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花語覺得這個現場發展有點不對,趕緊從小胖子手裡搶過槍,嚴肅的教育:「抖什麼抖?!你羊癲瘋呢?!」

  小胖子一張白裡透紅的臉此刻慘白:「嗚嗚嗚嗚嗚……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花語:「……」

  「教官……好痛……」

  花語:「……」

  最新章節盡在www.sto55.com,歡迎前往閱讀

  花語忍無可忍:「難道你還想讓我像你媽一樣給你呼呼??!」

  小胖子充滿絕望的眼睛一亮,又有點羞恥的說:「可、可以嗎……」

  花語:「……可以你二大爺。」

  雖然這麼說,她還是伸手給他揉了揉圓滾滾的大肚腩,疼的小胖子滋哇兒亂叫,痛並快樂著。

  一直強裝鎮定的池小少咬牙切齒,忽然手一軟,趴在了地上,開始呻吟:「……啊……好痛……教官我也要揉揉……」

  隋慕忱:「……」

  這兩個臭不要臉的王八蛋!

  他想了想,終究不願意屈居人下,趴在地上嚎的更大聲:「……我也好疼!感覺要死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池景潤暗中飛了一個眼刀給這個搞抄襲的:「……教官我不行了……快點救救

  我……我感覺我的生命正在流逝……」

  花語:「……」

  蒼天,救救這群哈麻批吧。

  面對大少爺的求救,花教官十分冷漠:「就讓它慢慢流逝吧。」

  池景潤:「……」

  區別對待!!!

  他們皮了一頓,剛才的緊張氛圍無影無蹤,魯毅仲咽了咽口水,對著池景潤道:「潤哥,你放心,要痛一起痛!」

  他手抖了一下,差點走火,第二次才成功的扣下了扳機,然後瞬間趴地上成了一群屍體,和池景潤小胖子一起哭嚎。

  花語看向了荀芊,她倒是不擔心這小姑娘不敢開槍,而是一樣她能正常一點,起碼別在伍煦面前把特編隊的臉丟光。

  荀芊仿佛明白了她的潛台詞,十分淡定的給了自己一槍,看了眼趴在地上的池景潤,花語以為她要發出類似「你們這群愚蠢的男人竟然不如我一個女孩子」的靈魂疑問,結果這姑娘想了想,「啪嘰」一聲,趴在了地上。

  花語:「……」

  花教官覺得自己得買幾盒太太靜心口服液。

  ——遲早被這群混帳玩意兒氣死。

  一個半小時過去,竟然只有荀藝一個人沒開槍。

  這在花語的意料之外,更在伍煦的意料之外,他臉上的表情逐漸陰沉。

  沒想到這群二世祖還有點膽量。

  起初花語以為這個環節起碼得淘汰一半的人,誰知道大家都不慫……當然,也沒想到會收穫這麼一群哼哼唧唧的屍體。

  看著手抖的跟羊癲瘋發作的荀藝,花語直接道:「做不到就算了。」

  頓了頓,她說:「明天我讓首長派人送你離開。」

  荀藝眼淚不停地掉,忽然將手中的槍一扔,「這是什麼規矩?!神經病才會對自己開槍!」

  躺在地上的一群神經痛:「……」

  小胖子抽泣的聲音都啞了:「你怎麼說話呢……」

  荀藝企圖給自己拉同盟軍:「你們不覺得這簡直毫無意義嗎?!將來上了戰場,槍口都是對著敵人的,誰會對自己開槍?!花語,你就是在為難我們……」

  她說著看向了自己的小叔:「荀教官,我……」

  荀粵臉色不太好看,覺得這個侄女兒不太懂事,新兵對自己開槍是早就有的規定,並非花語自己制定的,他不能置喙半分,神色冷硬的道:「荀藝,遵從規矩!這就是訓練項目!」

  荀藝崩潰道:「可是……我……」

  花語嘖了聲,「荀小姐,看來你還是比較適合文職工作。」

  荀藝臉色更加慘白了。

  花語沒再搭理她,十分有禮貌的跟伍煦道了謝,然後趕著自己家一群下一刻就要表演當場去世的二百五回宿舍。

  伍煦看著他們的背影,忽然對荀粵一笑:「看來特編隊也沒我想的那麼沒用。」

  他說完,也不等荀粵反應,逕自離開,到了隔壁的2號訓練室。

  黃霆嚴正在裡面等著他。

  伍煦上前道:「只有一個沒過關,是荀粵的侄女兒,荀藝。」

  黃霆嚴吃了一驚:「全過了?」

  伍煦點點頭,想起什麼,似笑非笑的:「多虧了花教官以身作則……毫不留情的對自己開槍呢。」

  黃霆嚴更驚訝了,「看來也不全是個關係戶……」

  伍煦沒說話。

  黃霆嚴又抬頭道:「伍煦,只要你在今年的爭奪賽上贏了,進軍事學院然後光復伍家是指日可待的事,現在沒必要……」他皺了皺眉,又嘆口氣,「我也不多勸你,就告訴你一句話,凡事不要過度。」

  伍煦點頭。

  黃霆嚴擺擺手,「你走吧。」

  伍煦打了個立正,敬禮離開。

  黃霆嚴嘆了口氣。

  四十多年在世為人,他怎麼可能看不出這孩子的邪性,性格極端的不可控,但是偏偏又是個難得一見的軍事天才……

  黃上校搖了搖頭——只希望這孩子不要走什麼歪路吧。

  ……

  特編隊進行了「洗禮」的事情很快就在765訓練基地傳開了,對於他們的全員通過大家自然是不相信的,私下裡議論時都覺得是花語放水了,那群嬌滴滴的大少爺怎麼可能對自己開槍?——哦,可能連怎麼開槍都不知道吧。

  而特編隊們正躺在寢室里唉呀媽呀。

  花語將兩瓶藥酒扔給他們,「自己揉。」

  少爺們哪裡會這個啊,藥酒這玩意兒都沒見過,一個個的臉上都仿佛寫著「我是個智障」五個大字。

  花語:「……」

  她擰開瓶藥酒,倒了點在掌心揉搓發熱,然後扯過隋慕忱的手臂,在他已經有了腹肌雛形的小腹上揉了兩把,「就這樣,互相揉,懂了?」

  隋慕忱被自己小腹上那雙白嫩的手刺激的臉通紅,咬緊了牙一聲不吭,池小少大聲嚎起來:「不懂!」

  花語一個白眼:「你他媽的智障啊?不懂就跟懂了的人學!」

  池景潤看向戰友們:「你們有人懂了嗎?」

  「……」眾人一致搖頭統一戰線:「不懂!」

  懂了也要說不懂!不然會被潤哥滅口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