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小甜餅
感覺到男生胸膛的熱氣,陳珮白皙的臉通紅,她不安的偏過頭,小小聲的說:「這些事情花花也給我說過的……你放心吧,我、我都知道……」
聽到「花花」兩個字,白藏的臉色黑了一下,有點牙齒痒痒——也不知道這花語到底是何方神聖,這才跟珮珮認識多久?就讓她張口閉口都是花花了。
偏偏花語還是個女孩子,他吃醋還得偷偷摸摸藏著掖著吃,生怕讓陳珮知道了。
以陳珮的腦迴路,是萬萬理解不了白藏此時此刻內心豐富的可以寫出一篇百萬字小說想法的,她只是覺得被這樣籠罩在白藏給予的一方天地中很不自在,忍不住就想要逃離,小心翼翼的伸手拉了拉白藏的衣角:「會、會長……」
白藏被她的小動作萌的心肝顫,故作嚴肅的說:「你叫我什麼?」
他本來就留不苟言笑,看著冷冰冰的,不然學校里那麼多女生暗戀他也不會不敢表白了,這樣子板起臉來更是差點給陳珮嚇哭了。
她眼睛紅紅的跟只兔子似的,囁嚅了兩聲:「但是……但是你就是、就是會長啊。」
白藏也不說話,就是這樣子沉沉的看著她。
好一會兒,陳珮都要嗚哇一聲哭出來了,白藏才說:「以前你是怎麼叫的,現在就怎麼叫。」
sto55.🎉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說著撐著牆的手彎折了一下,拉近了自己和陳珮的距離,幾乎要將陳珮整個人都摁進自己的胸膛里了,陳珮這才嗚嗚咽咽的道:「白、白藏哥哥……」
白藏終於滿意了,「以後在學校里也這樣叫。」
陳珮這下子就不樂意了,抬起一張被白藏欺負的通紅的臉:「不、不行……要是在學校里這麼叫的話,會、會有人……」
她說到這裡突然住嘴消音不說話了,只是委屈巴巴弟弟撇了撇嘴。
她的心思幾乎都寫在臉上,白藏幾乎不用猜就知道了,臉色一沉:「有人跟你說什麼了?」
陳珮剛想張嘴說沒有,但是接觸到白藏的眼神,她就把謊話都吞下去了,細聲細氣的說:「……有個學姐跟我說,要是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對你不好的……」
白藏冷笑了一聲——原來這才是陳珮一直躲著他的原因?
想起自初中開始這丫頭就對他避如蛇蠍,完全沒有了以前的黏黏糊糊,他心裡煩悶的不行:「誰跟你說的?」
陳珮抿著唇好一會兒,顯然是不想說的,但是白藏卻猛然伸手摟住了她的腰,終於逼得她和他的胸膛貼在一起,陳珮嚇呆了,就像是一隻從高處掉下來處於石化狀態的小倉鼠。
白藏看著她白里透粉的臉蛋,肉嘟嘟的惹的人想要咬一口試試看,身隨心動,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下嘴了。
陳珮目瞪口呆。
不敢喊疼,不敢動,也不敢把自己的臉蛋從臭流氓的嘴裡搶救回來,只能默默的念:「花花救我花花救我……」
但是花語此時此刻正跟自己老公躺在床上玩兒吃雞,根本就沒有空來解救自己的小迷妹,倒是白藏聽見了她的碎碎念,臉色更加不好看了。
他有點不舍的鬆開了嘴裡軟乎乎的嫩肉,低聲說:「不告訴我的話我就再咬一口。」
並且暗搓搓的希望陳珮這次能有骨氣一點拒不交代,這樣子的話沒準他就能把珮珮的嘴唇也咬一口……
但是陳珮在他面前時素來沒有骨氣,剛剛用刑就據實招供了,聲音都帶著哽咽:「我說……我說,白藏哥哥你別咬我了……」
她低下頭用手捂住自己還留著白藏牙印的臉蛋,幾乎是用氣音說:「……是你初中時候的女朋友……」
白藏難得的愣住了。
他從剛剛知道男女不同的時候就喜歡這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了,到哪裡去搞出了一個女朋?
陳珮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輕聲說:「就、就是晶晶啊……」
白藏回憶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好像是有這麼個人,初中的時候就是他的同班同學,後來高中的時候也在同一個學校,但是那時候不是陳珮和她的關係比較好麼?他那時候還挺奇怪性格靦腆的陳珮竟然會和那種張揚的女孩子交朋友。
反正都已經說出口,這件事在陳珮的心裡憋屈了好久,索性也就全部說出來了:「……晶晶姐說你們在交往,要是讓別人誤會我跟你有什麼關係的話對你不好,人家會罵你是渣男的……」
白藏幾乎被氣笑了,「那你以為我現在仍然在跟她交往?」
陳珮茫然的眨了眨眼睛:「你們分手了嗎?」
小姑娘是非常標準的杏仁眼兒,睫毛纖長又卷翹,是很多人用睫毛夾都夾不出的弧度,因為之前的事情,眼睛裡水光氤氳,眼角還帶著紅色,這樣子看著人的時候,可愛可憐得很,也讓人……獸心大動的很。
白藏顯然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也不是什麼不趁機占便宜的真君子,相反,他的套路還髒得很,故意道:「她跟你說我們在交往你就信了?你為什麼不來問我?」
陳珮更加迷茫了:「為什麼要問你?晶晶姐又為什麼要騙我?」
白藏:「……」
真不知道這個高考706的丫頭到底是不是作弊上去的。
到底是智商低還是情商低。
亦或者雙商都低?
即便是學生會裡那麼多雜七雜八的事也沒能讓會長露出一點冷漠以外的情緒,面對陳珮,他無奈的笑了一下:「我沒有跟那個什麼晶晶交往過,跟她有過幾次交談只是因為你跟她關係好……現在看來倒是她手段利落,想要利用你接近我。」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他臉色冰冷的就像是常年處在極北之地的冰川。
陳珮一下子被這個消息砸蒙了。
白藏沒有跟別人交往?
……那她是不是就不用避險,就像是小時候那樣粘著白藏了?
隨即她又皺了皺鼻子,其實小時候她也不敢粘著白藏的,怕白藏嫌棄她,畢竟小時候她就是個哭包。