不記得第二是一樣的,你知道世界第一高峰是珠穆朗瑪,那第二高峰你知道嗎?
有了花語這個絆腳石在,這對荀粵的升遷之路無疑是最大的阻礙。
花語倒是還沒有想到這些深層的東西,畢竟她對荀粵這個套著麻袋的竹竿也不是很了解,心想這人竟然還挺有集體榮譽感的,真是失敬失敬。
荀粵看著花語,冠冕堂皇的道:「你要是不想滾也行,現在自己去跟黃上校說你綆短汲深,當不了這個教官,退下去做副教官,以後特編隊由我全權管理!」
這下子語哥不樂意了。
她最討厭別人說她綆短汲深。
她答應的事情,就一定是她有把握辦好的事情,絕不會誇大其詞,她既然能在完全不知道鳳桉年是自己親爹的情況下答應他來帶這群大少爺,就清楚自己有這個能力。
花語眯了眯眼睛,回了一個埃及豔后似的標準又呆板的笑容:「荀教官這話說的,我幾斤幾兩自己心裡還是清楚的,現在這是年輕人的天下,您還是喝點枸杞水菊花茶什麼的降降火氣,別跟那群兔崽子耗著了——反正他們也不聽你的,是吧?」
已經四十歲的荀粵當即勃然大怒,花語悠悠閒閒的吹了聲口哨,繼續在心裡編排自己的作訓計劃去了。
……
特編隊跑在最後面,他們已經不太能跟上前面的方陣了,徐塬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成狗,看上去就跟黑芝麻餡外露的湯圓似的一團在地上滾動,煤球罵罵咧咧的攙著他:「都說了讓你少吃點了!平時就知道吃吃吃,到時候上戰場你還指望用自己這一身的肥膘給我們擋子彈呢?!」
他一生氣,就把自己家老頭子那一套說辭搬了回來,老氣橫秋的語氣聽的徐塬叫苦不迭:「別了兄弟,你別埋汰我了,快快快,扶著我點,到時候哥們真的給你擋子彈!」
煤球被氣笑了,池景潤罵道:「說什麼逼話呢?誰要你擋子彈了?」
小胖子笑了笑,沒力氣說話了。
荀藝也是強弩之末了,雖然說有個出身行伍的小叔叔,她和其他的千金小姐不一樣,平時很注意鍛鍊,但是空腹跑五公里這種事她還是做不到,這還沒有一半呢,已經快上氣不接下氣了,她擦了擦汗,發現汗水已經把粉底衝掉了,心裡頓時又慌又躁,忍不住叫了聲:「芊芊!」
荀芊面無表情的跑步,她的體能狀態是真的好,和那些特種兵預備役比起來絲毫不差,和姐姐的氣喘吁吁比起來,她輕鬆的仿佛只是逛了個超市,聽見荀藝的聲音,她回頭:「怎麼?」
荀藝咬了咬牙:「扶著我點。」
荀芊皺了皺眉:「你這樣不行,人只有在臨界點才會爆發出自己真正的潛力,你再跑五分鐘,就會發現其實並沒有你並沒有現在所感受到的這麼累。」
荀藝才不聽這些,怒道:「讓你扶著你就扶著!我要是出了什麼事,媽媽不會放過你的!」
荀芊一怔,想起了一點往事,抿了抿唇角,只能停下來扶著姐姐。
荀藝將大半身體的力道都卸在了荀芊身上,才終於舒了口氣,看了眼前面特編隊男人的身影,說:「我們慢慢走。」
「可是……」
「可是什麼?你聽不懂我說的話?!」
「……好。」
……
花語在別的隊都解散了十分鐘後才看見了自己家一群不省心的兔崽子。
沖在最前的仍然是隋慕忱,小伙子身材筆挺,和平城初見時的瘦弱截然不同,多出了一種叫做男子氣概的東西,跑完五公里也不見多喘,池景潤咬牙跟在他後頭,滿頭大汗還小朋友似的喊:「我是第一個!!」
隋慕忱:「……」
媽的智障。
之後,零零散散的、累成狗的大少爺們終於都到了,荀粵剛才在花語那兒憋了一肚子的火氣,這會兒看見他們沒骨頭的樣子,大吼道:「都給我站整齊了!歪歪扭扭的像什麼樣子!」
花語瞥了他一眼,沒說什麼,池景潤翻個白眼,看在花語的面子上給了點面子,規規矩矩的站好了,荀粵還以為這小魔王轉性了,心裡不禁有點得意,嚴肅古板的臉上滑過一抹嘲諷,又怒斥了幾聲,大少爺們終於站成了一個方陣。
花語凝眉:「女兵呢?」
隋慕忱說:「報告教官,應該是體能跟不上。」
花語點了點頭,讓他們原地解散五分鐘,等等兩個女孩子。
因為裡頭有自己的侄女兒,荀粵倒也沒說什麼,足足又等了十多分鐘,兩個女孩子才姍姍來遲。
荀藝精心畫好的妝基本上全部花了,乾脆就直接用水洗了,露出一張說的上清秀但是談不上美艷的臉,她攙著自己的妹妹,一臉的不好意思和惶恐。
花語道:「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